谁在思念江小姐?: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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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

    楼峤放下蛮蛮,缓步走了过来,温润道:“阿鱼,不要再躲我了,我们一家三口早该……”

    啪——!

    江行鲤扬手给了他一巴掌。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5章 刺杀戏(一)

    她用了十成十的力气。

    楼峤被打得偏过头去, 脸上迅速浮起一片红痕。

    他慢慢地,慢慢地把脸转回来,神情有些呆愣, “阿鱼……”

    江行鲤一字一顿,“你,给我,立刻, 滚出去。”

    楼峤的脸热的发麻, 心里却像装了冰块, 冷冷地往下坠, 他往前走了两步, 想问问为什么,却被她一把推开, 力道之大竟将他撞得踉跄后退两步。

    她冷冷道:“滚!我看见你就恶心。”不管是他当真与陈十六有首尾, 还是他又在说谎骗她,哪一种都让她难以忍受。

    楼峤不想滚,他想知道哪一步出了问题, 急急道:“是因为蛮蛮吗?你别担心, 我不会与你争抢的, 蛮蛮可以随你姓,也可以记在侯府名下, 我只是……”

    话未说完,付云起一脚踹开了门,“阿鱼!!!”

    江行鲤立刻红了眼睛,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只将唇咬出一道惨白的印子。

    女儿委委屈屈地望着自己, 做娘的哪里受得了,立刻母鸡护崽般将她护在身后,“六殿下,庆安侯府不欢迎你,来人,送殿下出去!”

    楼峤不肯走,势必要问个清楚,他哪里做错了,惹得她这般动怒?

    他在门外等了许久,下人通传了好几道,江行鲤都不肯见他。

    他又在铺子外面等着,谁知花铺一连几日都不曾开张,他无可奈何,只能去找了江玉音。

    江玉音在侯府还算有些面子,没有被拦在外面,顺利见到了江行鲤。

    她进芷兰堂时,江行鲤正歪在榻上读话本子,蛮蛮趴在地上逗小毛,一人一狗滚作一团。

    听见动静,三双黑溜溜的眼睛同时转过来看着她。

    江玉音笑吟吟道:“这是三姐姐的孩子么,叫蛮蛮?”

    蛮蛮好奇地歪了歪头,“嗯……”

    江玉音蹲下摸了摸她的头,睁眼说瞎话道:“他们都说与三姐姐不像,我瞧着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江行鲤懒得听她胡扯,“你来做什么?”

    江玉音仰头笑道:“本不想来打扰三姐姐,只是兄长求了许久,实在推脱不过,才来替他说说情。”

    江行鲤道:“他在我这里没有什么情好说,你既然来了,便替我转告他,他最好别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我真会做出谋害皇子的事来。”

    一想到楼峤对她示爱求婚时,还与陈望君有首尾,她就恨不得将他与魏云昇合葬。

    江玉音笑意微凝,良久才道:“当年三姐姐不告而别,兄长抛下京城事务想去找你,是我拦了下来。之前也是顾虑着我,才对三姐姐诸多隐瞒,三姐姐若心里有气,尽管冲我来便是。”

    江行鲤疑惑,“你觉得我如今讨厌他,就不讨厌你了么?你们兄妹俩我一个都不喜欢,我不缺妹妹,也不想做你嫂子,你我之间不必装什么体面,日后井水不犯河水便是。”

    江玉音无奈,“我知道三姐姐觉得我抢走了爹娘兄长,但其实我从未想过与你争抢什么。”

    江行鲤笑道:“原来你知道啊。”

    江玉音一噎。

    江行鲤觉得挺有意思,以往她纠结内耗时,他们心照不宣地忽视她的痛苦。

    这会儿却又接二连三地过来与她解释,就好像忽然发现她是个活生生的人,应当被认真对待。

    江行鲤不留情面地送客,江玉音只好告辞。

    送走了江玉音,江行鲤发现蛮蛮抱着小毛不知跑去了哪儿,一路找过去,发现在贺承屋里玩。

    贺承焉儿不叽叽地躺在床上,有气无力地教蛮蛮读书,“来,跟着爹爹念,人之初,性本……咳咳咳。”抬眼看见江行鲤站在门口,贺承惊得咳嗽连连,愣是没“善”出来。

    自打从六皇子府回来,两人就没再说过话,见过面。

    江行鲤见了他就心烦,贺承则是怕她一个不高兴,把蛮蛮的身世抖搂出去。

    相安无事过了几日,江行鲤眼瞧着他的伤好得差不多了,觉得是时候问清楚一些事情了。

    江行鲤跨进门,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你与楼峤说了什么?”

    贺承眼神闪烁,“就是……就是顺着他的话聊了几句。”

    “什么话?”

    “他问我蛮蛮是不是他的孩子……”

    江行鲤受不了他这样磨磨蹭蹭地挤牙膏,“你嘴里起泡了?”

    贺承咳了一声,“我可没骗人,我就说了句‘反正不是我的孩子’,他又问我和你如何认识,如何成婚,他位高权重,我只能一一说了……然后他就误会了,就以为吗蛮蛮是你俩的孩子。”

    江行鲤叹为观止,“好一手春秋笔法,你不去当贪官污吏真是屈才了。”

    她让人把蛮蛮抱出去。

    小姑娘有点不高兴了,含糊不清地抱怨了两句,被江行鲤塞了两颗蜜饯,便开开心心地离开了。

    待蛮蛮走远,江行鲤才压低了声音问:“蛮蛮到底是谁的孩子?”

    贺承小心翼翼道:“陈十六娘的啊。”

    “她爹爹呢?”

    贺承小心翼翼道:“陈娘子说,是前二殿下魏云昇。”

    “确定?”

    贺承听她这语气,不太确定了,“她说是……应当不会错吧。”

    江行鲤叹气。

    男人真是无用之物,明明做不来生育之事,还偏要争抢父亲的身份,平白惹出这么多事端。

    她沉思片刻,又问:“滴血认亲可信吗?”

    贺承立刻道:“当然不可信,前朝医书里都记载过了,亏你还是读过书的,我与你说……”他正要长篇大论,看见江行鲤面色不善,便悻悻住嘴。

    江行鲤麻了。

    她就知道!

    那日在山洞里,她还当这人终于肯认真听她说话了,到头来还是满嘴谎话地糊弄她,还带个太医来装模作用。

    就应该再给他几个耳刮子!

    啊,差点忘了,眼前也有个应该挨巴掌的人。

    江行鲤面色不善地看着贺承。

    贺承缩着脖子,“别这么看我,我向你赔不是总行了吧?”

    江行鲤不需要他赔不是,“你当时帮我,是不是认出了我的身份?”

    贺承避开她目光,“没认出你,但是认出了那枚玉佩……我之前来京考试,与六殿下打过照面,那时候只以为你是哪个贵小姐,偷跑出来玩呢。”

    江行鲤幽幽道:“那你还那般刻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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