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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谁在思念江小姐?》 60-70(第7/19页)
付云起按住江行鲤的肩膀,“你好生歇着,我与你爹去应付他。”
他们出门去,江行鲤换了衣裳,简单收拾了一番,看着窗外风景开始发呆。
她种的花大多开了,热热闹闹地挤满了院子,她却无心欣赏,满脑袋只想着蛮蛮的事。
忽然,门砰地被推开,楼峤大步闯进来,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江行鲤:“……干嘛?”
付云起拦他不住,带着侍卫们冲进来,立马上前护在江行鲤面前,面色冷如冰,“六殿下,您逾矩了。”
楼峤看也不看她,只对江行鲤道:“阿鱼,我有事情要与你说。”
江行鲤抵触道:“我该说的昨晚已经说完了。”
楼峤字字清晰:“关于蛮蛮的事。”
江行鲤惊讶,“你……你……”
楼峤点头,“我知道了,你要当着大伙的面聊吗?我倒是不介意。”
江行鲤恨恨地看着他,在众人不解的目光里开口,“你们都出去。”
付云起看了她两眼,欲言又止,最后只道:“我在门外候着。”
见状,楼峤更是胸有成竹。
看来他猜得不错。
他慢慢往前走,柔声道:“阿鱼,我知道你瞒我的事了。”
江行鲤微微颤抖。
楼峤责怪道:“这么大的事,你不应该瞒着我的。”
江行鲤咬牙,“你都知道了?”
楼峤矜持地点了点头,牵着她的手往里间走。
重逢以来,这还是她头一回乖顺地任他触碰,只是手指冰凉,他免不了要握得紧一些,好将自己的体温渡给她。
楼峤带着她在桌边坐下,“那个书生已经承认了。”
他已然知晓,他的阿鱼并未与那书生有过逾矩之举,之前所作所为,不过是演戏气他罢了。
他们其实什么也没有。
楼峤心里无比舒爽,他就知道,有他珠玉在前,阿鱼怎么可能那么看得上那个穷酸书生!
但她还在嘴硬,扭过头说:“我不管你知道了什么,但蛮蛮是江家人,你别想打她的主意。”
楼峤缠缠绵绵地瞧着她。
一想到他日夜思念着她时,她也在恋着他,甚至独自抚养他们的骨肉,他的心口像被滚烫的蜜糖裹住,又甜又痛,又酸又胀,恨不得将她狠狠搂进怀里,亲上几百遍才好。
转念又开始唾弃自己。
真不是个东西!
她这般可怜可爱,他还非要与她较劲,说些混账话做些混账事来气她。
楼峤轻轻柔柔地开口:“阿鱼,与我回去吧,带着蛮蛮一起。”
江行鲤猛地抬头看他,“你在威胁我?”
楼峤摇头,“我只是觉得,我们一家三口不应该再分开了,跟我回去吧,日后我定护你们母女周全,再不叫任何人伤你们分毫。”
江行鲤的表情凝滞片刻,“母女?”
还不肯承认。
楼峤心下微叹,“我都知道了,蛮蛮是我的女儿,对不对?”
阿鱼哑口无言,神色震悚。
楼峤心下了然,她显然是不曾料到他的机敏,已不知如何回话。
于是又添了一句,“我已然确认过,她就是我的孩子。”
江行鲤过了半晌才问道:“你是如何确认的?”
楼峤早便知道,她是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性子,已做好了完全准备。
他拍了拍手,奶妈抱着蛮蛮进来,身后跟着个胡子花白的老头,手里拎着药箱。
楼峤将蛮蛮搂进怀里,亲昵地用鼻尖蹭了蹭她的小脸。
他早该想到的。
这么漂亮可爱乖巧惹人疼的孩子,只有他与阿鱼才生得出来。
“民间自古有滴血认亲之法,我早已命太医查验过,如此便可证实我与蛮蛮的血缘关系。”
太医取出银针与白瓷小碗,向楼峤躬身示意,“殿下。”
楼峤伸手取血,殷红血珠落入碗中。
太医又拈起一根银针,握住蛮蛮的小手,银针在她指尖轻轻一刺,圆润的血珠渗出来,摇摇晃晃地落进碗中。
蛮蛮疼得哇哇大哭,手脚并用着要挣脱,楼峤赶紧拍着背哄她,“乖,不痛不痛,爹爹给吹吹。”
江行鲤被楼峤这一遭莫名其妙的行为搞得很是烦躁,没心情再陪他逗乐,想上前接过蛮蛮,太医已将白瓷小碗托至她眼前,“娘子请看。”
江行鲤皱着眉低头,随即懵了。
两滴血,在清水中缓缓地、缓缓地靠近。
“蛮蛮小娘子与殿下血脉相融,确系亲生。”
江行鲤一动不动,耳畔蛮蛮还在哭,楼峤的嗓音混着哭声一齐传来,
“你看,蛮蛮就是我的孩子!”
……
江行鲤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走来走去,她已经说不出话来,只好抱着脑袋把头发越揉越乱。
脑袋里乱成一团麻。
什么意思?
蛮蛮不是魏云昇的孩子……
是楼峤的?
难道贺承又骗了她?还是陈十六在撒谎?
楼峤信誓旦旦,“你若不信,我可以再验一回,你瞒不了我的,蛮蛮是我们的亲生血肉!”
江行鲤猛地转头看他,“你在水里动了手脚?”
楼峤好似十分意外,反问道:“她又不是什么金饽饽,我又不是上赶着给人当爹,何必做出这种下作之事?”
他就是做了这种下作之事。
滴血认亲之法并无实效,只要水温合适,他与小毛的血也能融在一起,楼峤深知这一点,不过是找个响亮的由头来诈一诈她。
效果立竿见影,她已经被诈得手忙脚乱。
楼峤心中越发笃定。
他找了好几位资深稳婆来为蛮蛮摸骨,都说她是三岁上下的年龄。
按此推算,正好是魏云昇失踪,他登堂入室的那段日子。
那时他将阿鱼看得很严,她身边绝对没有腌臜东西,蛮蛮的父亲只可能是他。他忙里偷闲地想,看来那避子药不太靠谱,日后还得换个法子避孕。
思索着,又补充了一句,“你若不信,大可找信得过的大夫来验,血浓于水是作不了假的。”
他这般义正言辞,江行鲤狐疑地看向白瓷碗中相融的血,难道说,难道说,楼峤与陈十六……
胃里忽然涌上一股吐意。
回想起往日里夫妻恩爱,她像是吃了一碗馊饭,本来就很糟心了,现在陡然被人告知,这碗饭是别人吃剩下的。
江行鲤分不清愤怒与委屈哪一种更强烈,只觉得五脏六腑被人狠狠拧了一把,疼得她眼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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