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思念江小姐?: 60-70

您现在阅读的是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谁在思念江小姐?》 60-70(第9/19页)

不怕得罪了我?”

    贺承咳了一声,“我哪里刻薄了?我收留了你,还不够好?”

    “你让我当牛做马。”

    贺承道:“那不是……担心万一我认错了,你不是贵族千金,我不就血本无归了。”

    江行鲤见他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也没了计较的心思,“算了,待过几日伤好,你便带着蛮蛮搬出去吧,我只当不知她的身世,你也不必再提。”

    贺承讷讷应下。

    江行鲤又嘱咐道:“我多嘴一句,还是莫要想着认祖归宗,魏云昇境况危险,陈氏也已覆灭,你若执意攀扯,反倒害了蛮蛮一生。”

    贺承不置可否,江行鲤明白他还是没有歇了心思,但她不想再多管。

    她只是一个小花匠,朝堂风云、血统争端与她有什么关系?

    况且天底下姓魏的人多了去,料想蛮蛮这个有着魏氏血统的小丫头,也掀不起什么滔天巨浪,顶多日后皇室族谱上加一个公主罢了。

    江行鲤感慨,自己当真是成熟了许多,无论遇见什么事,她都能泰然处之。

    她想,哪怕魏云昇站在面前,她也能淡然地与他说几句话。

    ……但是楼峤不行。

    见到他就上火。

    偏偏这人非要往她跟前凑。

    江行鲤为了躲他,好几日不曾出门,越想越气。

    难道她要永远缩在房间里吗?

    这样想着,江行鲤终于出门,去了戏园子听曲,意料之中的被楼峤找了上来。

    城东的平安坊,是京城最大的园子,飞檐翘角,朱漆栏杆,檐下悬着一排琉璃灯。

    江行鲤坐在二楼雅间的栏杆边上,位置不算最好,可胜在清静。

    茶是碧螺春,点心是桂花糕和绿豆酥,碟子摆了一桌。

    戏台上,花旦腰肢款摆,步步生莲,水袖又长又软,被他抖成了一片流动的云。

    “骨碌碌睁一双小眼儿将咱认,悄促促箱儿里似把声吞,紧绑绑难展足,窄狭狭怎翻身。他正是成人不自在,自在不成人……”

    江行鲤正支头听着,一道身影从楼梯口转上来,玄衣玉带,步履从容,不急不慢地走过来,在她身侧坐下。

    楼峤坐定了,偏过头来看她,嘴角弯了弯,“三娘何时爱上了听曲?宫中待诏极擅这出戏,过两日我让他们去侯府唱与你听。”

    江行鲤很震撼,觉得这人当真厚脸皮,就这么坦然自若地凑上来,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她问:“你就不能离我远一些么?”

    楼峤垂眸凝着她的侧脸,“阿鱼,可以告诉我做错了什么吗?我琢磨了好几日,一直不曾想通。”

    江行鲤不想多说。

    楼峤静了片刻,又问:“是因为蛮蛮吗?”

    提起蛮蛮,江行鲤就不得不稍稍理他一下。

    虽然她与蛮蛮的母亲、父亲、养父,以及眼前这个蓄谋养父的关系都算不上好,但孩子是无辜的。

    她不想蛮蛮像她一样,变成他们拉锯的筹码,被抢来抢去,扔来扔去。

    她很严肃地警告楼峤,“蛮蛮不是你的孩子,你不要打她的主意。”

    楼峤问:“不是我的,还能是谁的?”

    江行鲤想了想,“魏云昇的。”

    楼峤脸色微变,“阿鱼,不要拿他气我,我知道不会是他的。”

    魏云昇四月失踪,他们八月成婚,阿鱼次年三月离京。在此期间阿鱼从未有过怀孕的征兆,蛮蛮又怎么会是魏云昇的孩子呢?

    所以他笃定道:“阿鱼,蛮蛮只会是我们的骨肉。”

    江行鲤道:“你若是想孩子想疯了,自己想法子生去,别惦记别人家的。”

    楼峤纠正,“不是别人家的,是你与我的。”

    江行鲤正要反驳,不远处有人不耐烦说:“两位,安静些行不?听戏呢。”

    她只好闭上了嘴。

    台上花旦正唱到要紧处,水袖翻飞,珠泪暗垂,满园子的目光都凝在他身上。

    楼峤偏过头来,声音压得很低,“就是我们的孩子。”

    江行鲤:……

    江行鲤不想理他了,走到下面大堂的位子坐下。

    这家戏园子很受欢迎,座位也摆得密,人与人之间只隔着一方小桌子,小贩穿梭其间,推销各色点心。

    这时节竟有糖炒栗子卖,江行鲤要了一包,刚捂在手里,一道玄色身影慢慢走到她身后左侧,拍了拍她左边人的肩膀,递了块银子过去。

    那人略一犹豫,便起了身。

    江行鲤皱着眉,余光看着楼峤在她身侧坐下,简直是一块撕也撕不下来的膏药。

    他又凑过来想与她说话,被她瞪了一眼,只好闭了嘴,指了指她手中的栗子,手掌向上摊开,摆在她面前。

    江行鲤怒由心起,他竟然好意思问她要吃的?!!!

    真不要脸。

    她扭过头不理他。

    楼峤默默唤了小贩过来,又买了一包炒栗子,剥开了放在小碟子里,推到江行鲤面前。

    江行鲤盯着那碟油亮饱满的栗子,这才意识到自己错怪了楼峤。

    那么作为补偿,就不吃他的东西好了。

    她把小碟子推了回去。

    楼峤顿了顿,眼神缓缓上移,从碟子移到了她脸上,慢慢停下了动作。

    台上一曲唱毕,花旦掩袖道谢,端着盘子沿台下收赏,江行鲤随手摸出两枚碎银子放进盘中,花旦风情万种地朝她一笑,水袖轻甩,袖子边缘从江行鲤的手背上拂了过去。

    一阵甜腻花香扑面而来。

    江行鲤下意识握住袖摆,鼻翼微动。

    好香。

    她忍不住又嗅了一下。

    一只素白的手伸过来,毫不留情地将那截袖子扯了出去。

    楼峤的面色不太好看,“阿鱼,不过是庸脂俗粉。”

    江行鲤刺道:“那你算什么脂什么粉?”

    楼峤正要回话,忽然面色一变,猛地抱住她挡在她身前。

    江行鲤尚未反应过来,只见余光白光一闪,利刃刺穿皮肉的声音响起!

    作者有话说:

    唱词来源于元杂剧《赵氏孤儿》,一般是由生角或末角来唱,文里是剧情需要才写的花旦哈

    第66章 刺杀戏(二)

    时间变得很慢很慢。

    江行鲤看见花旦袖中闪出一柄薄刃, 朝她的胸口刺来,她想躲,身体却动不了。

    鲜血涌了出来, 溅在她的衣襟上,温热的,黏稠的。

    不是她的血。

    视线重新聚焦起来,她才看见挡在面前的楼峤。

    周围响起了尖叫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