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亡夫兄长兼祧后: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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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被臭跑了可怎么办?

    虽担心,她还是给柳吕二人上了锅子。

    酸笋的味道在热汤里尤为明显,桑妩用单独的小锅煮了两份米粉,过凉水后给他们端上:“这螺蛳粉最好是搭着各类炸物吃,炸过的蛋液成型后蓬松绵软,浸饱了咸辣的汤汁,一嗦就往下淌,还有猪脚和鸭爪,又是卤又是炸的,啃起来里面有糯糯的筋,哏啾。”

    “炸物呢?”吕穆问她。

    桑妩也有些遗憾:“奴小本生意,哪来那么多油费啊!这锅子能卖出去否还未可知呢。”

    旁边裴序刚来,听见她这般感慨,便道:“桑小娘子,便照着柳监生的锅子给某上一道吧。”

    吕穆乐:“这不就卖出去了?桑小娘子要相信自个儿的手艺。”

    桑妩盯了裴序一下,裴序保持着绯袍官员该有的泰然气度,微微一笑。

    “徐司业稍等。”她败下阵来。

    螺蛳粉的味道果然劝退了有一批监生,不过能接受这味道的倒也不少,见锅底上新了,还白送一份米粉,纷纷尝鲜。

    一边嗦粉一边打火锅的快乐在监生们中蔓延开。

    听桑妩的,先下锅煮米粉,大约汤开了就能捞起嗦粉,吃得差不多了再下各种丸子青菜去涮。

    软弹爽滑的米粉一咬就断,浸透了螺蛳汤的香味,还带着一点红汤火锅的油香——是桑妩加了一些红汤底料进去煮,增加锅底的咸味,以免过于寡淡。

    这米粉和他们常吃的也不一样,粗粗的,更有存在感些,也更有嚼劲。

    汤底里随处散落着褐绿色的豆角、切丝的木耳和笋丝,都是腌制过的,在酸味浓郁的汤底里融合得很好,咬起来嘎吱嘎吱的,和软滑的米粉又是不一样的口感,增加了层次感。

    这汤底尤其适合下各种青菜,像是油麦菜、空心菜、生菜等,和其他汤底一样,过汤即熟,保持了脆嫩的口感,以及各种口味清淡鲜美的丸子。

    而最适配的,当然要属前些天颇受清党欢迎的炸腐竹了。

    有个和炸腐竹做法差不多的菜品,是拿油豆皮炸成的,叫响铃卷,比之炸腐竹更薄,除了单吃,桑妩更推荐他们裹上虾滑、肉片在里面一起。

    忍了忍,他问:“抱了哪里?”

    “怎样抱?”

    语气颇有些刑讯时逼供意味。

    桑妩越发垂着头:“就……坐着抱的。”

    其实还好。

    六郎到底是他裴氏子弟,纵娇气,举止还算克制,不是那些婚前轻浮的人。

    真的还好。

    裴序深深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缓步走回了窗榻。

    桑妩也慢慢挪了回去,脚步还有些颤。

    走到榻边,走到了他面前。面孔对着窗,还泛娇艳。

    裴序正垂眸喝茶,视线并未放在她身上。

    她觉得渴,也想给自己倒杯茶,俯下身,手腕却被蓦地攥住。

    裴序撩起眼皮。

    “桑妩。”平静的口吻。

    他道:“抱我。”

    第 30 章   我帮你

    因今日是寒食前一天,有许多祭祀的准备事务要统筹、交代。这些从前都是三相公负责,今年交给了裴序。

    明日还要忙碌整天,按说他应当早些休息,但……

    曾经桑妩托付给他的那枚玉鲤,他让人拿去照着模子锻造了赤金项圈,重新镶嵌成了璎珞。

    眼下,裴序亲手给那修颈戴上。

    流苏精巧,宝石纷华,玉色映现当中,流金溢彩,霞光般明艳。

    桑妩完全怔顿在镜前:“……这是我那块旧玉吗?”

    裴序问她:“喜欢吗?”

    “嗯!”

    她点点头,手指抚上玉鲤,蹭了蹭。

    见桑妩真要恼了,她才收敛般吐吐舌,不走心地答应着:“晓得啦。”

    桑妩糟心地揉揉眉。

    若非是阿父在府里啰啰嗦嗦,她才不愿走这一趟丢人!

    她容易紧张,趁这会功夫,又在心里默默练起了待会的说辞。

    听闻姑父身体抱恙,特前来探视,谨祝姑姑姑婿万安……

    阿父先前觅得一郎中,有丸药方吃着还不错,命儿誊来一份……

    不打紧不打紧,不是什么大毛病,左不过今年各庄子收成不好,为这愁得,旧年头疾又发作了,唉……

    差不多滚瓜烂熟了,她满意一点头,又开始练习表情。

    方垂眼,清亮亮的茶水映出张过分俏丽的面孔,桃脸樱唇,鲜妍娇艳,纵是钗淡妆素也掩不住的好看。

    四娘的话在脑海里荡开,望着粼粼的水面倒影,她思绪也仿佛涟漪发散开了。

    她真的……要嫁给那个不甚相熟的表兄嘛?

    桑妩于是认真想了想。

    算起来,穿越的时间都快和上辈子一样长了,大概早就已经入乡随俗了吧?

    “我小时候也有一个这样的璎珞,只后来变卖了,可惜了好久。”她摸着上面海棠,眉眼蕴着浓浓笑意,“好像!连花样也这么像……”

    这次不等裴序再开口问,她主动抱了上来:“多谢郎君!”

    腰间被绵软环绕,颊边印下轻盈一啄,裴序被她殷殷眉眼看得,心软似水。

    又想起白天那个被打断吻,心猿意马。

    既不睡,干脆便做些什么。

    颀长的阴影笼罩下来,吻势轻飘飘的,一下又一下,却格外偏爱在颈间辗转,落无定序,时吮时磨,桑妩痒得缩起肩膀推他。

    裴序直接勾起她的腰,走进床榻。便一只手,也稳健有力。

    伸手探上床帐时,桑妩一把按住他,眨眨眼:“你明天不是早起?”

    裴序不为所动:“我哪日懈怠过?”

    “可……”

    平襄伯府到她爹这一代,算是彻底没落了。在扶风郡,家底殷实些的本地士族根本都瞧不上她们。

    倒不如就这个表兄,知根知底,又是钟鼎之家,人也不怎么聪明,日后肯定能帮衬阿炜她们。

    说话声音透过车厢,逸散在马车行驶的“笃笃”声中,被纷簌的碎雪覆盖。

    这场瑞雪自四更天起,洋洋洒洒到了下晌,官署门前用以镇宅的石兽都瞧不见墩儿了,依旧没有要止的势头。

    这样严寒的天,圣人体恤臣下,特许各衙不必值宿的官员可以提早家去。

    明天是一旬里休沐的好日子,过不几日,又逢冬至小长假。皇城夹道的承天门街上,到处是散了值笑呵呵找地吃酒去的官员。

    不枉抻着脖子,在朱雀门外等了半天,终于在一片朱紫中觑见了自家阿郎俊拔的身影。

    冬衣厚重,明明都是一样的公袍,偏生穿在他身上就如游云飘逸,衬得身侧几位官员都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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