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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太子他夫凭子贵》 80-90(第17/20页)
面再说。
信递出去好几天,没收到回音。
转眼到了冬至。
殷晚枝本想张罗着安排点什么,毕竟这是她到京城后的第一个冬至,总不好太冷清。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兰姑姑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妥当了。窗花换了新的,廊下挂了红灯笼,连灶房都添了几样应景的吃食,热热闹闹的。
殷晚枝窝在榻上,安静地当一只米虫。
兰姑姑和方竹在桌边包饺子。
殷晚枝闲得发慌,也想凑个手,被两人不约而同地拦住了。
兰姑姑倒没说别的,只是把面团往旁边挪了挪:“夫人歇着就好。”
殷晚枝只能退回榻上。
实在无聊,便拉着青杏下棋。
棋子是景珩前几日让人送来的,云子,温润如玉,手感极好。棋盘也是上好的楸木,光看那纹路便知道价值不菲。
可惜主仆二人都是臭棋篓子,殷晚枝略胜一筹,但棋面乱七八糟,毫无章法。
青杏输了也不恼,还笑嘻嘻地说“夫人进步了”。
方竹在一旁包饺子,偶尔瞥一眼棋盘,嘴角微微抽动。
殷晚枝把棋子一颗一颗收回来,随口问了一句:“方竹,你会下棋吗?”
“会一点。”
“那你教我。”
“属下的棋艺算不得好,夫人不如让殿下教,殿下的棋京中有名,连太傅都要逊殿下三分。”
殷晚枝眉头微动。
景珩这几天忙得很,早出晚归,她没当回事儿。
看来最近是学不了了。
她望着窗景。
外面白茫茫一片,这种景色在江南几乎看不见,实在新奇。
几人围着炭盆说话,不知怎么聊到了京城旧事。
兰姑姑难得话多了一些,说起先皇后当年在京中的盛名,语气里带着几分怀念:“娘娘当年可是京城第一美人,求娶的人从城南排到城北……”
殷晚枝好奇,正想多问几句,外头有人来找兰姑姑,她便起身出去了。
屋里只剩殷晚枝和方竹。
殷晚枝想起赵怀珠曾提过,姜家是将门,和萧家一起跟着高祖打过天下,先皇后擅枪法,身体该是很好的,却年纪轻轻就去了。
她随口问了一句。
方竹没立刻答,像是在斟酌什么。
迟疑一瞬才开口:“先皇后是自戕。”
青杏手里的茶盏差点没端住,发出一声轻响。
殷晚枝也愣住了。
宫妃自戕可是大罪。
没想到姜皇后会是自戕,实在是匪夷所思。
她想起先前赵怀珠说的皇帝对太子时好时坏阴晴不定,兴许也与之相关?
方竹没有多说,只道宫中忌讳这件事,先皇后走的时候殿下才满周岁,太后怕他在宫里受委屈,便接到身边养着,在寺庙边上住了好些年。
至于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方竹说她也不清楚,只知道萧家和姜家当年都是跟着高祖打天下的,两家满门忠烈,最后留下的两个女儿,一个进了宫成了太后,一个成了皇后。
“红颜薄命。”方竹最后只说了这四个字。
“那嘉宁公主……”
“并非殿下嫡亲的妹妹,公主也是生母早逝,差点被宫人害死,太后娘娘不忍便一起养着了。”
这事儿,殷晚枝倒是第一次知道。
皇宫内院还是太乱了。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
殷晚枝抬起头,看见景珩掀帘进来。
她愣了一下,今日他回来得比往常早得多。
冬至贺冬,朝中休沐,她本以为宫中的宴 席会很久,没想到这么早就回来了。
他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混着外头冰雪的清冽,倒不难闻。
方竹和青杏识趣地退了出去。
帘子落下,屋里只剩两个人。
殷晚枝手里还捏着一颗云子,无意识地转着,她看了景珩一眼,他今日似乎心情不错,眉目间那层惯常的冷意淡了许多,不知是酒意还是别的什么。
“无聊了?”他在她身侧坐下。
殷晚枝忍不住看了他一眼,这人会读心吗?她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已经伸手拿过她手里那颗云子,搁在棋盘上。
“下一局。”
殷晚枝低头看着棋盘上那颗孤零零的棋子,忽然有点想笑。
这人怎么突然要跟她下棋?
刚刚方竹可是说这人棋艺连太傅都逊色三分。
她棋艺极差,跟她下棋,不嫌无聊吗?
景珩没嫌无聊。
他落子很快,几乎不用思索,可殷晚枝渐渐发现,他并没有在认真跟她对弈,他在教她。
每一步都落在她最该走的位置上,像是一只手在暗中替她铺路,而她只需要顺着那条路走下去。
她越下越顺,最后竟然输得不算太难看。
景珩把最后一颗子落下,抬眼看她。
殷晚枝盯着棋盘,还在想刚才那几步该不该那样走,忽然觉得腰间一紧,整个人被他揽了过去。
他从身后拥着她,下巴抵在她肩侧,一只手握着她的手,带她落下一子,又一颗,再一颗。
“方才这步走错了。”他的声音响在耳侧,带着点微醺后的低哑,“这里才是活路。”
殷晚枝心跳快了起来。
她想说“我知道了”,可那三个字卡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来。他的指尖压着她的手背,温热的,像他的人一样,不动声色地把她所有的退路都封死了。
窗外雪落无声,屋里的炭火噼啪作响。她偏过头,看见他的侧脸近在咫尺,眉眼冷峻,可那双眼比平时柔和了许多,像是被酒意和炭火熏软了。
真像勾人的妖精。
殷晚枝收回目光,把那点浮动的心思压下去,可心跳还是快得不讲道理。
景珩像是没注意到她的异样,讲完最后一处,从袖中取出一只锦盒,打开里头是一条精致的长命锁,金灿灿的,上头錾着祥云和瑞兽,一看就不是凡品。
他起身走到摇篮边,小心翼翼地把长命锁戴在阿鲤脖子上。
孩子还睡着,浑然不知自己又多了一件价值不菲的物件。
殷晚枝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忽然软了一下。
她起初以为景珩对阿鲤的好,不过是初为人父的新鲜劲儿,可日子久了,她看得出来,他是真的看重这个孩子。
也并非“这是皇室血脉所以必须重视”的看重,而是另一种更私人的情绪,有时候殷晚枝透过阿鲤总想起从前的自己,景珩呢?也许他也会,他这个太子做得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风光,至少从前也吃了不少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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