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他夫凭子贵: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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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出神,景珩已经走了回来,手里不知何时又多了一只锦盒,比方才那只小一些,放在她手边。

    “给我的?”殷晚枝有些意外。

    景珩没说话。

    她打开,里头躺着一只玉镯,成色极好温润通透,在窗户透进来的雪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嗯。”

    景珩拉过她的手,将手镯套上了她的手。

    玉质温润,贴着皮肤,很快就染上了她的体温。

    殷晚枝抬手看了看,衬得那截手腕越发白皙纤细。

    她抬起头想说什么,景珩已经转身去了摇篮边。

    阿鲤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咿咿呀呀地挥着拳头。

    他弯腰把孩子抱起来,动作比从前熟练了许多,小小的襁褓靠在他臂弯里,倒也有模有样。

    殷晚枝看着他的背影。

    这人最近送东西送得越来越顺手,她收得也越来越不心虚,这个认知让她有些不安,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安。

    晚膳摆上来,兰姑姑做了几样应景的吃食。

    殷晚枝胃口比前几日好了些,喝了两碗汤,又吃了半碗饭。

    景珩坐在她对面,吃得不快,偶尔抬眼看她一下,也不说话。

    窗外雪落无声,屋里炭火噼啪。

    阿鲤被乳母抱下去喂奶了,桌上只剩两个人。

    殷晚枝放下筷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观月那边……最近有信吗?”

    景珩夹菜的手顿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年底了,各家的铺子都在盘账,忙不过来也是常事。你若担心,明日让方竹去问问。”

    殷晚枝应了一声,心里那点不安被这句话压下去大半。

    也是。

    年前年后确实忙得很,顾不到她这边也正常。

    只是还有宋昱之那边,信递出去好几天了,连个回音都没有。

    她垂下眼,把那点情绪压下去。

    景珩放下筷子,看了她一眼。

    那目光莫名奇怪。

    殷晚枝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了?”

    “没什么。”他收回目光,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方竹说你今日没睡午觉,晚上早些歇。”

    殷晚枝应了一声,没再说话。

    夜里躺下时,殷晚枝翻来覆去睡不着。

    景珩近来又开始抱着她睡了。

    先前她身子重,他怕压到孩子,总是规规矩矩地躺在旁边,手搭在她腰侧,不远不近。

    如今她恢复了些,他又不再克制。

    可今夜不知怎么,她就是睡不着。

    李观月的信、宋昱之的回音、还有景珩方才那一瞬间的停顿,全搅在一起,在脑子里转来转去。

    她翻了个身,面朝里,又翻了个身,面朝他。

    景珩闭着眼,呼吸平稳,像是睡着了。

    烛火已经熄了大半。

    殷晚枝盯着他看了几息。

    她发现这人的睫毛很长,平时冷着脸看不出来,此刻闭着眼,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竟显出几分少年气。

    她想起兰姑姑白日里说的话,先皇后当年是京城第一美人。

    难怪景珩长得这样好看。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眉骨。

    他没醒。

    她的胆子便大了一些,指腹顺着他的眉骨滑下去,停在唇边。

    他的唇形很好看薄而分明,平时抿着的时候显得冷情,此刻放松了,倒多了几分柔软。

    她鬼使神差地往下摸,指尖掠过他的喉结。

    那处微微动了一下。

    殷晚枝的手僵住了。

    她抬起头,对上一双黑沉沉的眸子。

    景珩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看着她。

    那双眼没有刚睡醒的迷蒙,清明得很,像是压根就没睡着。

    殷晚枝后背一紧,手还搭在他喉结上,缩也不是,不缩也不是——

    作者有话说:来迟了,我忏悔忏悔

    第90章 含住

    景珩没说话, 垂眼看着她,那目光从她脸上慢慢滑下去,落在她搭在他喉结上的那只手上, 又移回她脸上。

    “……睡不着?”

    殷晚枝还没来得及答, 他的手已经扣上了她的腰, 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她浑身一颤。

    屋内炭火烧得足, 两人穿得都薄,他掌心的温度隔着衣料传过来,烫得她腰侧一片酥麻。她本就敏感,产后身体比从前更甚,被他这么一捏, 几乎要软下去。

    更要命的是, 她刚才被抓了个正着。

    手还摸在人家喉结上。

    殷晚枝索性破罐子破摔,一头埋进他胸前, 脸贴着他衣襟, 不肯抬头。

    景珩被她蹭得呼吸一滞。

    她发顶抵着他下巴,那股独属于她的香味正往他鼻尖钻。

    他的手还扣在她腰上, 掌心下那截腰身比从前丰腴了些, 捏起来手感却更好。

    他闭了闭眼, 把那股翻涌的躁意压下去。

    “……睡觉。”

    嘴上这么说, 手却没停, 指腹在她腰侧一下一下地摩挲。

    殷晚枝埋在他胸前,嘴角弯了一下。

    假正经。

    大夫说了,现在还不能行房, 这人这段时间老实得很。其实她还挺新鲜的,毕竟先前这人可是能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怎么求他他都不停。

    现在嘛, 也算是她报复的时候。

    她故意往他怀里蹭了蹭,鼻尖抵着他锁骨,呼吸温热地洒在他皮肤上。

    景珩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

    殷晚枝心里那点恶趣味被勾起来,手指顺着他的衣襟往下滑,指尖在他胸口画了个圈。

    他一把扣住她作乱的手。

    “殷晚枝。”

    她仰起脸,对上他那双清冷的眸子,无辜地眨了眨眼。

    “怎么了?”

    景珩没动。

    她抬起头,想看他此刻的表情。

    然后她僵住了。

    她感觉到……

    隔着寝衣,烫得她一个激灵。

    她下意识想往后缩,可他的手已经扣住了她的腰,没让她逃。

    “不是要闹?”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沙哑,“继续。”

    殷晚枝不敢动了。

    她盯着他那双黑沉沉的眼,从那副冷淡的面孔底下读出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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