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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太子他夫凭子贵》 20-30(第6/21页)
什么东西,此刻终于压不住了。
“你……”她往后缩了缩,“热毒又发作了?”
他看着她往后缩的那一下,唇角动了动,也不知是笑还是别的什么。
“嗯。”他说。
声音沉得很。
殷晚枝心里叫苦。
不是吧?刘伯不是说发作后会亏空吗?这人怎么一天就好了?
她张嘴想说点什么,他已经俯下身来。
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看他。
“今天累着了?”他问。
殷晚枝点头。
“擦药了吗?”
她又点头。
他“嗯”了一声。
然后他吻下来。
殷晚枝被他吻得晕乎乎的,等回过神来,只觉身前凉飕飕的。
“等、等等——”她按住他的手,“今天能不能……别留印子?”
她想起白天那满脖子的痕迹,想起那个叫阿愿的少年问她“怎么还戴着帷帽”时,她有多尴尬。
景珩动作顿了一下。
他垂眼看她。
灯光昏黄,她仰着脸看他,眼睛湿漉漉的,带着点央求,衣襟散开,露出锁骨上一片斑驳的红痕。
都是他昨晚留下的。
旧的还没褪,新的又要添上。
他想起她白天对着那些衣裳的模样。
小心翼翼的,珍而重之的。
他忽然想知道,那个男人,有没有也这样吻过她?
“……好。”
他听见自己说。
然后他低下头,吻在她锁骨上那一片红痕旁边。
很轻,很慢。
殷晚枝松了口气。
可这口气还没松完,她就发现了不对劲。
昨夜是被热毒烧得发疯的凶,今夜却像是憋着什么,他吻得很慢,得像在折磨她。
“行止……”她忍不住喊他。
他“嗯”了一声。
直到后半夜。
她被翻过来,脸埋进被褥里。
殷晚枝脑子乱糟糟地想,刘伯说的亏空,大概是骗人的吧?
这人哪里亏空了?
亏空的是她才对吧。
而且不知这人发什么疯,今夜凶得很,她忍不住发出细细呜.咽声。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人拥着她,后颈落下一串吻。
很轻很密。
殷晚枝迷迷糊糊的,只觉得痒,但已无暇顾及。
……
景珩目光深沉。
月光洒下来,照在女人侧脸上。
她趴在那儿,一动不动。
睫毛垂着,嘴唇红肿湿润,微微张开一条缝,像是在勾引人品尝。
他抬手将那头如墨的长发拨到一边。
后颈露出来——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新添的痕迹。
旧的还没褪,新的又覆上来,红红紫紫,层层叠叠。
他明明答应了不留印子。
可方才吻上去的时候,根本忍不住。
那处皮肤太薄,太软,她太乖。
就那么任他摆弄,他吻一下,她就轻轻抖一下,像受惊的小动物,却不躲不跑,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从喉咙里溢出一点软得不成调的声音。
明明平日里看着那么聪明,嘴皮子利索,算计起人来眼睛都不眨。
可到了床上……
他想起方才。
他把她翻过去的时候,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湿漉漉的,像是问“还要吗”。
明明只是各取所需。
可她攀着他的那只手,软得没有力气,却攥得那么紧,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他不知道她那些小动作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
但那一刻,他确实生出些不该有的念头——
想看她更多这样的表情,想听她更多那样的声音,想让她只在他怀里露出这副模样。
他想着,反正她也看不见。
他抬手,抚过她后颈那星星点点的吻痕。
她瑟缩了一下,却没醒,只是往他怀里又缩了缩,像困极了,把脸埋进他胸口,呼吸喷在他皮肤上,痒痒的。
烛火照亮那片斑驳的痕迹。
旧的,新的,都是他的。
女人身上的暖香丝丝缕绕,缠在他身上,像是要把他和她捆在一起。
这个念头突兀地冒出来,让景珩不自觉拧眉。
他想,大概是热毒毒性太强。
又或者,是储君对自己女人的独占欲作祟。
才会让他生出这种荒谬的想法。
但不知怎的,先前心头那点烦躁,此刻竟消散了些许。
和一个死人计较什么。
实在没必要。
这般想着,他将人往怀里带了带——
作者有话说:太子:醋完你的醋你的……醋完你的醋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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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吻痕
殷晚枝这段时间简直昼夜颠倒。
醒来已是日上三竿。
她瘫在榻上, 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眼皮都懒得睁,阳光漏进来, 刺得她眼睛发酸。
昨日一场大雨过后, 出太阳了。
她翻了个身, 把脸埋进枕头里。
手指往旁边摸了摸。
凉的。
早凉透了。
她闭着眼, 在心里骂了一句。
这人精力未免太好,昨晚折腾到那么晚,今早还能神清气爽地起来,她累得骨头都散了架,他却跟没事人似的。
想起昨夜, 她脸上又烧起来。
他又要帮她清理。
上次她装困躲过去了, 这次却没躲掉。
最后几次……要不是她牢牢夹住,他根本没打算弄到里面, 想起这个, 她臊得想把脸埋进枕头里闷死自己,她装困也没糊弄过去, 最后还是她抢过帕子, 说自己来。
她故意没弄干净。
可到底有没有用, 她心里也没底。
总得多留几分。
她撑着坐起来, 浑身的酸疼让她嘶了一声, 腰像被人折过,腿根酸得发软,连脚趾头都不想动。
她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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