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他夫凭子贵: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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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 喊了青杏进来。

    “去弄点药。”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就……助孕那个。”

    青杏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 脸也红了,低着头应声出去。

    殷晚枝靠在床头,手覆在小腹上。

    得尽快怀上。

    越快越好。

    再这么折腾下去,她怕自己先折在这儿。

    青杏很快端着碗回来,殷晚枝接过来一口气灌下去,药苦得她皱眉,却硬是一滴没剩。她把碗递回去,随口问:“萧先生呢?”

    “在舱里看账本。”青杏接过碗,“奴婢方才路过瞧见,他对着账册写写画画,好像是在核数。”

    殷晚枝点点头。

    也对。

    虽说两人现在关系……但一码归一码,那些账该核还是得核,当初聘他当账房先生,总不能白聘。

    她正想躺回去再眯一会儿,外头忽然传来一阵笑声,夹杂着说话声,闹哄哄的。

    “外面怎么了?”她问。

    青杏眼睛亮了亮:“是阿愿,他在甲板上给人画像,奴婢方才看了,画得栩栩如生呢,不光画人像,画动物也像。”

    她说着,从袖中掏出一张小纸,献宝似的递过来:“您瞧,这是他方才随手画的,奴婢看着喜欢,就讨来了。”

    殷晚枝接过来。

    纸上是一只猫。

    蹲坐的姿势,耳朵尖竖着,眼睛圆溜溜的,尾巴卷在身侧,连后颈那撮杂毛都画出来了。

    她盯着那张画,愣住了。

    这橘猫……和她当初在宁州码头喂过的那只简直一模一样。

    那猫的后颈上,就有一撮这样的杂毛。

    后来她要离开宁州,再去找它,就怎么都找不到了。

    “……娘子?”青杏见她出神,轻声问。

    殷晚枝回过神来,又看了那画一眼。

    还真是巧。

    这猫画得,得有九分像。

    剩下那一分,大概是画上看不见背面,兴许是猫都长得差不多?

    她心里犯着嘀咕,青杏在旁边问:“娘子要去看看吗?他画得可快了,一盏茶的工夫就能画一张。”

    殷晚枝原本不想出去。

    她浑身酸疼,脖子上的痕迹还没消,出门又得戴那顶闷死人的帷帽。

    可听青杏这样说,她又有点动心。

    不得不说,那个叫阿愿的少年画技确实不错,而且这猫……太像了,见过的很难不觉得就是同一只。

    她顿了顿,撑着起身,到底还是好奇心占了上风。

    “那就去看看。”

    ……

    此时正是中午,日头晒着,但甲板上围了一圈人。

    船工们刚忙完手头的活,三三两两聚在那儿,伸着脖子往里看。

    笑声、起哄声混成一片,热闹得很。

    青杏给殷晚枝开路,她透过帷帽的白纱,看见了那少年。

    他坐在一只倒扣的木箱上,膝盖上铺着张纸,手里捏着炭笔,正给一个船工画像。

    阳光落在他侧脸上,那眉眼专注得很,下笔又快又稳。

    “好了。”他抬起头,把画递给那船工。

    船工接过来,眼睛都亮了:“嘿,真像!阿愿小兄弟,你这一手可真绝了!”

    旁边的人跟着起哄:“给我也画一个!画我家那口子,回去给她瞅瞅!”

    “还有我!”

    “我先来的!”

    少年被围在中间,也不急,只是弯着眼睛笑,一一应着。

    殷晚枝往前走了两步,探头看了一眼那画。

    还真像。

    寥寥几笔,就把那船工的神态勾出来了,眉眼间的憨厚劲儿活脱脱的。

    她正看着,少年忽然抬起头。

    目光穿过人群,落在她身上。

    “宋姐姐。”他弯了弯眼睛,“您也来了。”

    殷晚枝点点头,帷帽的白纱晃了晃。

    “画得不错。”她说。

    少年笑了笑,把炭笔放下,站起身。

    “姐姐要画一张吗?”他问,语气很轻,带着点期待。

    殷晚枝愣了一下,随即摇头:“不用了,我就是来看看热闹。”

    她下意识抬手,扶了扶帷帽边。

    要是平常,她肯定就答应了,但是眼下,脖子上前天留下的印子还没消下去呢。

    少年也没勉强,只是点点头,目光在她帷帽上停了一瞬,又移开。

    “姐姐是宁州人吗?”他忽然问。

    殷晚枝挑眉:“怎么这么问?”

    “口音。”他笑了笑,“我听姐姐说话,带着点宁州那边的调子。”

    殷晚枝顿了顿。

    她在宁州住了那么些年,口音沾上些也不奇怪,不过都这么久了,居然还能被听出来。

    “住过一段。”她说。

    少年“嗯”了一声,垂下眼,像是在想什么。

    殷晚枝目光落在他手边的画纸上,那一沓画里,有几张是猫,她想起青杏给她看的那张。

    “你画的那只猫,”她开口,“我从前见过一只差不多的。”

    少年抬起头。

    “是吗?”他弯了弯眼睛,“那很巧,这只猫是我家养的,跑船时从宁州捡来的,若是有机会,真想带给姐姐看看。”

    殷晚枝心里动了一下。

    宁州。

    她倒是不觉得真的那么巧,就是同一只。

    毕竟宁州太大了,就算是码头,那每天也是数以万计的人来来往往。

    可不知为何,对上少年这双明亮漂亮的眼睛,总觉得有些熟悉。

    她目光往下移,落在他手上。

    他正拿着炭笔,手指骨节分明,指腹沾着一点炭灰。

    手背上,有一道浅浅的疤。

    殷晚枝盯着那道疤,愣了一下。

    脑中忽然闪过一个片段——

    一只脏兮兮的手从她口里夺过馒头,她呵斥,那人却不松手,甚至手上伤口崩裂,将那馒头都染成了血色……

    那时,她抬起头,同样看见一双眼睛,同样亮的惊人。

    又凶又倔,像被逼到墙角的小狼崽子。

    ……

    “姐姐?”

    少年的声音把她拉回来。

    殷晚枝回过神,才发现自己盯着人家的手看了太久。

    这世上会有这么巧合的事吗?那疤痕大小和位置都太像了,殷晚枝心脏不受控制跳快几分。

    可当她目光重新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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