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暗卫升职记: 60-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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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日内,儿臣若不能查明此案真相,还初少尹清白,届时,任凭父皇处置。”

    殿内仍是一片死寂。

    皇帝望着跪在自己脚边的儿子,望着他低垂的的脸。

    良久。

    “好。”

    “朕不想杀害无辜,也不想寒了忠臣的心,朕给你三日。”

    “三日之后,如若不能证明初少尹清白,朕定会秉公办理。”

    “谢父皇!”

    退朝的钟声敲响,文麟站在空旷的殿内,望着那些渐次退去的背影,神色恍惚。一道脚步声在他身侧停住。

    韩修远唇角噙着一抹餍足的笑意,笑吟吟地看着他:

    “还希望殿下能抓住这三日光景,找出真正害我母亲和未婚妻的人,否则不论太子如何心疼那位初少尹,他的命,我都要定了!”

    文麟神情阴郁,看着韩修远洒脱离开。

    走出朝殿,他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去御书房,御书房内坐着数位重臣,文麟目光落在一侧何汝正身上。

    何汝正身着朝服,面色沉静,可在与文麟的目光不经意相撞时,却下意识地偏过了头,避开了他的视线。

    文麟心中微沉,又转而看向御座皇帝,垂首行礼:

    “儿臣,参见父皇。”

    皇帝看出他眼中不悦,叹了口气,摆摆手:

    “事情商议得差不多了,你们都退下。”

    “臣等告退。”众人起身,鱼贯而出。

    李德全最是识趣,也领着一众宫人悄声退至殿外,阖上了殿门。

    屋内只剩父子二人,炭火烧得正旺,皇帝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太子想说什么就说吧。”

    “父皇为何要动初拾?”

    文麟上前半步,语气里藏不住质问:“我们早已说好,让他做抵御韩铖的第一道防线。他既是我们的人,便不该如此轻易动他。父皇为何出尔反尔?”

    皇帝闭了闭眼,再睁眼时,目光已冷了几分:“你在他身上,倾注的心思实在太多了。”

    “太子,你是一国储君,断不该有软肋,更不该有这般致命的软肋。你若不能取舍,朕便替你取舍。”

    “这便是父皇的理由?”

    文麟喉间发紧,声音陡地拔高:“父皇自以为这般是为儿臣好,实则不过是想牢牢掌控儿臣!”

    “您既然从一开始便容不下他,又何必哄骗儿臣,又何必许下那般承诺?”

    “您身为大梁君主,本当言出必行,方能服天下之心!可如今言而无信、反复无常,如此所为,何以称君?又何以做天下表率!”

    “你……你竟为了他顶撞朕,甚至不惜以下犯上!”

    皇帝一掌击在案上,震得茶盏叮当作响。

    “看来朕要杀此人是杀了,如果不杀,早晚会成为你的致命弱点!”

    “说来说去,父皇也不过是想控制儿臣,既然父皇处处为儿臣着想,何不将可用名单不可用名单分抄一份给我,将不可用名单上的人都杀了不就成了。”

    “你,放肆!”

    御书房内,争执之声愈演愈烈。父子二人的声音一道高过一道,几乎要冲破厚重的殿门,惊得廊下宫人垂首屏息,不敢稍动。

    一名守在转角处的小太监悄悄抬眼,左右一望,见四下无人,他往后退了数步,旋即转身,提起衣摆,匆匆遁入长廊尽头的阴影里。

    又过片刻,殿门轰然洞开。

    太子大步跨出,面色铁青,袍角带起一阵冷风。他没有看任何人,径直穿过长廊,消失在宫道尽头。

    殿内传来剧烈的咳嗽声,一声紧过一声,李德全慌忙奔入,连声唤太医。

    廊下值守的殿前司侍卫面面相觑,握戟的手心沁出薄汗,心中不由忐忑。

    “绍卿。”

    一道苍老的声音自殿内传出,殿前司指挥使绍自安敛神,快步入内。

    殿内炭火将熄,光线昏暝。皇帝倚在榻上,面色苍白如纸,他挥挥手,将绍自安召唤至身边。

    “绍卿,自大将军入京,风波不断,想来你也看在眼里。”

    “你是朕的人,不需要听旁人的话,朕只交待你一句——”

    他顿了顿,微微倾身,绍自安连忙趋前附耳。

    片刻后,绍自安下跪叩首:

    “臣,谨遵圣谕!”

    ——

    文麟出了皇宫,再次来到大理寺监牢。

    不过一夜,牢中已换了副景象。血迹冲洗干净了,空气里却还残留着淡淡的铁锈气息。昨夜那些死士的尸体已被拖走,只有墙角几道刀痕,还记录着那场短暂的厮杀。

    初拾坐在草荐上。

    他的脚上,多了一副镣铐,沉甸甸地缀在脚踝上。

    文麟的瞳孔骤然收缩。

    “解开。”他转向身后的狱丞,声音压着怒意:“谁让你们给他戴这个的?”

    狱丞面露难色,嗫嚅道:“殿下,这是上头的意思。昨夜出了劫狱的事,初少尹毕竟是嫌犯,按律……”

    “我说解开!”

    “殿下。”

    初拾的声音从栏内传来,平静得像一泓无风的水。

    “算了。”他说:“他们也并非故意为难我,按律行事罢了,而且除了重了点外,并无妨碍。”

    文麟没有说话。

    他脸上神色平静而又痛苦,将额头抵在冰冷的铁栏上。

    “是我的错。”

    “都是我的错。”

    从一开始,就是他的错。

    是他把初拾从暗处拉到明处,让他从影子变成人,从刀变成心上刀。

    如果不是他这般自私,初拾不会陷入如今境地。

    一只手穿过铁栏的缝隙,轻轻落在他的脸颊上。

    那掌心微凉,覆在他滚烫的皮肤上,像一捧雪。

    文麟怔住,抬起头。

    带着些许粗糙手感的指腹轻轻抚过文麟的眼角,拭去那里不知何时沁出的一点湿痕。

    “好了,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得想办法洗刷冤屈,对不对?”

    文麟望着他平静的眉眼,有如自我说服般点头:

    “对。”

    然而实则,二人都明白,不可能找到证据的。

    死无对证,这就是一场死局。

    ——或许这一次,是真的到时候了。

    文麟眼底有什么东西倏然沉了下去,转而翻出坚定的神采。

    初拾看着他的眼,微微一愣。

    “你……”

    文麟忽然笑了一下。

    “哥哥别担心。”

    他说:“一切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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