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阁主今天也没有死: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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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攀上骨缝的寒意迟迟不退,她指节已经苍白得近乎透明。

    那其实是在她过去十七年里很常见的情况。

    挽戈咬牙习惯去摸暗袋,却摸了个空,才忽然想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借阳针早就丢了,也很久没用了。

    羊忞掌心又生出了一点光。

    那光太小了,在她眼前一点地方悬着,她眼底的景物在瞬间被放大又压扁,耳畔风声很长。

    “很冷吧,”羊忞温柔得像在安抚心爱的宠物,“到我的笼子里来吧。”

    挽戈没有再挣扎,只是很轻地吐出了一口气,像把心口最后一点热意也一并放掉。

    她最后看到的,是羊忞扇面里自己被拉长的影子,纤细,被浓稠的黑色围住。

    之后,扇面的光就合上去了,世界安静下去……

    内厅里,冷风一灌,灌得灯焰都在颤。

    羊平雅跌进门时,几乎站不住,她还是满头满脸的血,是刚刚在羊忞的院子中被泼上的。

    “小姐!”

    几个羊家的下人先看见了羊平雅,齐齐脸色一变,手忙脚乱迎上来,有人去扶,惊得直抖,“小姐您脸上的血——”

    “不是我的。”羊平雅哑着嗓子,甩开那些人,跌跌撞撞往里面挤。

    人头攒动,药和血腥味到处都是。

    羊祁和尉迟向明正在清点人,一回头,就看见她满脸是血地进来。

    羊祁皱眉,那谈不上多关心,只称得上奇怪:“你怎么——萧挽戈没和你一起回来?”——

    作者有话说:qaq看了下评论区感觉得来解释一下。

    1.不是男主一直在救女主啊,前面绝大部分剧情里,谢危行不出手,挽戈也自有办法。比如最前面她有借阳针,折寿一点而已;以及前面武堂里面被羊忞的人撞见时,挽戈都已经按刀了,如果不是谢危行突然出现,挽戈就会直接出手。只是小谢爱跑来找乐子凑热闹,他超爱。(最多就起到一个锦上添花的作用吧)。

    2.这里有反转,后面肯定不是必须要男主救(只能剧透了TAT)。

    第44章 第44章:斩境“久仰不必,本座不结……

    羊平雅根本无暇顾及羊祁。

    她推开围上来的下人,目光越过人群,飞快地在人群里寻人。

    羊祁还是第一次被无视,又追上来,拦下羊平雅追问:“萧挽戈她人呢?”

    羊平雅抬头看了他一眼。

    她嗓子干得像被灰堵住了,哑得很:“她,被二爷扣住了……她让我先走——”

    羊祁一怔,还要追问。羊平雅急急甩开他,直直又往人群里走,目光还在找人。

    终于,羊平雅在铜灯下看见了那个戴着银黑面具的年轻人,倚在窗影旁,懒洋洋的像随时能睡着——她就是在找他。

    她几乎是冲到那年轻人前,一礼到底:“公子,求你——”

    后面的话,她说的太快了,噼里啪啦的,内厅都安静了下来。

    谢危行愣了一下,只听了个开头,后面的话,乱糟糟的,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什么意思,他听见自己在问自己。

    ——她不是才离开不过一刻吗。

    他自己也没有注意到他右眼的金影不自觉地一盛,但下一刻,卦象像被人从中间撕开了一样,卦面乱做一团。

    挽戈那边的线断了。

    羊平雅只看见这年轻人懒意已经完全没了,右眼的淡金迅速压到了很浅很浅。他站起来后,连屋子里的影子都似乎俯首低了一头,逼得人不敢出声。

    羊平雅后知后觉地忽然发

    现,这个年轻人似乎相当危险。

    “她不在府里。”片刻后,谢危行语气很淡,却冷得让人心口一沉。

    羊平雅猛得抬头,唇都白了:“她,她分明让我先走……我以为她有把握……怎么会……这是……”

    “我知道,”谢危行转身往内厅正中走,最后冷冷地道,“——我要把这破境拆了。”

    如果换个人说,那其实是很张狂的语气,根本没人信。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么说的时候,内厅里听到的人一震。

    内厅门廊的阴风里,有人目光悄悄黏着屋内的一切。

    倘若有人看见,就会发现,居然是李师兄。

    李师兄以一种异样的平静,注视着内厅里的一切,只不过,他忽然想起了什么,觉得有些奇怪。

    是对挽戈的奇怪。

    李师兄心想,她真是太奇怪了。

    明明是那样天生的一柄好刀——昨日,她说要把一半的人、所有的败者全杀了的时候,分明没有一丝一毫的迟疑。

    但轮到这群还活着的人的时候,她却把自己留在了最前头,把这似乎是她朋友的年轻人留给了这群废物。

    明明带这年轻人一起走,别管这帮废物,就什么事也不会有了,不是吗。

    李师兄品了品,咂摸出了一点没滋没味的意思,他想,这真是一个矛盾的人啊。

    可惜这么有意思的人,应该是要死了。

    李师兄不知道在用什么目光在看内厅,很难说那是悲悯,或者说根本置身事外的不在乎。

    但他忽然被一种若有若无的冷意刺痛了。

    李师兄抬头,才看见,居然就是那个戴着银黑面具的年轻人。

    谢危行居高临下,和李师兄对视了一瞬。

    他已经把那最初一瞬的惊怒和乱压下了,旁人来看,他仍旧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只是更多了几分冷:

    “神鬼阁执刑堂大弟子,李万树,听说你擅剑。”

    明明只是在说人,但那语气很难不说不是在挑衅。

    李师兄估量了一下,他眼珠中俱是沉稳,谦卑道:“在下不才,的确略通剑道——”

    “哦,”谢危行点了点头,兴致缺缺,“剑给我。”

    他用的字是给,不是借。

    那当然也毫无询问的意思,完全是通知。

    尚未等李师兄反应过来,他只觉得腰侧剑鞘一轻——剑已经不在身。

    谁都没有看清他是怎么动的,只是下一瞬,银黑面具下的人已经随手反握着那柄剑,动作相当随意,好像完全无足轻重。

    羊祁下意识一步上前,横臂挡在二人之间,难以置信看向那个年轻人。

    “住手!你要做什么?李师兄是神鬼阁的人,是神鬼阁执刑堂大弟子,是活人!”

    但是羊祁只看见那年轻人连眼皮都没抬:“你算什么东西,让开。”

    羊祁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觉得这个年轻人很危险。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后退了半步,等到他意识到自己露怯后,涨红了脸,硬撑着还是不服:“诡境里也要讲规矩,你——”

    “羊少主,你真是彻头彻尾的蠢货,”谢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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