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 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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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地看了柳染堤一眼,才转身走了。

    下眼睑蒙上一层水雾,柳染堤发出几声泣音,手背绷紧,指节都有少许发白。

    “混…混账玩意。”柳染堤时断时续地想着,手指滑进她的发间,又环过她的脖子。

    柳染堤没忍住,抬指在她面颊软肉上刮了一下,又摹过她微红的唇,轻笑一声:“嗯。”

    她垂着头,声音低低软软,近乎恳切一般,可双臂仍撑在柳染堤身侧,将她牢牢困住。手腕因用力而绷着,皮下能望见浅浅的青脉。

    教徒解了小舟,“请。”舟极窄,五人分坐两端;入水后,船腹贴着暗流滑行,像被河面一口一口吞下去。

    四周以峭壁为壁,层层挑出木架与石台,若干高低不一的屋舍便吊挂其上:有的半入石,有的半悬空,廊道皆以竹编成,脚下一踩,簌簌作响。

    说罢躬身退去,贴心地为两人关上了门,脚步声沿甬道渐行渐远。

    篓盖蒙上去,药草味呛得小齐“阿嚏”一声。

    远巷的担客推车过石板,轮声滚过;檐角风铃被凉风拨了一下,叮铃,叮铃,脆声清浅,随即又归于寂静。

    “不必了,我不饿。”柳染堤手腕一翻,连食盒带人一并送回门外,脚尖一挑,“嘭”地踹上了门。

    惊刃心跳声落在耳畔,似缀满了春花的树,风一过,便吹雪一般落了满地。

    惊刃便将她抱得更紧了些,更深地贴近她,近到柳染堤猛然失神,背脊随之一弓,不由自主收拢,又被温和地按开。

    她侧身一引,“这两位是我教的护法,此去南疆,水路颇多,途中多血虫、蒺藜、瘴草,二位可要小心些。”

    齐椒歌“唰”地缩回去,只敢掀开窄窄一条缝,偷看外头的情况。

    这个位置很不错,柳染堤想,视线落下去时,她竟比惊刃高出一头,心念一动,抬脚在她膝侧轻轻一踹。

    “您放心,妹妹虽瞧着柔弱了些,却是什么都会的,不管是烧水、理被、还是床事,都可随意使唤她。”

    多小心翼翼的一个吻。

    两人鼻尖相抵,气息厮磨,忽而,一双手自侧畔探来,覆上她的腰。

    半晌后,齐椒歌终于是冷静了下来,抹了一把眼泪,又吸了吸鼻子。

    “坏…坏人。”她的声音有些哑。

    柳染堤斜靠在椅中,拢着手,眼波淡淡掠过来人,唇角噙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既然如此,小刺客,你可得说到做到,得好好看着我,护着我,知道了么?”

    柳染堤重重叹了口气。

    她又急又恼,愤懑不平,甚至起了要把惊刃团吧团吧,从窗口丢出去的想法。

    齐椒歌这才好受了些,悄悄向柳染堤那边靠,小声嘟囔着:“到处都阴森森的,真吓人。”

    小刺客身上的衣物虽单薄,但她一贯会往各种地方塞暗器,袖口有袖箭、腰侧有栓绳,就连衣领都藏了好几根毒针,若是想把她扯开,可得废好大一阵功夫。

    那名女子被她一指,轻吸口气,她模样清秀,眉眼温婉,怯怯懦懦的,倒是不像前头几个那般张扬。

    柳染堤眉梢一挑,她手疾眼快,一把将齐椒歌拎起,塞进屏风后那只空的大药篓里,“嘘,躲好了。”

    她步伐软绵,靠近时莲步一歪,似一枝被风吹折的花,眼看就要“无意”地倒进柳染堤怀里。

    她的怀抱热得过分,像一盏温过的汤,贴上唇便知烫,柳染堤被这份热缠住,心口起伏,眉梢不觉松下去一分。

    柳染堤一笑道:“跟紧了。”

    没有劝告,也没有安慰。

    奈何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指节亦步亦趋,追赶着她,挤压着她,不肯放过她。

    她蹭地站起,气鼓鼓抱臂:“你为什么睡到这个时辰才起啊!我一早就守着,生生在这草堆里蹲了两个时辰,腿都麻了!”

    柳染堤枕着她的肩,恍然间,她又被人抱住了,多温暖的怀抱,每次被惊刃抱着的时候,便不由自主地感到踏实、安心。

    她抬起头,目光扫过那人身后那名唯唯诺诺的女子,随手一指:“那就她吧。”

    甬道狭长、幽暗,壁上悬着一盏盏铁灯,里头困着一只只青黄色的小虫,莹莹发着光。

    趁两次敲门的空当,齐椒歌掀开篓边,探出半个脑袋:“姐,这群教徒干什么啊?我们这又不是什么风水宝地,非要一个接一个地来。”

    外袍被踢到桌下,白衣也在逡巡间皱成一团,脚踝蹭过衣襟,似一枝细藤,交拢着缠过她的腰。

    教徒执钥启门,石齿在暗里咬合,“喀”的一声,回响细长。

    “我们从此南行三日,到一处瘴林后,二位都必须以黑布蒙目,以铃为引入内。”

    她们走了不知多久,忽然,脚下一空。齐椒歌惊呼一声,却发现是在下台阶。

    柳染堤正想回答,刚安静了片刻的墨门,忽然被人敲响:“叩,叩。”

    -

    忽然——

    “叩叩、叩叩。”

    为首者只是笑,没有作答。

    “坏人,”柳染堤道,“急什么,一副要将我给吃了的模样,怎么,不听话了?”

    妹妹怯怯立在门口,袖口拢得很紧,像一只被雨打湿的小雀,连呼吸都尽量收小。

    柳染堤眉睫蹙起,她咬着唇,气息在喉间断续,还得分出一丝来骂她:“这么喊,未免也太生疏了。”

    柳染堤先接过,自己系好,又替齐椒歌勒紧,她拍了拍小姑娘绷紧的肩膀,在耳畔轻声道:“待会牵着我的衣角,别松开。”

    月光从槛窗斜落,流过她细微震颤的睫,又顺着发丝儿淌出来,潺潺淌到了手心间,滑出斑驳水痕,顺着掌纹滴落。

    柳染堤睨她一眼:“为什么?”

    惊刃先是僵了僵,随后又回扣过来,两人十指相扣,她掌心发烫,闷着层层潮热。

    敲门声接连不断。

    “我…我不习惯一个人住!”齐椒歌急切道,“如果旁边没人,我会睡不着的。”

    惊刃却又俯下身来。柳染堤下意识要推,她的吻却没有落在唇上,而是依上耳廓,带着一点热意,痒痒的。

    齐椒歌咽了咽喉咙,嗓音都沙了:“好…好。”

    柳染堤揉着额心,压着火气道:“也就是说,只要我不把人留下来,你们就会一直一直来?”

    她笑意愈浓。

    柳染堤原想牵着她走,竟忽而被那股急迫的回应推着、退着,可桌沿又抵着腰间,让她退无可退。

    惊刃顿了顿,显然在思考。

    最深处,则有一座诡艳、华贵的大殿嵌在石腔之中,两侧的柱体之上,雕着繁密复杂的纹路,似无数条交缠的蛇。

    案沿确实让她高了一些,却也平白便宜了这小刺客,她握惯了剑,最是知道怎么施力。知道哪里该重,哪里该轻,知道如何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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