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 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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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处可逃。

    明明是自己先吻上了她,转瞬却那股近乎笨拙的执拗追着、逼着,却被她反夺了节奏,被她一口口剥去余地。

    -

    随即,她将手臂收拢,将她更紧地抱住,几乎把自己整个人都埋进她怀里。

    ……

    见柳染堤没反对,教徒犹豫了片刻。

    两名面覆轻纱的赤尘教徒走过来,带她们绕过紧闭的正殿,从侧边一道窄小的偏门,走了进去。

    两人耳鬓厮磨,柳染堤迷迷糊糊地抓着她她,似乎有什么柔软之物落在眼角,大概是一个,两个,或者许多的吻吧。

    她枕着她的心跳声,咚咚,一下比一下急促。涔涔的,剔透的,被捣成一缕缕淡白,黏连着她的心,来不及向下流淌。

    话音未落,门又响了。

    前方骨铃轻响,声线极窄,两名护法走在二人身侧,牵一根线引她们走。

    “柳姑娘?”她试探着喊,听着颇为小心翼翼,指节倒是又没入一寸,将她扣在怀里。

    其实,那并不是疼。

    再行一日,天色将黑,四人至白蜃河畔。水宽如镜,河面薄雾起,潮汐里隐约有荧光一缕缕浮沉。

    齐椒歌吓得指尖发凉,似是注意到她的异样,柳染堤往后探来,勾住她的袖缘,低声道:“别怕。”

    话虽如此,那一道视线依旧牢牢地锁在柳染堤身上,专注得近乎倔强。

    柳染堤敛着神色,脑海里倏地掠过那夜林地里,胸膛被剖开一个大口,满是毒蛇啃噬痕迹的那名蓝衣姑娘。

    她喘着气道。

    柳染堤连头也懒得抬,一句话没说,直接连人带筝给丢出了门外。

    她孤身一人,打了个哈欠,出了客栈大门,绕到侧院马厩,伸手去解被悉心栓好的缰绳。

    甬道两侧凿出许多石室,有的石室门前挂着帘子,有的则敞开着,里头黑漆漆的,看不清有什么。廊尽有两扇窄门,门扉皆以墨染。

    贪念、渴求与酥麻纠缠成团,沿着脊柱一节一节攀上去,叫她不知该躲还是迎。

    柳染堤面色不太好看,她冷冷地望了两人一眼,而后猛地一拍桌子。

    不然,想剥开她可太容易了。

    最终,她点头道:“我将石钥留给您,您要是改变主意了,随时都可以过去。”

    “几天前,阿露还笑着说要和我学绑马尾,她只是出门了一趟,怎么就回不来了呢。”

    在她警惕的注视下,那名女子向前走了两步,停在柳染堤面前,而后“咚”一声半跪而下。

    她抬手揪住面侧,“呲啦”一声,面具自鬓际剥落,里头藏着的,是一张再熟悉不过的面孔。

    惊刃躬身行礼,恭敬道:“主子。”

    柳染堤踱前半步,指尖划过她软乎的面颊,掠到下颌,顽劣地一捏:“听方才那人说,你很擅长床事?”

    她似嗔似笑,道:“真的么?懂什么,懂哪些?展示来给我看看?”

    第 50 章   翻红浪 2

    屋子里忽然传来“咚”一声闷响。

    很是突兀。

    两人同时转头看去。

    只见屏风险些被弄翻,一个大药篓栽倒在地,篓盖掉到一边,里头挣扎着爬出了一只小齐。

    “影…影、影煞?!!”

    齐椒歌震惊出声:“咦…这,这!柳姐不是把你赶走了吗?你们不是分道扬镳了吗?”

    齐小少侠的脑子在看到影煞的那刻便如遭雷击,一时震得发懵,后头两人好像低声说了些缠绵话,她一句都没听到。

    惊刃早就察觉屋里除主子外还藏着一人,淡淡望了齐椒歌一眼,道:“主子,您怎么把她也带来了?”

    柳染堤道:“没办法,人家小妹妹眼巴巴地蹲我,又可可怜怜地求我,你也知道,我这人最看不得妹妹难过,便顺手带过来了。”

    惊刃总觉得这话怪怪的,正琢磨着,鼻尖忽被人轻轻一捏。

    指腹柔软,染得鼻尖点点淡香。

    柳染堤笑盈盈道:“怎么,吃味了?”

    惊刃道:“属下愚钝,‘吃味’可是指心生不满?若是如此,属下并无此意;若是指酸苦之味,属下昨日只吃了两块肉馕,咸味的,并无酸涩。”

    柳染堤:“…………”

    主子果真是个喜怒无常的人,方才还笑得一脸灿烂,下一刻便板起脸,骂她:“榆木脑袋。”

    惊刃很着急:“我找黑白无常干什么,我要找的人是主子。她这两日就会出发往南疆走了,我得提前过去过去守着。”

    柳染堤依在她耳畔,以旁人听不见的声,低语了一句:“真软。”

    齐椒歌继续道:“我是这么想的,你或者柳姐睡最外边,我睡中间,另一个睡里头靠墙,这样最合理。”

    见柳染堤一直在喝水囊里的水,惊刃道:“主子,需不需我去为您倒些茶水,拿些糕点、吃食之类的过来?”

    齐椒歌被噎了一下,咳了咳,正色道:“总之,”她拍了拍身下的床榻,“你觉得,我们三个今夜该如何安置?”

    榆木脑袋赶紧道:“抱歉。”

    “抱歉。”惊刃很是愧疚,“没有被下春药的吃食实在难寻,属下尽力,只拾掇出这些。”

    惊刃道:“两日左右。”

    她端着托盘回到屋里时,柳染堤正在和小齐说话,似乎在叮嘱明日之事。

    猫猫哪有这么听话的?

    然而,恰好是惊刃这一届,赤尘教违背约定,导致数十名孤女惨死,两家的交易也就此断绝。

    说着,她忽地凑近了一些。

    若是只在教中夜夜笙歌也就罢了,奈何教徒们还时不时喜欢外出寻乐子,每次必定要见血才肯罢休,既荒淫又凶残,着实可怖。

    惊刃连忙道:“主子不必费心,属下手熟,平日里戴的多了,盲戴也不会差位。”

    惊刃搪塞几句,只说姑娘催得急,要她赶紧去取些吃食,才匆匆脱身。

    大概是预先计划好了要勾/引柳染堤,屋里的床榻还挺大,两个人睡刚刚好,三个人也行,只不过会有点挤。

    惊刃将白兰带出无字诏后,动作迅速,目的明确,直奔南疆。

    饭毕,惊刃把碗盏收拾妥当,又去打探了一圈。再回来时,却见柳染堤与齐椒歌一左一右坐在榻上,正抱着胳膊,大眼瞪大眼。

    惊刃战战兢兢,不敢动弹。

    惊刃没闲着,在屋里绕行一圈,摸了摸墙壁上的石缝,又从袖中抽出一缕极细的银丝,缠在门闩与门框接缝。

    白兰:“…………”

    惊刃道:“主子,你们两人最好小心些,能避开那些教徒的话,便尽量避一避。”

    惊刃瞥了她一眼,没说话,倒是柳染堤不高兴了,道:“哪里像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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