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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 45-50(第13/18页)
柳染堤早已察觉她,压根没被吓到,懒懒道:“齐小少侠,你埋伏在这干什么呢?”
红霓一袭猩红,立在树影里,袖口垂着细细的金线,随风轻荡;身后另有两人,皆着暗纹红衣,腰间配着白骨长鞭。
第三次敲门来的更快。
“惊刃,等…等等。”
这不,都已经快到午食时候了,柳染堤的身影才慢悠悠地出现在客栈里。
“……明白了。”惊刃答得很慢,一字一顿,“只要属下还活着,便不会离开您身后半步。”
“但娘亲又叮嘱了,说只许我随行,不许涉险,在外面看看就好了,不可以进到赤尘教里面。她以为我只是贪玩、要黏着你……她不知道我已经知道了阿露的死因。”
柳染堤莫名有点不好意思,抬手挡了挡微烫的面颊,道:“看我做什么。”
前者眨了眨眼,心道:原来柳姑娘喜欢这一款。她忙不迭躬身,笑意更浓:“那便留妹妹伺候姑娘了。”
束好的长发散了下来,落在雪色的颈上,沿着锁骨蜿蜒,又垂过微敞的白衣,半掩着一粒含开未开的梅蕊。
齐椒歌从草料里爬出来,拍落身上草屑,憋了半晌,才冒出一句:“我…我都听说了。”
“你要随红霓去南疆的赤尘教,今日便启程。”齐椒歌眼圈忽地一红,“我想跟着你去,可以吗?”
门一关,室内静了半刻。
红衣教徒们锲而不舍,来了又走走了又来,上门理由五花八门,带的东西也是千奇百怪。
她声音发颤:“我娘还瞒着我,不让我知道。还是今早听其它门徒说起,说城外林子里……我才知道的。”
这家伙还真是…得寸进尺。
石桌震了一震。
教徒解释道:“教主早就提前备好了房室,二位就在隔壁,不远的,互相也有个照应。”
呼吸先撞后合,柳染堤的腰撞上了桌,坚硬的木沿压近衣物,让她轻喘了一声。
齐椒歌咬着唇,一口气没稳住,眼泪蓦然滚了出来:“我最好的朋友被赤尘教那群混账杀了!我想给她报仇!”
脚下的路时而平坦,时而崎岖,有时似乎踩在软泥里,有时又踏上坚硬的石板。
柳染堤一口咬住她耳廓,像只试图磨牙的猫,“我就不该让着你,真是把你宠坏了…唔…你是个坏人,你是坏家伙。”
“失礼之处,还望海涵。”
她坐在案几边缘,瞧着摇摇欲坠。
齐椒歌飞快摇头,又点头,急得有些语无伦次:“我同她说了,她一开始是不同意的,我磨了很久,她才勉强松口。”
不管有无要紧之事,柳染堤向来嗜睡。不睡到日上三竿绝不起来的。
谁料,手刚碰到缰绳,旁边草料堆里蓦地蹿出一个脑袋:“你可算来了!”
出城三十里,官道尽,山路起。
舌尖探入、又退开;呼吸在狭小的黑暗里交叠,时阔时窄,像潮,像鼓点,一下一下把人往里推。
四周全是窸窣声响,走着走着,忽而有湿滑、冷软之物蜿蜒着爬过靴面;又有一声极轻的嗅息自耳后探来。
于是,吻深了又浅,浅了又深。
觉得很漂亮,很新奇,不过第一眼瞧见时,又有种莫名的熟悉感,总觉得在哪见过。
柳染堤静静地看着她。
柳染堤当然是不可能说的,她不想再靠着案沿,木边太硬了,硌得她不大痛快。惊刃便托住她的腰,将她一把扶起,坐上案端。
齐椒歌往柳染堤身后靠了靠,努力挺直背。红霓瞥了她一眼,笑意和气:“小齐姑娘也同行么?”
这回竟是来了两个人。前头那位眉眼妩媚,托着一壶酒和两只玉杯。后头跟着的那位则弱柳扶风的,攥着个帕子,柔柔咳了两声。
柳染堤又仰起了头,吻上她。
惊刃吻上她的唇,又垂头吻上她,牙尖小心地在边沿停住,热气一寸寸铺开,将其覆上溽润,如花吐蕊,一碰,便会颤一下。
柳染堤失笑,解下腰侧水囊,仰头灌了一口,喉骨微动。
教徒取出一枚青叶递来:“解瘴的,含住。”
齐椒歌先是一愣,随即眼睛一下亮了,泪水都被笑意挤得往后退:“有!”她一抹脸,指向另一头栏:“在那边,我一早就牵来了。”
不多时,又是“叩叩”两声。
“砰——!”
红衣教徒扑了个空,踉跄两步,险些摔倒,抬头嗔她一记眼白。
“乖。”柳染堤笑着,她的手垂落下来,抚上惊刃满是疤痕的手背,像小动物般,将指节一点点没入她的指隙间,轻轻扣住。
她朝齐椒歌抬了抬下颌:“你的马呢?”
踝骨被温热的指节握住,又被稳稳抬高,掌心的温度隔着轻薄的布料渗进来。
“你们到底在做什么,有完没完?”柳染堤嗤笑道,“还让不让人好好休息了?”
门启,一名红衣教徒托着茶盘盈盈而入,笑意温软:“柳姑娘,路远口干,先润一润喉?”
行至次日午后,林色由翠转墨,树干上挂满灰白菌落与不知名的苔衣,细长藤蔓从枝头垂下,末端串着一节节干瘪虫茧。风过,林深处有一群黑蝶无声振翅,聚散如墨。
“哦?”柳染堤随手一扯,绳结松开。
她数不清走了多少级,只觉得越往下,四周的气息越凉,那股甜腻也变得越浓。
终于,台阶走到了尽头。
青叶入口微苦,舌根发麻,鼻腔却渐渐通透起来。齐椒歌吸了吸鼻子,死死揪着柳染堤的衣角,坚决不肯放开。
柳染堤侧身一闪。
过了两处暗礁、三处回湾后,小舟贴着荆棘岸缓缓滑行。上岸后,又换马行。
唇边的吻轻柔眷恋,另一处倒是截然相反。柳染堤攥紧衣角,在起伏中被拎上去,又踩空般坠下来。
惊刃似乎已经冷静下来了。她还是很乖,柳染堤只是一推,便松开了她,小声道:“属下没有。”
齐椒歌在药篓里蹲着,从一开始的警觉,到最后,整个人都快麻木了。
这真不公平,柳染堤皱着眉想,早知如此,她就应该多穿几件衣物,就像天山之时,套个十件八件,将自己严严实实裹成一个粽子。
她根本不敢低头,不敢去看见那一双骨节分明,苍白似瓷的手,是如何拨开她,靠近她,后退一寸,又复而将她贯进怀里。
药篓盖子悄无声息掀开一线缝隙,齐椒歌探出头来,目光紧紧钉在那人身上,眼底满是戒备与狐疑。
唇与唇重合的一瞬,日轮似乎也要落山了,最后一缕暮色映入屋子,爬过她们的睫影,揉亮唇角的一点湿意。
柳染堤这么想着,忽地咬住她的唇,齿贝间溢出一声湿涔涔的笑。
她尾音拖得媚,话里话外都透着暧昧,意味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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