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准说咪邪恶!: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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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盛曜安才是逼迫者,可他的眼神却那么忐忑虔诚,反像个卑微的求道者。

    “岑哥,你喜欢我吗?哪怕只有一点点。”

    岑毓秋心脏狂跳,喉咙梗住:“我……”

    盛曜安食指抵住岑毓秋的唇,似乎生怕听到那个“不”字:“岑哥不用逼自己回答,毕竟喜欢你是我的事,我不想因此给岑哥带来负担。”

    盛曜安指腹暧昧摩挲过岑毓秋手腕内侧,倾身在岑毓秋耳畔低语,“岑哥,我比那些抑制剂都好用,期待岑哥不吝啬地使用我。”

    说完,盛曜安拉远距离,对岑毓秋恭敬弯了弯腰,“我先去工作了。”

    告白来得如此猝不及防,岑毓秋无力招架。

    他手腕内侧那残留着被盛曜安指腹撩起的酥麻感,身子僵在那,脑子只剩一团浆糊。

    什么恭敬,全是假的!

    岑毓秋看得清楚,盛曜安躬身时,嘴角挂着得志的笑。

    易感期是个催化剂,盛曜安试探出了他的态度,再也不装了,甚至一秒也等不了。

    没有浪漫的鲜花和烛光晚餐,盛曜安不分场合地在办公室说出了“喜欢”。或许,盛曜安清楚,那些暧昧情调根本打动不了他。于是,盛曜安选择了最简单粗暴的告白,却在关键时刻松了绳子,给了他喘息机会。

    盛曜安信息素贴得严严实实,没有一丝泄露,岑毓秋却恍惚又浸在了那馥郁的木天蓼气息里。身体深处又燃起一团火,岑毓秋额角沁出了汗。他的唇微微开启喘息,呼吸逐渐粗重,胸腔憋闷难耐,不由抬手扯松了些领带。

    又开始了。

    虽然化成了猫,可他就是他,与易感期的盛曜安独处一室那么久,怎么可能没反应?

    抑制剂,要快点用上才行。

    岑毓秋颤着手去扯纸袋,接连几次都没找准开口的缝隙,他逐渐失去耐性一把撕碎纸袋,迫不及待地去拆抑制剂的外包装盒。

    望着静静躺在恒温冷藏盒里的澄黄色针剂,恍惚间,岑毓秋耳旁又觉察到那炽热的鼻息,盛曜安的笑语再次响起——期待岑哥不吝啬地使用我。

    “啪!”

    岑毓秋失了力道,抑制剂跌落在地,粉碎四溅。

    作者有话说:

    狗子A上去啦,咪被吓坏啦!

    第66章

    岑毓秋全身力气瞬间被抽走,踉跄退了几步,靠坐在办公桌上。

    睁眼闭眼脑子里密密麻麻只剩三个字——盛曜安。

    盛曜安的气息,盛曜安的撒娇,盛曜安的霸道,盛曜安的笑容,盛曜安的哭泣……

    岑毓秋感觉自己要溺毙在名为盛曜安的海里。

    难道真是当局者迷,就像别人说得那样,他是喜欢盛曜安的?

    可是他有什么值得盛曜安喜欢的?一副好看的皮相?

    他的性格是出了名得差,以至于招来所谓的人格矫正系统,变成人不人猫不猫的样子。单凭一副皮相,真能让盛曜安锲而不舍喜欢那么多年吗?

    抑或是,盛曜安喜欢的不过是自己臆想中的岑毓秋?等两人深入接触,盛曜安会幻想破灭感到失望吗?

    父母活生生的例子告诫岑毓秋,始于颜值的心动无法长久,撕破幻想,婚姻生活只剩满地鸡毛。他的性格比母亲还糟糕,他会走上母亲的老路吗?

    不,拿盛曜安类比自己的父亲,无异于是侮辱盛曜安。而他,也不是母亲。

    被撩起的欲望得不到疏解,后颈腺体酥麻感愈盛。

    那里刻着盛曜安的咬痕,伤口正在缓慢生长,本就带着若有若无的痒。如今感官放大,岑毓秋发出难耐的喘息,修长的颈线紧绷,暴露在空气中的喉结微微颤动。

    “混蛋盛曜安。”

    岑毓秋单手覆面,遮住潮红的脸。

    被骂混蛋的Alpha翘首以盼,隔三差五瞄一眼岑毓秋的办公室,就在以为又棋错一招时,消息窗口抖动,来讯人岑毓秋。

    盛曜安猛站起来,满心雀跃冲向岑毓秋的办公室,堪堪在办公室门口刹住车。他竭力压了压快飞到天上与太阳肩并肩的嘴角,装模作样敲了敲门:“岑哥,是我。”

    “进。”室内传来压抑的喘息。

    办公室不过方寸,空气里充盈着甘冽的白鼠草气息,却见不到岑毓秋这个人。

    盛曜安眼睫微垂,扫过地上的玻璃碎渣,霎时明白了那些抑制剂的下场。

    “岑哥?”

    盛曜安声音很轻,脚踩过玻璃碎渣慢慢接近,似乎生怕吓到人。他绕过办公桌,不出所料,看到了蜷缩在办公桌下的岑毓秋。

    那永远一丝不苟的西服套装此刻皱巴巴的凌乱不堪,领带松松垮垮挂在脖子上,一直被扣到最上面的衬衫扣子也被解了好几颗,居高俯瞰,嫩白的胸脯若隐若现。

    盛曜安吞咽了口唾沫,蹲下身与岑毓秋视线齐平:“岑哥叫我来,是决定好用我了吗?”

    岑毓秋兔子一样红着眼睛,水雾迷蒙地仰起头望着盛曜安:“混蛋,都怪你。”

    骂盛曜安混蛋这事,岑毓秋没少干,可都是猫形态下暗戳戳地骂。此刻,欲望燃烧理智,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言行。

    岑毓秋跪趴在地上,无骨的身子往前一倾,抬手一把抓住盛曜安的领带,全身力气压在了上面以至于不让自己瘫倒在地上。

    “你!”岑毓秋一句三喘,带着委屈和嗔怒,“去给我买抑制剂,立刻,马上!”

    “岑哥就这么用我?”盛曜安笑里带着审视和玩味。

    鼓起勇气的岑毓秋又窸窣钻了回去,他颤着手去系衬衫扣子,嘴里不满嘟囔着:“不愿意算了,我自己去,反正也不远。”

    “祖宗。”盛曜安拦腰抱住要走的岑毓秋,把人按在椅子上,“我又没说不去,乖乖等我。”

    大厦里是有药店的,盛曜安飞奔买回来一盒Omega专用的抑制剂,没敲门就闯进了办公室。

    或是怕人误闯进来看见这副不堪的样子,岑毓秋又缩回了办公桌下面,听到盛曜安声音,地鼠一样从办公桌后探出半个脑袋。

    “这么快,买回来了?”

    “嗯。”

    岑毓秋摇摇晃晃扶着桌子起身,朝盛曜安伸出手:“给我。”

    “站都站不稳,别逞强,我来。”盛曜安扳着岑毓秋的肩把人掉了个方向,不容对方拒绝地把岑毓秋按坐在椅子上,“低头。”

    岑毓秋乖乖照做,只是想到要把腺体暴露给盛曜安,紧张地握紧拳头。

    盛曜安指腹贴上腺体贴边缘,绅士地通知:“我要揭开了。”

    岑毓秋声若蝇蚊地“嗯”了一声。

    盛曜安指甲嵌入缝隙,缓缓撕开腺体贴,压抑的白鼠草气息迫不及待涌出。嫩白细腻的颈肉诱人至极,未痊愈的咬痕带着淡淡的粉,随着岑毓秋的呼吸颤动。

    盛曜安的眼神变得深沉,犬齿瘙痒:“岑哥真不考虑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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