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准说咪邪恶!: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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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没事?”盛曜安将信将疑,贴上猫猫的额头探了探温度,“怎么不想吃东西?”

    “喵!”是超大的一条鱼!

    猫坚持自己没事,一味催促盛曜安快点出门上班。早早从人事那打听到岑毓秋假期情况的盛曜安猜到什么,心里叹了口气:“妈,没事,我带他去。”

    盛曜安把打包好的东西放进车后备箱,喊了声猫的名字,岑猫猫飞奔而至。盛曜安张开臂膀,稳稳接住飞向怀里的猫:“走,宝贝,我们回家了。”

    盛曜安先回家安置好行李,临出门蹲在地上和猫确认:“你不会再跑掉了,对吗?”

    “喵嗷!”当然,快出门,要迟到了!

    盛曜安伸出右手,对猫说:“左爪。”

    岑猫猫把左爪搭上盛曜安右手。

    “右爪。”盛曜安如法炮制伸出左手。

    岑猫猫站起来,配合把右爪拍进岑毓秋左手掌心。

    盛曜安攥拳握紧毛茸茸的爪子,偏过脸凑向岑猫猫:“亲亲。”

    岑猫猫:……有完没完了。

    “亲不亲?”盛曜安睨了猫一眼,“你不亲不就亲你了。”

    主动亲脸还是被迫亲嘴,岑猫猫自有分辨。

    猫生多艰。

    岑猫猫抖了抖胡子,眼睛一闭,毛茸茸的嘴努子蜻蜓点水碰了下盛曜安的侧脸。

    “宝宝再见。”盛曜安握着小猫爪,拉过猫猫,嗯嘛亲了猫猫一大口。

    岑猫猫眼睛瞬间变得溜圆。

    混蛋盛曜安,既然一定会亲,为什么还要他刚刚主动亲亲!

    岑猫猫愤恨地磨了半天爪子,身上的燥热感渐去,晃了晃脑袋。时间太赶,岑毓秋匆匆变回人套上衣服,目不斜视地出门进了电梯。他根本没注意到,楼梯间门缝后,有一双眼睛默默注视着这一切。

    盛曜安再次确认了喜欢的人是小猫精的事实,想到过往几个月,岑毓秋总是在他出门后偷摸摸出门上班,又为了及时赶回来不被发现,特意卡着下班点给他塞工作,莫名想笑。

    “这么爱上班,为了赚小鱼干吗?”

    盛曜安尾随下楼,不近不远地跟上岑毓秋的车。路过药店时,岑毓秋的车停了下来,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个纸袋子。

    “真病了?”盛曜安眉眼间多了几分凝重。

    看着岑毓秋再次启动车辆,他也紧跟着从树后绕了出来,开启导航驶向另一条绕远但不那么堵的路。盛曜安一路狂踩油门,将将赶在岑毓秋之前停稳了车。

    两人一前一后,盛曜安瞥了眼早高峰缓慢运行的电梯,咬牙跑进楼梯间。

    一口气狂爬28层后,盛曜安倚在出口深呼吸调整呼吸。

    “呀,小安回来啦!”眼尖的同事发现盛曜安,“嘶,你不会是爬上来的吧?你不是刚结束易感期,身体能行吗?”

    盛曜安扬起礼貌微笑:“就是躺太久了,想活动活动筋骨。”

    “你体力太恐怖了,28楼啊!”同事感慨,“年轻就是好,瞧瞧畅哥,易感期回来活活就一被榨干精力的僵尸,哈哈哈,哪像你精力这么足。”

    “人逢喜事精神爽吧,我的猫找回来了。”

    “真的呀?”同事都知道盛曜安丢猫的事,此刻忍不住替人高兴,“恭喜恭喜!马上快刀斩乱麻把它的蛋给嘎了,省得再发情往外跑。”

    “叮——”

    电梯到达,电梯门缓缓打开,最外侧的岑毓秋恰巧把最后那句话听进耳朵。

    “你们在聊什么?”岑毓秋脑子飘忽忽的,恍惚听到自己问出这句话。

    “小安的猫找回来了,正讨论带猫快点去绝育呢。”同事笑着说,“Sylas身体好点了吗?又请了那么久的假,我们都可担心了。”

    “嗯。”岑毓秋面无表情,脚步浮虚出了电梯。

    盛曜安无语翻了个白眼,大步追上去:“别听他胡说,我没准备给猫绝育。”

    “是吗?”岑毓秋轻声问。

    盛曜安重重点头:“嗯!”

    “……你和我解释这个做什么,那是你的猫。”良久,岑毓秋突兀回。

    盛曜安当然不可能爆出真正原因,只能托词:“只是感觉岑哥不太想让猫绝育。”

    岑毓秋肩背一紧,心忖是表现太明显了吗?

    “当然,最大的原因还是为了球球,感觉给他绝育,他会抑郁的。”盛曜安笑着打趣,低头视线落在岑毓秋手上的纸袋上,明知故问,“岑哥病了吗?”

    岑毓秋把纸袋往另一边藏了藏:“没事,只是最近信息素有点紊乱。”

    信息素紊乱啊。盛曜安眸色深沉,隐隐猜到了袋子里装的什么东西。

    “是我易感期造成的吗?”盛曜安单刀直入。

    “不……”

    盛曜安没分寸地碰上岑毓秋后颈腺体:“还疼吗?”

    岑毓秋打了个寒噤,受惊蜷缩起身子:“盛曜安!”

    盛曜安余光瞥了眼八卦探过视线的同事,以旁人不易察觉的角度抓住岑毓秋手腕,把人推进了办公室。

    门被掩实,封闭的室内只剩他和他。

    岑毓秋精神紧绷到极致,紧张攥紧掌心的袋子。

    “对不起,岑哥你打我出气吧。”盛曜安像只丧气的大狗,乖顺地垂下了头颅。

    气氛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岑毓秋差点以为自己幻听。

    “抱歉,我易感期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一次又一次地冒犯你,搂你抱你想要标记你,甚至还说你想和我结婚……”

    “好了!”岑毓秋想起那些让人脸孔心跳的场面,信息素又躁动起来。

    “要说的。”盛曜安固执说下去,“母亲已经和我解释过了,是我误会了,岑哥没想和我结婚,还因为我失控咬了你的脖子导致你和家里决裂。岑哥,不生气吗?”

    岑毓秋摇头:“不是决裂,是我想离开那个家,反而还要谢谢叔叔伯父。”

    “就因为我父母帮了你,你就原谅我的一切过错吗?”盛曜安咄咄逼人。

    “你没错,你只是生病了。”岑毓秋不想加重盛曜安的负罪感。

    “因为我病了,所以你心甘情愿让我标记你;因为我病了,所以你不明明那么怕疼也要抽那么多血制成安抚剂;因为我病了,我就可以对你肆无忌惮地动手动脚,你也不会生气。”盛曜安猛抓起岑毓秋攥着纸袋的那只手,“只会偷偷摸摸自己注射抑制剂,对吗?”

    岑毓秋像偷偷做坏事被抓包的猫,眸子里写满震惊无措。

    “岑哥,我做那些是因为我喜欢你,控制不住地想要亲近你,那你呢?”

    盛曜安不再遮遮掩掩,对清醒的、人类状态的岑毓秋明牌了。

    岑毓秋知道盛曜安喜欢他,却一直以各种各样的理由装不知情,这一次他被盛曜安强推到了风口浪尖,被迫直面盛曜安汹涌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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