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准说咪邪恶!: 60-70

您现在阅读的是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人,不准说咪邪恶!》 60-70(第11/20页)



    感到危险的岑毓秋随即抬起头,扭身去抢抑制剂。

    “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盛曜安挡住岑毓秋的手,不轻不重地捏了下岑毓秋肩膀,“坐回去。”

    岑毓秋固执抓着抑制剂盒子同盛曜安对峙。

    盛曜安吓唬人:“别闹了,等会要是有人来送文件……”

    岑毓秋不情不愿缩回手,置气一样扭回身子,低头袒露出腺体。

    盛曜安取出一枚酒精棉球,探向腺体:“有点凉,别怕。”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敏感的腺体触上酒精棉球的瞬间,岑毓秋还是被激得瑟缩了一下脖子。酒精挥发,岑毓秋后颈凉飕飕的,敏感度提升,佯装强硬地催促:“快点。”

    “遵命。”盛曜安拆开冷藏盒取出一管还冒着冷气的针剂,就像一位熟练的医生,微微推动活塞芯杆,确认针剂无堵塞,针尖抵上细肉,“岑哥,我要扎进去了。”

    要扎就扎,这有什么好说的!

    岑毓秋声音冷硬地应了声,可微微颤动的颈肉还是暴露了他的紧张。

    盛曜安快准狠扎进腺体,尖锐的刺痛直刺岑毓秋头皮。

    岑毓秋下意识挣扎想逃,盛曜安却预知了岑毓秋的动作,先岑毓秋一步牢牢压制住岑毓秋的肩膀将岑毓秋按压在椅子上。

    “不怕,我数到三就不疼了。”

    与盛曜安粗暴按人的动作不同,盛曜安的声音是那么温柔。在沉稳的数数声中,岑毓秋紧绷的肌肉慢慢放松下来。

    “哇,岑哥真勇敢,一点也不怕打针。”盛曜安抽出针头,声音夸张地夸赞。

    岑毓秋脸上热热的,分不清是发情的余热未消,还是被盛曜安夸得羞耻难耐:“够了,我又不是球球,打个针还需要哄。”

    “岑哥怎么知道球球打针一定要人哄啊?”盛曜安明知故问。

    岑毓秋哑然。

    盛曜安见好就收,低头飞快亲了下岑毓秋的腺体,占足了便宜。

    “盛曜安!”岑毓秋像受惊的猫,从椅子上弹跳而起,惊恐捂住后颈腺体,“你干什么!”

    盛曜安一脸纯良,无辜至极反问:“我干什么了吗?”

    “你……”岑毓秋“你”了半天,难以启齿。

    “哦——”盛曜安无耻地说,“好像确实没忍住收了点好处费,岑哥生气的话可以报警抓我,连着之前强制标记的份一起。”

    岑毓秋怎么可能报警!

    岑毓秋随手抄起桌上的文件砸向盛曜安:“出去!”

    盛曜安稳稳接住文件安放回桌上,恭敬鞠了躬后退撤出办公室。岑毓秋摔回椅子上顺气,办公室门却又被打开了,探进来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盛曜安笑得欠揍,晃了晃手中的冷藏盒:“忘说了,下午还要补一针,岑哥有需要叫我,我随时恭候着。”

    卑鄙流氓无耻的盛曜安居然把抑制剂拿走了!

    “这日子过不下去了,我要遗弃他!”

    岑毓秋一想到刚刚的事要再来一遭,晚上还要变成猫被盛曜安蹂躏,只觉前途惨淡无光,恨不得一头撞死在文件里。

    系统风凉出声:“真不回家了?”

    岑毓秋却犹豫了,他想起易感期的盛曜安抱着他哭得像个孩子,患得患失的Alpha今早还握着他的爪子和他确认他不会再次跑掉。盛曜安真的很爱球球,如果他再次贸然消失,盛曜安会很难受吧?

    岑毓秋一下泄了气:“算了,不想再惹哭他。”

    系统呸呸两声吐出瓜子壳,阴阳怪气说了句“我就知道”,下线了。

    猫心里苦,没人理解猫,猫想狂磨爪子。

    岑毓秋指甲刺啦一下又一下愤恨划过文件,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

    “干什么!”岑毓秋以为盛曜安又来骚扰,没好声好气地问。

    “呃,Sylas,是我。”进门的是个戴眼镜的斯文Beta,岑毓秋直属领导的秘书,“Tom有事找你,给你发消息你一直没回,让我来跑一趟。”

    “抱歉,刚才在忙,没注意。”岑毓秋匆忙起身,“我现在和你过去。”

    岑毓秋最近请假太多,大老板本想把岑毓秋叫来旁敲侧击一下再交代些工作,可岑毓秋一进办公室,他的神情就缓和下来。

    Tom是个四十出头的白人Alpha,岑毓秋刚毕业那几年就曾在他手底下打拼,颇为看中岑毓秋的才能。他清楚岑毓秋性格可能有些瑕疵,能力上确是无可指摘的,特意给了岑毓秋几个项目试炼,岑毓秋不负众望完成得漂亮。

    可以说,Tom是岑毓秋的贵人,是他将岑毓秋一手提拔起来的。

    前几年,Tom工作调动,提拔为大中华区负责人,做得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岑毓秋,问他愿不愿意和他回国。岑毓秋是华国人,更了解华国的国情,能给他极大的助力。岑毓秋也没令他失望,回国后风驰电掣从同行那撕下几个大项目,帮他这位新官在华国站稳了脚跟。

    岑毓秋是有名的拼命三郎,Tom常常怜惜对方是个Omega,让对方多休息,可岑毓秋铁人一样从不休假。岑毓秋身体高负荷运转,Tom最担心的事发生了——岑毓秋差点猝死。

    他这个抠门的“黄世仁”大大方方地给岑毓秋批了三个月的假,还允许对方迟到早退。可近来,岑毓秋请假太频繁了,公司不是福利院。他准备了满腹的说辞,却一嗅到岑毓秋的信息素就猜到了缘由。

    也是,岑毓秋怎么可能是随意旷工请假的人?

    “你信息素有点乱,是生理期提前了吗?”Tom关问。

    岑毓秋捂住腺体,愧疚低头:“抱歉,刚打了抑制剂,没来得及贴信息素贴。”

    Tom叹了口气:“和我说什么抱歉,你这性格我还不清楚吗?轻伤不下火线。不舒服就在家养养,公司那么多人都不是吃干饭的,不会离了你转不了。”

    “我可以的。”岑毓秋直问,“哥找我来,是有什么工作吗?”

    “本来深城有个重点项目,确实需要你跑一下,只是你现在……”Tom迟疑了。

    “我可以的,信息素躁乱是外因引起的,我发热期在年底。”岑毓秋向Tom保证。

    Tom点头:“好,别人去我也不放心,时间比较赶,明天出发先去了解下需求。”

    “明白,资料您传我,我立刻着手准备。”岑毓秋态度认真。

    “到时候大概比较忙,你挑个助手带上,有人照应你身体我也放心。对了,我记得你组里是不是有个叫Leo的小孩?”

    “Leo?”岑毓秋怔了怔,迟钝地把这个英文名和盛曜安对上,“对。”

    Tom发话:“那孩子答辩的时候表现不错,我对他印象挺深刻的,可以带上多见见世面,重点培养一下。”

    “……好。”

    Tom拍了拍岑毓秋的肩:“行了,没事了,回去吧,注意身体。”

    “谢谢哥。”岑毓秋弯身告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