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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恨她的第十年》 70-80(第7/13页)
“呦!这不是准皇后么?”风声卷来一个耳熟的声音,情知躲不过,薛柔扭转身躯,坦坦荡荡对前面的女人说:“我不喜欢这个称呼。念在你服侍过父皇的情面上,劝你闭嘴,不然撕烂你的嘴。”
舒太嫔将准备好的银子仍旧塞给侍卫,用作照拂日常开销的资金。之后缓步逼近,笑得前仰后合:“我们这些人穷困潦倒,朝不保夕,属你有能耐,勾引得皇帝神魂颠倒,求着你当皇后,就差设个神龛把你供起来了。”
薛柔两眼通红,一把揪住她的衣领:“不是警告过你,要管好自己的嘴么?明知故犯,我看你是欠抽。”
舒太嫔算什么东西!她和她女儿作妖这么些年,岑熠谋权篡位以后,她们母女又自轻自贱依附于岑熠,有什么脸面对她阴阳怪气?薛柔早想好好教训她们一顿了。
“就你这病秧子样,也想抽我?”舒太嫔肆意讥笑她憔悴的神容,并一个伸手,推得她脚步踉跄,“你威胁我闭嘴,看来你也认为和皇帝沆瀣一气是为颜面扫地。你既有廉耻心,你就应当以死谢罪,否则一人一点唾沫星子也能把你淹死喽!”
薛柔堪堪站稳,嗤之以鼻:“你以为我愿意跟你和薛嘉一样苟活?我又不像你们,若哪日良心发现,大可以死明志,痛痛快快的,我却是不行,连死都由不得我做主。”
暂不说牢里的九哥哥和崔介如何,便是她求死,手边都找不出一样堪用之物——岑熠防她防到了没收各种有可能伤及她性命的东西的份上。
舒太嫔将嘴一咧,咯咯发笑:“求生不容易,求死还不容易?割不成手腕,上不成吊,吞金总成。再不济,一头撞死。多的是路子。你说得身不由己,实际上就是贪生怕死啊。”
吞……金?倒是提醒她了。
瞅她默然,舒太嫔蹬鼻子上脸,叉着腰在那嘲讽个没完。
“公主!”喊声由远及近,舒太嫔猝然哽住,悻悻地想,难怪那会薛柔气焰嚣张得不得了,敢情是带帮手来了。
冯秀引领几个侍卫,后面追着三喜四庆,蜂拥而至。
“公主感觉怎么样?哪里不舒坦?”三喜第一时间搀好六神无主的薛柔,殷勤关切。
四庆则注意到舒太嫔的存在,一脸不善道:“是不是你乱嚼舌根子,怄公主的气了?”
舒太嫔欺软怕硬,狡辩道:“是她自己心窄,少给好人泼脏水。”
着急带薛柔回去见皇帝,冯秀出声喝止:“行了,都少说两句吧!”
四庆心存不服气,但以大局为重,回身扶住薛柔的另一边胳膊,意外听见她幽幽道:“四庆,我的妆奁一贯由你保管,你可记得,以前岑熠给我的那个金锁放哪了。”
四庆思索一阵,回:“因为您不喜,奴婢就另拿个匣子锁上了。您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你待会把它找出来,你先收好,别惹人注意,我要的时候你再给我。”
四庆虽心怀疑虑,却没追问,点头答应。
冯秀是预备了轿辇的。薛柔搭三喜的手登上辇时,发现三喜的手在颤抖,回眸一看,这丫头眼里雾蒙蒙的。因说:“看好路,当心摔跤。”
三喜咬着下嘴唇,委委屈屈道:“殿下……”
辇车悠然抬高。微微的颠簸中,旭日冉冉升起。
第76章
四庆牢记薛柔的话,一回来就插上门栓,翻箱倒柜地寻出那把金锁,掂在手心里左右观望,最后瞄上床榻,将它藏到枕头底下。
经岑熠亲口提点,惊蛰从薛柔主仆踏进乾清宫开始,便处处留意,而四庆形迹可疑,碰触到了惊蛰敏锐的神经,便蹑手蹑脚,一路尾随至窗外,看清楚四庆藏东西的始末,并不打草惊蛇,悄然退走,等个时机向主子汇报。
另一边,薛柔是提前洗刷清爽才去见的岑熠,并不为他而精致形容,是她自己受不了从头到脚这股若有若无的馊味与血腥味。
可巧,岑熠也强撑病体,认认真真地洗漱过,身上焕然一新。他关注着门口,及时发现她显露的一张冷脸,硬气道:“你过来。”
薛柔原来就没打算躲藏,径直前去,俯视他血红出外衣的胸口,冷笑道:“我真后悔下手轻了,容你捡回一条命来,对我颐指气使。”
追循她目光的走向,岑熠所见自己被献血淌红的胸膛,倒不以为意,反而伸手拽她跌坐下来,紧紧挨着自己,格外地不知轻重。
薛柔现在信彼此是痛觉共享、生死与共的话了,因为当他扯裂伤口时,同样的地方,她也会痛。
“朕一醒来,不见你人。朕很担心你。”岑熠浅笑着抚平她蹙起的眉头,他知道,她在分享着自己的痛楚,这让他挺满足的,“你去哪了?”
他纵然负伤,半死不活的,从他手里挣脱开来也还是一件棘手的事。薛柔面如死灰,不看他的脸:“关你什么事?再说了,我又跑不掉,你还多问这一嘴做什么?”
她亲口承认她跑不掉,令岑熠闻之欣喜,扯她的手劲跟着松弛几分,却将话题一转:“朕是为你卧床不起,你要照顾朕的起居。”
薛柔带刺道:“怎么照顾?再把刀子戳你心里是么?”
他唇畔化开胸有成竹的笑:“机会给过你了,是你自己不中用。”他摇摇头,“另外,你自己亲身体会,那个时候,你是杀不动朕的。”
岑熠可恨,所言却一阵见血。是她高估了自己的意志力,同样低估了这情蛊的威力。但那又怎样,杀不得他,还杀不得自己么。
薛柔将下巴一扬,不跟他掰扯过去的失败,只就适才他要求端茶递水照料他而铮铮道:“是你把刀送我手里的,我朝你下手,乃顺势而为。至于你现半死不活,是你自作自受,休想攀扯我。”
为他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而劳碌她?痴心妄想!
岑熠笑得深邃:“你早日把朕照顾痊愈了,朕就早日放薛通崔介出天牢。”
薛柔猛瞠目,半惊半疑。
“朕答应过你,不动他们,朕言而有信。”岑熠对她目不转睛,对她的惊诧很是气定神闲,“你意下如何?”
岑熠心如明镜,薛柔肯呆在他身边,全赖那两个人,他们是他强求她的资本,他得对他们好一些。
以薛通崔介来撩逗她,是很明智的选择,她果然两眼放光,兴致盎然:“你说到做到,当真放他们出去?”
岑熠语调悠扬:“天牢可以出,宫门不可出。朕会派人将兰台收拾出来给他们住,日常所需,一并按他们俩以前的待遇来。朕不会亏待他们的,看在你的情面上。”
呵,他那么个精打细算的人,早不该抱有期待的。不过转念一想,兰台总比天牢强。薛柔闭闭眼,咬牙道:“你让我贴身照应你,难不成你就不怕我趁你不备给你下毒?”
岑熠又是一笑,掀眼皮看她:“那你不妨试试,在朕不给你机会杀朕的前提下,你的手段能否骗过朕的眼睛。”
她的谋划,没有一次不被他识破的。天衣无缝,尽是她自以为的。薛柔收敛气馁,自他手下扯动手腕:“松手,我手麻了。”
岑熠意外地好说话,顺她的意愿放她远离,闲闲道:“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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