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结婚还要接吻?: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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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觉地皱起眉头,却被啄了下滚动的喉结,在这场闹剧的最后,他整个人被衣服垫着,蜷在深色的羊绒地毯上。

    第二天一早,用不着闹钟来喊,楚扶暄猝然惊醒,吓得直接从床头坐起。

    他尚且没喘口气,祁应竹睡眠很浅,立即被他的响动吵醒。

    祁应竹奇怪:“做的什么噩梦,吓成这副样子。”

    楚扶暄没敢直视他,瞎扯:“把领导打了一顿,差点完蛋,幸亏梦是反过来的。”

    “领导也没想家庭暴力。”祁应竹答复。

    楚扶暄不吱声,也没勇气回顾昨晚的一切,倍感错乱地摇了摇脑袋。

    继而他看挂钟临近八点,床上仿佛长了钉子,破天荒地去洗脸刷牙。

    祁应竹作息比他规律,每天先去厨房煮上早饭,再到室内的健身房锻炼,最后冲个凉去拉楚扶暄上班。

    他差不多也是八点起床,但他去洗漱的时候,楚扶暄身形一僵,飞快抹了抹脸,动作仓促地作势离开。

    见状,祁应竹若有所感,可抢在询问之前,楚扶暄率先转过侧脸。

    “我去食堂吃早饭,要不要帮你捎一份?”

    与其说是搭话,他这一句更像逃避,貌似圆滑地挑不出毛病,却不愿意与祁应竹共处。

    旁人或许能轻易地瞒过,可祁应竹细微地察觉到了他的抵触。

    让人带了白煮蛋,祁应竹望着楚扶暄的背影,没明白这次不小心有过什么错误。

    双方恢复如常没几天,仅仅是过了一个晚上,楚扶暄居然比之前更排斥。

    难道自己有梦游,不知不觉耍过流氓?祁应竹百思不得其解。

    另外一边,楚扶暄走在树下,耳边夏蝉的聒噪此起彼伏,闷着的心绪比它们还要浮躁不安。

    惊讶、抗拒、羞耻乃至愧怍,他未曾这样百感交集。

    只因为春梦的主角是祁应竹。

    光是想到这点,他的心像是被烫了下,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梳理,也难以对此忽略或者洒脱。

    之前无论私藏照片,还是有过片刻分神,楚扶暄自觉是出于客观的欣赏。

    现在这出怎么也说不过去,闯了其他的祸可以沟通道歉,这次又不可能负荆请罪。

    来到写字楼,楚扶暄依旧如坐针毡,到底要怎么接受做梦和身后的总经理睡过?

    他恨铁不成钢,路过镜子不忘朝自己指了指,斥责:你不干净了。

    山奈注意到他的举动,倍感毛骨悚然,慎重地押送他回工位。

    然后,山奈面色沉重,和祁应竹说:“我老大疑似中邪,我们要不要找道士道法?”

    楚扶暄生气:“我没有,你哪个部门的人,为什么找Raven告状?”

    “也就Raven管得住。”山奈解释。

    “你自己没感觉么,每次搬出他来说话,你在底下听得最仔细,我们喊你都需要喊两遍。”

    楚扶暄嚷嚷:“谁听他的了?我要换座位!我不喜欢坐这里!”

    山奈诧异:“老大,你被喂过什么药,本来不和Raven关系最好?”

    楚扶暄想指责他污蔑,但被气得说不出话,默默地接了句,草,自己吃的春i药。

    不过在别人看来,他这会儿反常地像颗炸i弹,搞得山奈摸不着头脑。

    祁应竹打发山奈:“没关系,我晚上和他聊聊。”

    看山奈离开,楚扶暄扭过头,与祁应竹道:“我晚上工作忙,需要在公司通宵。”

    “你爸妈明天来巡逻,你不是说今天有空,要把家里的杯子拖鞋换成情侣的么?”祁应竹提醒。

    楚扶暄本来状态一团乱,差点把父母这茬忘记,闻言垂下头表示会去买。

    “对不起,我心情不好。”他言语艰难,“不是很想讲话。”

    被他这样一说,祁应竹不禁顿了顿,早上积攒的心结能编成同心圆。

    他接茬:“什么事能让主策划沮丧成这样?”

    楚扶暄搪塞:“回想到前些年在老东家,花大力气写完提案,没看两页就扔进了垃圾桶。”

    不等祁应竹说话,他打断:“不用安慰,你看我升职那么快,扔我东西的早铺成台阶了。”

    祁应竹多瞧了他一眼,不清楚信没信他编的缘由。

    “晚上买东西,我做你司机。”祁应竹说。

    楚扶暄逞强答应下来,然后趁四周清净,暗地搜索他为什么会有如此离奇的脑电波。

    从科学上说,这属于身体在自发地抓取和解构大脑信息,不存在严密的逻辑和因果。

    [但它有时候也和状态息息相关,譬如期末周的学生,更容易梦到考试,做不出题目或写白卷。]

    [它往往呈现了你的潜意识,或是你无法排解的执念和向往。]

    楚扶暄关掉页面,心虚地清除搜索记录。

    他斟酌,大概是清心寡欲地克制太久,大部分时间泡在公司里,导致无厘头地让祁应竹串台。

    可横了这么一件插曲,无论楚扶暄如何开解,面对祁应竹终究有些芥蒂。

    更可怕的是,他没有办法回避,到底如何度过之后的日子?

    夏天白昼很长,两人出发去商场挑选,太阳照在楚扶暄的脸颊,衬得他的纠结越发明显。

    “我看水杯买陶瓷的比较好,你想要黄色还是红色?”祁应竹问。

    “绿一点有益于视力健康。”楚扶暄神游。

    祁应竹望过来,他冷不丁地回过神,发现一排杯子没有提及的颜色。

    楚扶暄:“。”

    他拿过红色的陶瓷杯,和祁应竹蓝色的放在一处。

    祁应竹幽幽地试探:“什么事那么值得回味?刚才我往左边拐,看着你直走了好几步。”

    楚扶暄扯起嘴角:“可能有点中暑,不过没多大问题,这里的空调开得那么猛,人类社会能倒退去冰河世纪。”

    听着他胡说八道,放在以往,祁应竹早该逮着这家伙,明里暗里地审过八百轮。

    现在祁应竹察觉猫腻,却没有轻举妄动。

    如果不是梦游,难道有过呓语,喊了楚扶暄的名字被听见?

    说来好笑,祁应竹自身不能襟怀坦白。

    他没好到哪里去,怕心思被骤然戳穿,使得局面无法挽回地破裂。

    如果楚扶暄也有几分好感,怎么也不会是眼前的逃离表现。

    既然没有额外情愫,要是发现他如何越界,大概会一地狼藉。

    祁应竹向来不做绅士,有底气肆意妄为,便横行霸道地挥霍掌控欲。

    偏偏碰上楚扶暄,那些自我意识全成了见不得光的窥视,生怕轻轻碰一下,对方会不会吃疼地缩起来。

    被本能的侵略性来回拉扯,祁应竹屈起手指,暗暗掐着掌心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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