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结婚还要接吻?: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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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有生理需求么?

    楚扶暄悄悄想着,觉得自己的想法有点好笑,作为功能完好的年轻男性,答案如果是没有才该疑问。

    但祁应竹平时太内敛了,以至于显得禁欲和冷感。

    公司氛围融洽,业余时间里,大家难免交流理想型,然而祁应竹向来不会参与,没有暴露过癖好和倾向。

    在鸿拟工作了那么久,论个人形象,他更是一丝不苟,衬衫的扣子永远系到最上面那颗。

    尽管私底下,祁应竹有时候与楚扶暄不着调,可从没有做过逾矩的举止。

    “都是你不好。”楚扶暄无声地在心里说。

    “那么喜欢端着摆谱,也不怪我打个问号吧?”

    唾弃完祁应竹是一丝不苟的保守派,楚扶暄又嫌自己无厘头,平白去探究人家这点东西。

    可能是入住泰利公馆至今,他在这方面总是压抑,现在忽地拐到了岔路,所思所想忽地不可收拾。

    是的,以往很压抑。

    无论他和屋主的关系如何轻松,往常怎样打打闹闹,放楚扶暄眼里,他终究借住在别人的地盘。

    以这个认知作为前置条件,纾解变得微妙和难堪。

    饶是对方不可能知道,但自己长期做客,处在被动的环境里,鲜少会有兴致去多想。

    加上平时很忙碌,楚扶暄正好不太顾得上,只是偶尔躲进卫生间,开着淋浴器用水声遮掩。

    从三月到现在,如果把楚扶暄比作弹簧,已经被牢牢地摁扁许久。

    今晚不小心撕开了细微的口子,那些涌动的欲念有了发泄口,顺着缝隙泛滥得一塌糊涂。

    尽管外表风平浪静,可楚扶暄的内里,或许已经被悄然浸透。

    他逐渐眼皮子打架,昏昏沉沉地睡着了,居然连梦境里都有祁应竹出场。

    最开始,楚扶暄尚且不了解事态会怎样发展,处在VQ的大楼里,抱着一大叠资料。

    他走进上司的办公室,递交之后被退了回去,得知这些需要全盘重新写。

    可你之前听完思路,点头说过可以,楚扶暄心想。

    他嘴上没有反驳,一边低头收拾纸张,一边被上司开始碎叨。

    “这段时间你没有产出,周会也说不出内容,继续下去不行啊,这里不是做独立游戏,不能停留在和朋友过家家的阶段。”

    上司语重心长,再道:“跟你一起来的没两个被留用,你也看到了,要是表现不好,老板不会养着。”

    楚扶暄沉默下来,上司没给他安排任务,手头的这一点点也是其他同事不想做,才能丢到他的工作后台。

    然而他不能草率地开口,否则是质疑上司安排得不合理。

    “我以为你很有志向,至少你给我看的东西,会让我觉得是不是弄错了,这个机会没有抓住,怎么能给下一个?”上司问。

    楚扶暄似乎应该点头,可潜意识又希望摇头,于是呆滞地立在原地。

    他抬起眼看过去,梦里上司面目模糊。

    “现在是上午十点钟,下午再交一版。”上司吩咐。

    “老板要亲自检查,按我说的去落实,现在你打起精神,我怎么讲你怎么细化。”

    楚扶暄低头记录内容,顾不上喝一口水,匆匆地提交了新的资料。

    待他路过会议室,眼神麻木地望进去,看到上司飘飘然站在台上。

    老板打回文件,上司笑着说手头的时间太赶,不过这边另外有思路,然后立即叙述了楚扶暄那版内容。

    当然,他掐掉了楚扶暄的名字,毕竟在一个团队里,下属的成果是上司的功劳。

    “比这个有意思,让Leo做吧,我记得他的经验多。”老板颔首。

    这类转折太寻常,楚扶暄没有心力愤怒,只是担心他没东西能投放,这样下去会不会真的被开除。

    他初来乍到的时候,其实很快做出了一番成绩,然而风头那么盛气,不是哪里都容得下。

    上级和下属之间不止互相成就,也可能出现吞并或打击,尤其后者锋芒太尖锐,会激发前者的危机感。

    不是所有管理层都像祁应竹,足够有能力,也足够有气度,或者说,职场上被权衡控制是常态。

    混沌的梦里,楚扶暄思索了下,那会儿他唯一完整负责的东西,貌似是上司的晋升PPT。

    打杂,楚扶暄明白自己的定位。

    他自幼拔尖,学业上顺风顺水,环境也养尊处优,在他纯白的象牙塔里,往往努力就能有收获。

    那么他步入社会的第一课,该是努力不一定有收获,有的时候甚至白白浪费,固执地付出反而像笑话。

    楚扶暄离职多时,依旧总是梦到过去,紧接着,他为了保住工作,买了饮料找上司攀谈。

    然而他推开门,梦里视野摇晃,办公室变得宽敞明亮,里面坐着的换成了祁应竹。

    楚扶暄不禁怔住,听熟悉的声音说:“突然那么客气,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听到祁应竹这么问,他动了动嘴唇,一时间竟没能回答。

    他走了几步,来到对方桌前,然后被追问:“为什么还哭鼻子?”

    我没有,从来没有哭过。楚扶暄摇了摇头。

    不管碰上什么困难,他都独自熬过来了,可抬起手触摸脸颊,居然真的有一些湿润。

    梦的内容变得完全架空,祁应竹帮他擦眼泪,让他坐下来好好说话。

    随即,楚扶暄被牵着坐到对方的腿上,被温柔地摸了摸头发。

    场景和人物完全崩坏了,他匪夷所思,却无法左右后续的走向。

    他瞧见自己肆无忌惮,仿佛祁应竹的出现提供了靠山,什么委屈也憋不住,一股脑地朝人倾倒。

    而祁应竹更是抽风严重,没有斥责他脆弱或麻烦,手掌还顺了顺他的后背。

    接下来没有一个正常情节,两人不止在同把椅子上交谈,他还特么被抱到办公桌上。

    那位“楚扶暄”没有抗拒,“祁应竹”更是为所欲为,文件散落了一地,再被丢上两者的衣物。

    楚扶暄感觉画面离奇,浑浑噩噩之际,却没有办法主动剥离意识。

    触觉、听觉、视觉均被拖进去,搅成一团光怪陆离的旋涡。

    他无可适从也无法抵抗,即便一切不真实,那些汹涌蔓延的刺激却不作假。

    最错乱的时候,楚扶暄摇摇欲坠,萌生过一丝松动。

    妄图凭空阻拦某种不断膨胀的事物,他略微分心地伸出手,却被牢牢握住了手腕。

    被指腹慢条斯理地摩挲一遍,那松动的思绪转瞬被颤栗所吞食,楚扶暄从而用不上任何力气。

    煎熬的不止是常识颠倒,梦境带来的感知也极其失调。

    隔着迷雾,这里终究不是现实,再强烈、再炙热的快i感也无法到达顶端。

    楚扶暄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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