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结婚还要接吻?: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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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熟悉的痛觉让他清醒了几分,他恍然觉得好笑,原来自己也在乎能不能被喜欢。

    “你走慢点,我帮你拎袋子,一人一边。”楚扶暄戳了戳他的肩膀。

    祁应竹左手提着,解释:“拿得动,我来就可以。”

    楚扶暄道:“多勒手啊,不行,我们对半分。”

    笨蛋,难道你就不勒?祁应竹纳闷,却拗不过被一再坚持。

    随着袋子一轻,他感觉到楚扶暄默默地往上提了点,试图多分担些重量。

    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那些暗地里的折磨成了认命,自己怎么可能做到心如止水。

    回到家,他们做好物品替换,屋内登时有了几分恋爱的氛围。

    “在我爸妈面前,别连名带姓地喊我。”楚扶暄约定,“像是总经理派活。”

    祁应竹散漫地请教:“那我称呼你什么?”

    他再得到举例:“小楚嘛,再不行就是扶啊和暄啊,不是很简单?”

    祁应竹无言以对,感觉他俩频道从互联网跨到了国企单位。

    “到时候自然点,多和我搭几句话,我妈如果问你事情,记得看我眼色行事。”楚扶暄道。

    被严肃指挥着,祁应竹说:“你脸上写字?”

    话没说完,被楚扶暄剜了一眼,他被瞪得很受用,于是没有挑刺。

    之后临近睡觉,楚扶暄碍着前一天的秘密,坐在客厅里磨磨蹭蹭,示意祁应竹先行休息。

    他怀疑自己对那张床产生了心理阴影,但没有深入分析,回顾的时候会忍不住联想那场幻境。

    过去不是没有过奇形怪状的梦,第二天就差不多忘光了,可这次连细节都还一清二楚。

    打住,楚扶暄刚想到他如何被摆弄,用力地拧了一把胳膊。

    他胸膛起伏片刻,总不能在客厅枯坐一宿,觉得自己调整到平静,就束手束脚地去了卧室。

    祁应竹给他留了一盏壁灯,昏黄温暖的灯光下,似乎已经睡着了。

    眨了眨眼,楚扶暄微微地抿起嘴角,抬手关掉最后这抹光亮。

    或许是紧张使得感官分外敏感,独属祁应竹的气息很好辨认,清爽又稳重,时有时无地缠绕在鼻尖。

    偌大的屋子里,周遭空间为此忽地窄仄。

    两人并未贴在一起,楚扶暄更没有被捆牢手脚,却胜似被彻底环住,呼吸之间无法忽视对方的存在。

    他抗争半晌无果,不由自主地走上岔路,想回头谈何容易?满腔心思跳跃不定,完全不受他的控制。

    越是命令自己不准再琢磨,越是深深地陷入其中,只让身体愈发地僵硬。

    楚扶暄原本好端端睡在枕头上,不知不觉往外挪,近乎贴在了床榻的边缘。

    不争气,他颓然地在心里批评。

    消极地忖量着,楚扶暄索性自暴自弃,这样还不如去其他房间游荡。

    他不禁小幅度地转头,瞄了祁应竹一眼,然后蹑手蹑脚地要离开。

    但意外就在这刹那发生,他刚准备胆怯逃跑,有股力道竟圈住了他手腕!

    为什么祁应竹没有睡着?!!

    楚扶暄登时天旋地转,不再隔着现实与幻想,对方的体温真真切切,毫无距离地传递到了他的皮肤上。

    “抱歉,容我多问一嘴,你不对劲了一整天,这会儿也继续躲我?”祁应竹说。

    被抓得实在突然,楚扶暄手足无措:“我没有躲你,发什么疯?!”

    祁应竹哪有这么好骗,不信他的言辞。

    “噢,不小心让你受了冤枉。”祁应竹看似风度,却步步紧逼。

    “那么我们换个说法,现在半夜十二点,你丢开配偶去哪里?”

    楚扶暄压根没编好,当下错愕过度,连上厕所那么简单的借口都挤不出。

    “说过了心情不好,我去赏月,去露台呼吸新鲜空气。”他喘息着。

    祁应竹没指责他强词夺理,淡淡地嗤笑了一声。

    “好的,我可以陪你,看看今天朔日到底有没有月亮。”

    楚扶暄:“。”

    他被噎住,不似往常能够狡黠回应,单单是浑身散发着抗拒。

    然后他挣扎起来,但两人的体型和力量悬殊,反倒一个重心不稳,差点从床上滑落。

    祁应竹连忙伸手揽住,然后被楚扶暄搡了下肩膀。

    无奈没能推动,楚扶暄懊恼地抽回胳膊,屈起手指绞着自己轻薄的睡衣衣摆。

    “你弄疼我了。”他轻轻地与之商量,“祁应竹,我不舒服,你快点松开。”

    环境漆黑到没有任何光线,唯有窸窸窣窣的动静,彼此的呼吸交错在一处。

    楚扶暄抖得太厉害,饶是没有照明,这点反应却无处掩藏。

    见祁应竹没有动,他克制着沙哑的声音,仿佛了被激起脾气。

    “上次和你聊的你是不是没听?我讨厌你不讲轻重,请你别和我这样吵着玩。”

    羞赧地说完,他有些自暴自弃,干脆把头埋得很低。

    摆完这么一副拒不配合的样子,他身体尽可能地瑟缩起来,不愿意与祁应竹有更多接触,看起来确实颇有恶感,像是被惹到了承受的极限。

    祁应竹却若有所思地停滞,似乎确认到了什么证据。

    “楚扶暄,讲得快要发火,你真的不舒服?”他转而拿腔拿调。

    紧接着,他改口:“这么说不太对,刚被要求不能这么叫你。”

    楚扶暄迷茫地望过去,与他在半空中正好对上。

    这回祁应竹组织好措辞,探讨:“小芽,讨厌的话不会硬吧?”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读者老板的等待,我非常爱看评论,无论是撒花还是建议,虽然不能一一回复,但都有认真查收。

    追这种感情流的连载非常辛苦,一直很明白,谢谢你们对我的包容。

    小芽和Raven的故事没写完,我最要紧的是好好写更新,两千米长跑跑了一千二,睡完继续努力跑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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