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思念江小姐?: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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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她不想再给他欺骗自己的机会,才要与他一刀两断,各自安好。

    楼峤还在问:“是不是无论如何,你也不会再信我了,是不是?”

    江行鲤张了张嘴,那个字在舌尖上滚了一圈,终于说了出来,“对。”

    作者有话说:

    约到了萌萌的人设图,好喜欢好喜欢,只是心爱的画手老师都不接男,没办法,只好我自己上手画楼峤了(撸袖子),阿鱼小王也是我自己画的哦(星星眼等夸ing)

    另外推推预收文案,写的时候我一直在笑。

    《如何治疗养胃夫君》

    【又怂又莽合欢宗vs逐渐堕落的禁欲高岭之花】

    付轻棠早便做好了红杏出墙的准备。

    毕竟她的新婚夫婿是出了名的冷淡,她一个修合欢道的,不偷吃还能做什么?

    谁料成婚当晚,她梦见自己出墙时被夫君捉了个正着,一剑刺来,死得十分潦草。

    付轻棠吓得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

    不准偷吃……那吃你总行了吧?

    她使出浑身解数讨好对方,奈何他不为所动。

    她依偎撒娇,他皱着眉问:“哪里不舒服?”

    她学着话本子引诱,他面无表情捏住她脚踝:“脚拿开。”

    甚至深夜,她软语温存,他也只回一句冷淡的:“天色已晚,早些睡吧。”

    付轻棠百思不得其解,最后恍然大悟——

    他不行!

    她一个修合欢道的,给她配个扶不起来的软塌子作甚?

    亏她还费心讨好,不如整点小毒水药走他,另寻位身强体健的夫婿-

    付轻棠脑袋不正常。

    纪止十分笃定。

    他好好坐在那里,她就凑上来用头撞他。

    他躺在榻上午休,她哒哒哒过来,直接两脚把他踩醒,还好意思做出副无辜表情。

    他拒了她的求欢,她倒好,转头四处造谣,说他早已不能人道,哪怕吃了药也起不来一点。

    纪止忍无可忍,提笔欲写和离书,忽听下人来报:

    “公子,大事不好啦!棠小姐准备毒死您!”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手中狼毫笔被生生捏断,纪止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后来,付轻棠馋了许久,终于偷吃成功。

    小郎君面带春色,软声问:“大人可还满意?”

    满意,十分满意。

    她赞道:“你比我家里那个糟糠之夫好多了。”

    小郎君冷笑一声,噔一下坐起来,哗地摘了人皮面具,“看清楚了,我就是那个糟糠之夫!”

    付轻棠愕然,“纪止,你有病啊?!!!”

    第63章 惊身世(三)

    “我早就发现了, 哪怕你说一万句‘我错了’,但也从来不觉得你有错,对不对?”江行鲤问。

    他认错只是想让她消气, 想把她哄回去继续受骗。

    认得爽快。

    但死性不改。

    所以她没办法相信他。

    楼峤一时间没有回答。

    不,我是当真知道错了,是不是这样说更好一点?

    可是……可是……他已经承担不起欺骗她的代价。

    所以他犹豫了许久,才缓缓道:“对。

    “三年前……我的确有私心, 不想你与魏云昇见面, 可是那时候魏云昇在找你, 我爹也在找你, 陈家旧部也在找你, 你离开才是最安全的。

    “兹事体大,本就不足为外人道, 只有我与江二叔知晓, 不止你,江老夫人与其他女眷也不知晓,我不明白你为何……这些事本来也与你无太大关系, 说出来只是多一分风险, 为何要说呢?”

    江行鲤静静地听着, 用树枝拨弄了下火苗,好让干草燃得更好, “前几年的除夕,蛮蛮想出去玩,贺承不准她去,哪怕她哭闹了许久也不肯松口。贺承觉得自己是为了她好,外面人多眼杂,怕有拍花子, 你应当也是这么觉得,为了我好,为了大局,为了这为了哪,你总有许多苦衷。”

    楼峤皱眉,想开口却被她打断。

    江行鲤继续道:“蛮蛮是小孩子,但我不是,你们怎么能用对她的方式对待我呢?”

    “我没有。”楼峤辩解。

    “你就有,”江行鲤有些生气,“你一直都这个样子,什么都不告诉我。你不喜欢小毛,不喜欢魏云昇,但是从来都不与我说,后来要送我离开,要谋权篡位,也不肯告诉我。”

    楼峤僵在原处,捏紧了手里的木枝,过了许久才涩然道:“我很害怕,我怕你知道我并非你喜欢的那样,会离开我。”

    江行鲤微怔。

    她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答案。

    “阿鱼,我是永历十四年来到京城的,只比魏云昇晚四年认识你,”楼峤的声音听起来很难过,“我自认并不比他差,为何你眼里只有他?”

    “……你到现在还要装作喜欢了我许久么?”

    楼峤心头猛地一跳,“不是装的,我……”

    “爹爹——”蛮蛮突然哭醒过来。

    江行鲤无暇他顾,赶紧把她抱起来哄,“爹爹忙去了,明天就回来了。”

    蛮蛮不理她,哭得更大声了。

    江行鲤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背,哄了许久,蛮蛮终于安静下来,伏在她怀里小声抽噎。

    她拿起烤鱼,把鱼肚子上的肉撕成小块喂到蛮蛮嘴边,待她吃了小半条后,又拿了个野果子给她啃,哼着小曲儿哄她睡觉。

    楼峤一直看着她,但她刻意避开了他的视线,不想再聊下去,也不想回答他。

    洞外的夜风从石缝间钻进来,把余烬吹得忽明忽暗,最后一点红光挣扎了几下后灭了,黑暗涌过来,把两个人都吞了进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远处传来杂沓的脚步声和金属碰撞的细响。

    火把的光从洞口漫进来,侍卫们鱼贯而入,甲胄上沾着露水和干涸的血迹,一见到楼峤便齐刷刷跪了一地。

    楼峤接过近侍递来的披风,想给江行鲤披上。

    她伸手挡了挡,问侍卫道:“你们见到贺郎君了吗?”

    为首那人跪在地上,偷偷看了眼楼峤的神色,斟酌着开了口:“贺郎君受了重伤,已经命人带回皇子府了。”

    江行鲤松了口气,把怀里熟睡的蛮蛮往上托了托,“走吧。”

    回程的路上,江行鲤一直在催,若不是抱着蛮蛮不方便,她都想自个儿上马了。

    楼峤安慰道:“别担心,贺郎君会没事的。”

    江行鲤不能不担心。

    贺承爱死不死的,得先告诉她蛮蛮到底是谁的孩子!

    等天边擦亮时,马车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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