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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谁在思念江小姐?》 30-40(第4/18页)
“不愧是阿鱼,这般聪慧能干。方才在外面,他们都说你是神医,阿鱼还有把脉问诊的本事?”
江行鲤摇头晃脑,“他们夸大啦,我以前读过几本医术,粗通些皮毛罢了,还是那日阿福得了风寒,你不知道,来的那个老大夫简直气人,我实在没办法了,才硬着头皮上手。”
楼峤道:“那也很厉害。”
江行鲤细细碎碎地说着这几日的事,想到哪里就说到哪里,好似等不及要将所有楼峤不知道的事都分享出来。
楼峤痴痴地望着她,只觉得她眉目格外动人。
江行鲤忽然停下,“你在听吗?”
楼峤回神,下意识想说“在听”,却见她神色认真,双目清澈,顿了顿才道:“方才走神了,阿鱼再说一遍可好?”
江行鲤注意到他眼下面的青黑,忍不住伸手碰了碰,“日后再说吧,你看起来累累的,这般辛苦,怎的还要回来?”
楼峤握住她的手,在指尖轻轻一吻,“想你想得厉害。”
又在掌心亲了一下,“怕你不要我了。”
江行鲤被亲得有些痒,抽出手指抵在他唇上,“我怎么会不要你?我日日数着手指等你回来呢。”
楼峤微微张唇,将笋尖般的手指含了进去,“真的吗?”
江行鲤:“……”
江行鲤清了清嗓子,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真的呀,你这么好,又温柔又可靠,我怎么舍得不要。”
楼峤笑了笑,“那就好。”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3章 短别离(三)
楼峤连夜赶回来, 却只能待上几个时辰,次日天光微亮时,又要再赴惠州。
他轻手轻脚地披衣起身, 忽然被她自身后搂住,软热的脸颊贴在他背上,眷恋地蹭了蹭。
楼峤心下一软,正要搂她入怀说些私房话, 却听她迷迷瞪瞪地开口:“楼峤, 你身材真好。”
说着, 手贴着腰线摸了又摸。
楼峤哑然失笑, 这是还在说梦话呢。
他握住两只不安分的手, 拍了拍,“时辰还早, 再睡会儿吧。”
江行鲤还不太清醒, 含混地“嗯”了一声,手松开了,像被放生的小鱼, 从他腰间滑走。
楼峤追着鱼儿转过身, 见她软软地倒进被褥间, 手抓了两下,扯过被子盖在身上。
楼峤把她的手塞回被子里, 把撩起的床帐放了下来,又执起她一缕头发亲了亲,才依依不舍地转身离开。
走出厢房,经过庭院,他抬腿跨过门槛——
“楼峤!”
惊呼声穿过珠帘门扉,穿过空荡荡的院落, 穿过早晨稀薄的雾气,清清楚楚地落到了他的耳朵里。
楼峤只犹豫了一瞬,便转身走了回去。
江行鲤已然醒了过来,正趴在寝室的窗沿上探出半个身子,眼神热切地盯着他。
天边露出淡淡的鱼肚白,将她笼在昏黑的光里,素白的脸,墨黑的发,好似一幅未干的水墨画。
楼峤在窗前站定,笑道:“还是吵醒你了。”
江行鲤瘪嘴道:“你应该把我叫醒的,差一点就错过了。”
她只穿了一件寝衣,头发披散着落在肩上背上,风一吹便轻轻飘动。
楼峤侧了侧身挡住风,“很冷,若无事便进去吧。”
江行鲤立刻道:“有事。”
“什么事?”他问。
她咬了咬下唇,“我忘了。”
楼峤看见了她的手,方才在他身上又抓又摸,这会儿正无意识搭在窗沿上,指骨并不十分突出,只微微弯着,柔柔地搭在那里。
他看了片刻,也伸出手去,轻轻放在她的手旁边。
没有碰到。
两个人的手指之间隔了一小段距离,像一条细细窄窄的河。
“无妨,”楼峤听见自己的声音,“慢慢想,我在这里等你。”
江行鲤没有立刻回话。
她也看到了那一线距离。
然后她出发了,手慢慢地,慢慢地移了过去。
好似一艘小船划过了那条细细窄窄的河。
先是食指碰到他的食指,然后中指缠了上来,最后她整只手嵌进他的指缝间,与他十指相扣。
她没有抬头,注视着两个人交缠的手指,轻声问:“若是我永远想不起来呢?”
“那我永远在这里等你。”楼峤毫不犹豫。
江行鲤笑了起来,“你早些回来,我等你一起放河灯。”
楼峤也跟着笑,“好,最多五六日,我便回来了。”-
小丫鬟端着木盆进来的时候,江行鲤还趴在窗台上,下巴枕着交叠的手臂,望着楼峤消失的方向。
顺眼瞥了瞥木盆,是昨日那套衣裙,江行鲤随口道:“那件扔了便是,洗它做什么。”
小丫鬟愣了愣:“大人,这衣裳还是新的呢。”
她歪了歪头:“可是已经穿过了呀。”
小丫鬟还想说什么,长易走过来轻声道:“大人从不穿洗过的衣裳。”
小丫鬟惊讶地往盆里瞧了瞧,料子是上好的蜀锦,针脚细密,花样时兴,几乎还是全新的,忍不住低声感慨了一句:“赚了三钱银子的出诊费,倒废了十两银子的衣裳……”
她走出院门,又忍不住回身望了望,大人五指张开,在晨光里翻来覆去地看了看,才把手指慢慢收拢,像把什么东西攥在了手心里。
江行鲤继续看诊治病。
其实多数都是来凑热闹的,真生病的不过两三户。
若是简单的头疼脑热,她便开两剂药,严重些的她便不敢治,让人家赶紧去找正经大夫。
闲下来便开始算日子,楼峤说五六日便回,她从第四日开始心焦,总觉得他该回来了。
第五日,还是没有。
第六日,依然没有。
她开始疑神疑鬼,稍有动静便以为是楼峤回来了,风吹门帘晃了一下,都要以为是他的脚步。
用饭时在想他怎么还不回来,洗漱时在想他怎么还不回来,躺在床上还在想他怎么还不回来,想了半天把自己想得鼻子发酸,难以入眠。
第八日,她受不了了。
“不回来就不回来!随他好了,我何必巴巴地等!”
她抓起枕头狠狠地摔在榻上,枕头弹了一下,滚到地上,她不解气,又把褥子被子掀了一地,床上的东西被摔了个遍。
“今晚灯会我找别人陪我!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人!”
撂下狠话,她把自己裹进被褥里,拱成一个小山包,山包底下偶尔传出两声气急败坏的嘟囔,听不清在说什么,反正不是什么好话。
长容长易很是为难,在门外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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