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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天价明珠宝贝》 270-280(第16/17页)
效果,使他的困意加重。
盛柯的手一般不会老老实实地只摸他的头发,指头往下顺沿,便是他的后颈和背,常年触碰键盘和握笔的手,指腹有一层很薄的茧,不粗糙但极有存在感,硬生生地摸得他睡意全无,明明不热却胸腹燥闷,趴也趴不下去了。
谢漪白从对方身上翻下去,躲开那双撩拨他的手,钻进了温软洁净的被窝。
可是独自躺着,有了舒适的空间,却失去了发烫的体温,总觉得缺点什么。他又翻过身朝着旁边挪动,雪白的枕头和被褥映衬着他的脸颊,显得他的眼睛格外黑,嘴唇异样的红。
他就那样直勾勾地把人望着,盛柯伸来一只手,想摸他,又怕他再度溜走,于是悬在上空,迟疑着是否要放下。
谢漪白问:“下午喝咖啡的时候,让你牵我的手,你在想什么?”
“在想你。”
“那你喜不喜欢我呀?”他又问。
“喜欢。”
人在某些时刻,就是会控制不住地明知故问。
谢漪白从空中捕捉到那只手,放到自己的脸上,他的脸那么小,一只巴掌就能覆盖,戴上这张不存在的面具,他就可以成为全新的自己。
这是一份建立在默契之上的邀请。
盛柯掀开包裹他的被子,给羊羔剥皮似的将他翻了个面,下午那些没来得及实现的念头,终于有了去处。手掌不疾不徐地顺着他的骨骼起伏游走,从单薄的肩骨,来到光滑如玉的背脊尾端,落到圆润丰腴的丘壑上,力道瞬间失了分寸。
谢漪白抱着枕头,把脸埋进去,很快他又被翻成正面朝上,枕头垫到了他的后腰,他忽然并拢膝盖,挺身坐起,一只手摊开在对方面前,索取道:“给钱。”
盛柯盯着他的手腕和手心,不知他这是现想到了哪部剧场,迫不及待地要上演。
谢漪白理直气壮道:“睡了我那么久,就你没给过钱了。”
他是懂得折腾人的,这种关头别说是要钱了,他就是要命、要挖人心肝,也没有谁能拒绝。
盛柯捡起浴巾围在腰间,下床去给他找钱,最后从行李箱和裤兜里翻出几张银行卡,不分币种地全给他了。
谢漪白这下更不急了,一张张地检查着卡号和有效期,问:“这里有多少钱啊?”
盛柯说:“我也不记得,但够你买车了。”
谢漪白攥着这几张卡,躺了回去,已经开始寻思着要买哪款超跑,选什么颜色的内饰了。
他匀出部分视线,瞄着还在等他发话的对象,盛柯已经憋得不耐烦了,眼底泛起许久未见的戾气,纵然如此,却还是在耐着性子等他。
他一言不发,只把重叠的银行卡放到唇边,亲了亲卡面的凸印烫金字体,眼神还停留在对方的脸上。睫毛投下的阴影是参差毛茸的,卡片边缘锐利如锋刃,反衬着他柔和的目光,无辜至极,到了一种刻意挑衅的程度。
盛柯只与他对视了一秒,就再也见不得他好端端的样子,抓住他的脚踝,将他从床头拖至床中央,先从他袒露的柔软小腹入手,让他深刻地体验了一遍收钱与免费的差别。
别看那些卡片只有巴掌大小,但它们轻薄而坚硬,扇在皮肉上有够疼的,每次“啪嗒”声都伴随着他的呜呜哭叫,他喊了好多声哥哥,才让这种火辣辣的疼,变成了另一种头昏脑胀、四肢酸软的疼。
这家酒店的大堂装修极尽奢华美感,经典的宫殿式拱顶,空间宽敞挑高,宏伟瑰丽;一块巨大的玻璃穹顶镶嵌在拱形天花板中,透入大量的自然光,四周环绕着多色浮雕,讲述着浪漫的海洋神话。
地面和柱子使用名贵大理石和镀金材质,墙壁以白色调为主,点缀着金灿灿的装饰,整体庄重华贵而不失轻盈。
大堂中央矗立着路易十四骑马青铜像,这是件复制品,但来往客人都会轻抚青铜马的膝盖,以求好运。
邹延在米白色的双人沙发上坐着,等人等得心烦意乱。
事先约好的,回酒店各自洗个澡,换身衣服,休整一会儿,就在楼下的落客区碰面,但他左等右等,两小时过去了,还没见谢漪白和盛柯下来。
两个人不出门,打电话不接,发消息不回,在房间里能干什么?不言自明。
小白就是这么心地善良,谁生气了谁吃醋了,只要他心情不太糟糕,都愿意哄一哄。
其实,沾上谢漪白的人都离不开他,这在邹延看来再正常不过,小白当然也有端着钓着的时候,但无论何时,只要你对他好,他就会给你回应和反馈,比地中海的阳光还要明艳,所有的阴霾仇怨降临,都会在他一笑之间泯灭消逝。
是人就会犯错,每个人都渴望被宽宥和原谅,在这个人人相互憎恶和仇恨的世道,大约只有小白从未发自内心地恨过任何人。
小白不是圣人,小白只是一个好人。是恒星就会吸引小行星为它而来,围绕它公转。
邹延曾经想过私藏,但事实上没有人能私藏太阳。
他私底下对贺清川说过这段话,或许贺清川正是由此处得来的灵感——横竖不能独占,不如多召来几轮月亮,看他们碰撞厮杀、玉石俱焚。
王八蛋,想都别想。
邹延还是对此行出师不利而耿耿于怀,指着对面黎正宣的脑门儿数落道:“你说要你有什么用啊?长着一副好皮囊,连个大你十岁的前男友你都竞争不过,我真是白指望你了。”
“你咁叻,仲使到我咩?(你这么厉害,还用得着我?)”黎正宣翻着白眼和他抬杠。
邹延没跟这小子一般见识,首先他也比黎正宣大十岁,跟一个小鬼头较劲他嫌跌份儿,其次是他们的共同对手是贺清川,在斗垮敌人之前,不能先起内讧。
盛柯也行吧,只要能把小白喂饱,让小白对着贺清川找来的那堆新宠提不起劲儿,或者有心无力,那他的目的就达成了。
邹延也没把时间空耗在等待上,他不爽,那就要把这份不爽传播出去,感染一个算一个。
黎正宣虽然要和他顶嘴抬杠,但小孩心里也难受着呢,大概也不明白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为什么谢漪白要抛下自己,去追一个嘴贱性格差年纪还大的前任。
以前盛柯总爱把“我希望所有人都像我一样不快乐”挂在嘴边,还自称这是他拍电影的唯一宗旨,邹延认为这是纯粹的心理扭曲,把观众当仇人整治。
如今时过境迁了,邹延愈发地认同起这句话来,很有道理啊——老子不爽,你们也都别想好过。
于是他掏出手机,拨通了贺清川的电话号码。
一个不重要的小提示:他和贺清川的微信也彼此拉黑了,偶尔必要时联系只能通过电话和短信。
贺清川在陪客人,有的是私交甚好的熟人,有的是他来往密切的客户,大家冲着他的面子到此一游,他最好别有丝毫怠慢。
接到邹延的电话,他不经意地皱了皱眉,邹延找他通常不会有好事,但以防万一,他平静地接起道:“喂。”
“小白还在房间里呢,怎么叫他都不出来。”邹延单刀直入,却把话说得比较暧昧,“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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