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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天价明珠宝贝》 110-120(第13/18页)
盛柯单臂撑在椅子的扶手上,俯视着他道:“听着,现在你是将要被抛弃的一方,你要装可怜扮脆弱,用一种渴求的、可爱的声音来打动我,让我留下你。把我看作随便哪个人都行,我要你演,刻意、做作都无所谓,懂了吗?”
“不是很懂……”谢漪白说,但这段要求很详细,他的嗓音已经不自觉地脱离了往日扮演清冷仙君养成的清亮与端然;变得低哑绵软,带着气弱的沙哑,他问,“我不是身价很高的头牌吗?怎么还会被抛弃……”
盛柯斟酌思量着,目光凝固在他的脸上,“继续。”
声台形表,排戏不能只动嘴,肢体动作也要跟上。
谢漪白从神情看并不入戏,漫不经心地伸出手指,接近盛柯撑在扶手上的手;他的指尖从对方的手背勾划到手腕,在表带上盘桓游走,抚摩着材质和纹路,偶尔不留神地滑出去,蹭一蹭那晒黑了两个度的皮肤。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抛弃我啊……”他仍旧很纳闷地说,“那你怎么样肯留下我?非要我叫你老公吗?”
邹延旁听到这里,不得不换了下坐姿,他半边骨头酥了,心里闹腾得紧。
与此同时,他瞄见盛柯的另一只手钻进了那件睡袍底下,手指头的拱动让衣褶隆起不平整的弧度。
他悄然地将手机放在两把椅子中间的圆桌上,屏幕亮着,停留在空白的对话框内;当谢漪白酝酿出下一句台词的时候,他按住了说话键。
邹延:[语音]9’’
邹延:[语音]16’’
邹延:[语音]22’’
邢展云盯着新好友接连发来的三条消息,心中非但没有偷腥败露、被正主找上门的紧张,反而全是扭曲的成就感和快意。
以他的阅历和智识,他能想到的就是:这个趾高气扬、刚愎自用的王八羔子终于品尝到了吃瘪的苦楚,此刻想必很挫败、很屈辱,急缺发泄途径——可他和谢漪白是情投意合、两厢情愿,所以邹延拿他无可奈何,再怎么愤怒,也不过是无能狂怒发语音骂他。
搞笑,他从七岁起就是联网游戏玩家,什么对喷阵仗他没见过,想靠这招吓唬他?
邢展云满脸不屑地点开了邹延发来的语音。
那是谢漪白的声音,虽然腔调和音色跟平常不太一样,但他很确定这绝对是谢漪白的声音;要说有哪里不一样,大概是……很媚?
听得他骨头缝里泛痒,仿佛有许多泡沫在身体内部膨胀、破灭。
谢漪白说了什么来着?邢展云意识不清地又听了第二遍:
“跟其他人……那都是逢场作戏啊,我心里只有老公的,老公不要生我的气了……”
他的脸色白一阵、红一阵,随后僵硬发青,脑袋里嗡鸣不止,但是他的本能又迫使他点开下一条:
“老公……轻点、啊呀……”
邢展云猛地按了锁屏键,让所有令他面红耳赤、心如擂鼓的声音终结在这一秒。
他当然是又急又气,想马上找到谢漪白问个清楚,可他是那么地难过,难过到想当即大哭一场;他拼了命把眼泪憋回去,倒吸着气,拿起手机回到微信聊天框,受虐般地听下去。
放完最后一条,那些声音犹如梦魇萦绕在他的脑海里,痛彻心扉之余他察觉到了令他更加绝望的现象——
他好像,真的无法充分地掌控自己的心情,以及生理反应。
第118章 做梦
谢漪白在晚上得知了邹延发给邢展云的语音,虽然他不理解邹延为什么独独针对邢展云,但事出有因,他没有对此做任何解释。
首先他不能承认那是他,容易落下把柄,日后还有可能成为有心之人拿捏他的证据;其次,他觉得邢展云应该对他和邹延的关系一清二楚,没什么好解释的。
至于邢展云伤不伤心、难不难过,他实在无暇顾及;他的胸腔内空空如也,走不了心。
不过盛柯说得很对,他的精力恐怕不支持他长期和这么多人保持着不确定性关系,除非大家都很懂事,都能令他省心。
哈哈,他也挺会做梦的。
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谢漪白悟出一个真理,为什么那么多的同行不公开恋情:一是怕粉丝的幻想破灭、脱坑回踩,影响到事业前景;二是真的没有余力承担起一段无需多虑的恋爱。
他划拉着邢展云在那几个小时里给他发的消息,如果是正常处对象,这得每条都回吧,不然就是不称职,提供不了情绪价值。
而且不常见面的恋人,也的确只能靠线上的联络来维系感情的浓度。
可是他真的做不到,哪有那么多话可讲嘛,每天戴着完美偶像的面具营业已经很累了,对着最亲密的人还要事事有求必应,那不是很像上班吗,他宁愿不要这种稳定和唯一。
或许这也是他没有朋友的原因,他认为人只要在互相需要的时候能联系上就好了,然而多数的友谊,平日里不走动就慢慢淡了。
像他这种职业和工作属性,一年365天,其中至少有300天都和经纪人助理相依相随;如果他有新鲜事或快乐想要分享,抑或是烦恼和悲伤想要找人开导解惑,必然优先选择身边的阿楚和小刀。
他们是他的“心腹”,和他是利益共同体,可以极大程度地杜绝背叛、离心、疏远等隐患,他和他们早就相处成了比朋友更贴心、比恋人更亲近的依存共生关系。
一言蔽之,他的私人世界很小,塞不下更多人了。
他也可以共情为什么一些名望地位居于顶端的男艺人,宁可放弃外面的花花世界,和自己的助理或经纪人结婚;他要是个直男,他也会追求阿楚跟她结婚的,真找不到比她更有助力、更懂为他分忧的另一半了。
他主演了那么多纯美无邪的浪漫爱情故事,自身却没有受到一丝一毫的陶冶和感染。
指望找个人安安稳稳地共度余生,不吵架不闹矛盾,每天睁眼闭眼就是爱,有情饮水饱;那不如相信他明年就拿够三金满贯,手握票房三百亿笑傲内娱。
横竖都是做梦,不如梦个大的。
被盛柯从凌晨折腾到夜里,他终于摸索并掌握了对方想要的那种“曲意逢迎”的声线与腔调。
他暗自诋毁盛柯的审美畸形,他原本的声音明明很好听的,不论是观众还是导演,大众还是业内,都夸他天生一副好嗓子,声音条件得天独厚;他也是仗着这点,才从不用配音,坚持原声出演古偶,在一众靠配音抬高演技的小鲜肉里鹤立鸡群。
结果盛柯非要让他改成那种纵欲过度、矫揉造作的声音,听着特别下贱,他自我感觉。
但扮演一个全脸整容、卖艺卖身的男模,下贱点也没什么不对。
他累着了,躺在邹延的腿上,想合眼睡一觉,又找不到困意。
这声音是真有些别致的魅力,能吸引他们过来轮流让他喊出一些很不文雅的称呼、用词;他就当磨练演技,配合着他们干了许多不便言明的事情。
邹延看得出他闷闷不乐,摸着他的头发道:“你那部新剧播完,数据是很好看,收益也不小,但你在观众心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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