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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天价明珠宝贝》 110-120(第12/18页)
,不知何故心神不宁,便借着点下午茶的由头,给阿楚发了消息。
去年谢漪白新换的这个执行经纪人,特机灵会来事儿,帮着收过几次他买给谢漪白的礼物,所以他留了她的联系方式。
:哈喽,你们出发去剧组了吗?给我个地址,待会儿给你们点冰咖啡和蛋糕
阿楚:谢谢少爷,不过今天剧组放高温假诶,老板也给我们放假了,你直接约他吧^_^
邢展云摸着下巴,跟她确认道:真的放假了?漪白今天不拍戏吗?
阿楚向来手机不离手,看到消息就秒回:对呀,早上才通知的
邢展云没想太多,酷暑炎炎,难得放假一天,谢漪白必定在补觉,毕竟他们昨天也折腾得挺晚的。
既然放假了,那他们下午岂不是又能见面了?
邢展云兴高采烈地在平台上搜索着本地吃喝玩乐的攻略,有感兴趣的就转发给谢漪白,积极地规划着出行方案,先去哪里玩儿,再去哪里吃;论起旅游享乐,他是专家里的权威,一定把他的宝贝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谢漪白连续八个小时没拿起过手机了,他醒了睡,睡了又被人弄醒。
不否认,邹延是挺温柔的,但盛柯和这两个字就没关系了。
天没亮那会儿,扒开他的睡袍,看见他胸口和腿根都有牙印,盛柯生了很大的气,质问他有没有身为职业演员的素养,如果第二天的戏份要求半裸或露肤,他这些不检点的痕迹要怎么遮?靠化妆师还是后期特效?
谢漪白认为这叫借题发挥,欲加之罪何患无词,他不中计,以牙还牙道,你这大导演那么厉害,你肯定能想到办法的呀。
见他嘴硬不服软,盛柯说那好办,我再咬一遍,给你覆盖上,到了片场别人问起,我就说是我咬的。
谢漪白被膈应坏了,说你一点也不心疼我,只想着怎么整我,你这个没心没肺的渣男。
盛柯说找世界上任何一个人来评理,我都不可能比你渣。
谢漪白不以为然道,我这么渣,你还不是爱得要死。
盛柯罕见地说不出话来,然后笑了笑道,看来你不困啊,那我得治治你这张嘴了。
自从谢漪白学会犟嘴,邹延就很乐于旁观他们俩吵架,每每吵起来总是没完没了,着实热闹。
他拨打酒店的内线点了一瓶红酒,等酒送来,倒上三杯,等这两人吵到口干舌燥了,喝现成的解渴。
而酒精是个好东西,它能让口头上解决不了的纷争,移交给身体来解决。
要邹延说,姓邢那小子就是彻头彻尾的草包,上床都上不明白,小白那么漂亮的一身皮肉,给糟蹋成这鬼样子,他看了也生气。
但他极少被情绪所左右,所以他把做坏人的权力让渡给盛柯,单独去浴室里抽了一支烟。
待他回来时,谢漪白比先前乖顺多了,嘴里含着东西,不能再牙尖嘴利。
导演的职能中包括:让一切事态按照自己的心愿发展。
所以实事求是地说,盛柯调教演员很有心得,该严厉就严厉,欺负狠了也会抱着哄哄,温声细语地说些好话。
谢漪白蜷缩在被子里,藏头掩耳,一副我不听我不听的架势。
比较奇葩的是,盛柯趁机把公事给办了,哄到谢漪白重新开口,听他嗓子发哑,便认真地给他调整了声线。
“你形容得太抽象了……”谢漪白被折腾得喉咙难受,却仍未放弃贫嘴,“我听不懂,什么叫曲意逢迎的声音。”
“你的想象力呢?”盛柯问,“假如不是我爱你爱得要死,是你爱我爱得要死。”
“呵呵,”谢漪白冷笑两声,“你可真会做梦。”
盛柯不受他挑衅,专注地说:“但是你要让我感觉到,我的梦想成真了,哪怕你是演的。”
谢漪白咳嗽着,尝试发出这个神经病导演要求的声音,刚试了两句就打退堂鼓道:“不行我嗓子倒了,你让我睡会儿。”
“那你睡,”盛柯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一会儿我叫你。”
谢漪白抱着枕头睡过去,却没料到这俩家伙是真没人性,两个小时后便叫醒他,说大中午了,吃点东西再睡。
他哪有胃口吃东西,邹延给他喂到嘴边,他也坚持拒食,最后勉强喝了点汤,让血糖回升过来。
顶流也是人,醒来的第一件事是看手机,他的手机还剩不到百分之十的电,消息横幅在反复刷新。
刚面纹解了锁,还没点进微信界面,邹延就抽走了他的手机,帮他充上电,并说:“我刚才就看你的微信一直在弹消息,不会是你的新男友吧?我瞧瞧你们都聊些什么。”
对于普通人而言,查手机是对信任度的试探,但谢漪白是无所谓的,因为他真不喜欢线上打字聊天,工作上的事能语音就语音,跟家里人能打视频就打视频,阿楚和小刀都有他手机的解锁密码,偶尔还帮他回一些紧要消息,让邹延翻一翻聊天记录,并不算触犯他的底线。
爱翻就翻吧,邹延要是看见什么皱眉头的事,他是不负责哄的——我又没请你看。
于是邢展云发来的那一大串消息,全映入了邹延的眼底。
啧,很粘乎啊。
邢展云这死小子就是被家里娇惯狠了,没吃过苦头也不长记性,讨打。
邹延倒是不准备再次算计这个愚蠢的富二代,他的时间和精力是很值钱很宝贵的,花在这么一个价值有限的人身上,不太划算。
不过稍微玩弄一番,是可以的。
他点开邢展云的头像,掏出自己的手机,搜索对方的微信号添加为好友。
倘若是陌生人发来的验证消息,邢展云不会通过,可那个账号特意备注了“邹延”,摆明是找茬儿宣战来了。
男人怎么能怂呢?邢展云当即就通过了这条好友申请,并点进朋友圈参观了一圈——的确是邹延本人无误。
他作为暂时性略占上风的一方,怎么可能主动理睬邹延呢。
他倒想看看邹延在打什么算盘,难不成是又盯上他家里那几个钱了?笑死。
谢漪白醒了,盛柯不肯放过他,非要让他尝试用另一种声音讲话。
他是音乐学院毕业,歌喉优美,唱功到位,音域也不窄;曾经还给游戏角色配过音,调换下声线是轻而易举的;但谁在这种情景下愿意配合?
盛柯这一天天的就跟犯病似的。
“我不会……”他推委道,“你的意思我理解不了。”
“那我们来模仿一下。”盛柯拽他下了床。邹延坐在桌边没动,他被推到桌子另一边的那把空椅子上。
美貌是天成,旁人若是睡眠不足、精神不济,多半会面部浮肿,眼圈发青;但谢漪白睡了两小时就被薅起来,竟然只是比平常憔悴一些、苍白几分,眼眸乌黑发亮,嘴唇也仍是那样红润,愈发显瘦、显荏弱。
他懒洋洋地缩在椅子里,蜷折着双腿,拢了拢胸前松垮的睡袍衣襟,好似全然不在意盛柯要排什么淫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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