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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天价明珠宝贝》 80-90(第8/16页)
的,总有用得着他的一天,所以能卖他个脸面,是许多剧方求而不得的福气;他为人又豪横,不劳烦妆造服化组的老师们报销差旅费,一架包机将所有人安全送达萧山机场,全程商务车队接送,食宿全包,规格还高。
待遇提上去了,出差就像度假,有人鞍前马后,还省略了酒桌应酬,这笔实打实的钱花出去,大家伙儿上班都很卖命。
为让谢漪白能安心试妆,舒霖给他放了半天假,上午拍完戏,中午用饭时人就到了。
谢漪白在自己的房车里啃草,沙拉拌得再好吃也是草,他正啃得生无可恋,邹延就带着一人一箱走上车来。
“吃这个吧,刚空运来的。”邹延叫随行的年轻人拿出保温箱里冷藏的盒子,揭开盖,摆在他面前。
未开壳的活海胆浑身长满尖长黑刺,冒着冰镇保鲜的冷气;负责它的人拆开相应的工具,戴上厚手套,使用剪刀剖开带刺的壳,再换镊子细细地挑出内脏。
谢漪白看了看忙活不停的年轻人,再望向邹延问:“这是谁?”
“新招的助理啊。”邹延说,“这不舒霖没空了吗,也不能光累蒋妮一个人,她还要熬夜写剧本。就找个新的,他叫……对了你叫什么来着?”
“安德。”年轻人说,他在处理完的海胆内部倒入瓶装冰水,冲洗一遍,挤上柠檬汁,放到方便取用的位置。
谢漪白伸手要去拿,安德又给他拆了一支新亮的金属勺子。
他道了句“谢谢”,又对邹延道:“延哥,感觉你找的助理都很多才多艺,什么都会点。”
“什么都会点才顶用,这也不会那也不会,招他干吗?”邹延说。
“我的助理好像就这也不会,那也不会……”谢漪白尝着鲜甜的海胆,连日来啃草的心酸都被治愈了。
邹延半是揶揄,半是严肃道:“那你想换吗?要不要我帮你面试个新的?”
谢漪白不假思索道:“不换,跟我太久了,人还是旧的好。”
“你那助理人呢?”
“我放他跟阿楚吃饭去了。”
“晚上想吃什么?”
在他们说话的时间里,八个海胆开了一半,邹延对助理叫停道:“好了就这些,这玩意儿不能多吃,剩下的你拿去和蒋妮分吧。”
谢漪白说:“四个我也吃不完,延哥你帮我解决两个。”
“我不爱吃,等盛柯来了给他,他什么都吃。”
安德把箱盒和剪子镊子等工具收拾好,悄然离开房车。
谢漪白觉得“什么都吃”这个说法很好笑,问:“那你们俩谁做饭好吃?”
邹延的脑海里闪过盛柯做饭的样子,玩味道:“下次你尝尝他的厨艺,就懂了。”
谢漪白不明白这有什么好卖关子的,难道盛柯还是个深藏不露的厨神吗?比他男神的手艺还好?他懵懂地说:“那我要期待一下了。”
邹延乐开怀了,笑得他不明所以。
他们聊了没几分钟,邹延收到蒋妮发来的消息,说柯导人到了。
谢漪白挖着海胆黄往嘴里送,冷不丁地听到邹延说:“你男朋友来了,我去跟他碰个头。”
反应过来邹延说的是谁,他的脸唰地红透了,像夏天熟烂的番茄,带着被烈日烤灼过的温度。
邹延站起来的同时顺便伸手,摸了又拍他的头,再拧了把他的脸,犹如离家前安抚家里那只焦虑小动物。
邹延走了,小刀才上来,也不知是在门外听到了还是怎么样,有样学样地挖苦他道:“生活幸福美满啊大明星,老公和男朋友轮流来看你。”
谢漪白转羞为恼,手都在抖,“你、你要不别干了,我另外找人。”
“你找谁来他都跟我想得一样,”小刀磊落道,“我只是敢说。”
“出去!我看见你就晦气!”
见他又要作,小刀撇撇嘴,出去了。
剩下的海胆谢漪白是吃不下了,他不是气饱了,就是……难以面对,要说害羞吧,他还有颜面害羞吗?
这就好比他的头上多长了一对犄角,不论美丑,被人看见就会指指点点,招致七嘴八舌的非议。
但他长这对角,还真不全是被强迫的,有自愿的部分,所以不能拿身不由己来为自己免责。
早点脱敏吧还是……那么怕被人嘴,还混什么娱乐圈!
谢漪白苦心孤诣地做完心理建设,盛柯真来了,跨进车内,看他的沙拉和海鲜都只吃了一半,评价道:“你真挑食。”
“谁让你来了?”他翻白眼道。
“你试个妆这么兴师动众,我当然要来凑热闹。”盛柯刚从机场过来,风尘仆仆,但脸依然是光彩夺目的。
“邹延呢?”谢漪白没看到先来的那个。
“忙着。”盛柯常年面无表情,那神态不像来探班,倒像来视察和评估的。
显然他做导演的生涯中,没有经受过与舒霖、蒋妮等人同程度的历练,从未被使唤或搓磨过,才能保留这股盛气凌人的冷峻锐利。
谢漪白把邹延的话记挂在心间,考验道:“反正我挑食,你帮我吃完吧。”
盛柯:“服从性测试?”
“你就说你吃不吃吧。”他翘起尾巴。
盛柯仍旧是那副表情,和他交换条件:“那你喂我。”
“你没有手吗?”
“你的手比较漂亮。”
谢漪白那根看不见的尾巴抖了抖,他一被揭露就跳脚,一被赞美就迷了眼,一言蔽之:不经夸,很好哄。
他拾起那支新勺子,用纸巾擦干净,剜出还没动过海胆黄,喂到盛柯嘴边——就当喂狗了,小饼干也喜欢吃他手上的食物。
盛柯对吃进嘴里的东西很不挑剔,也不大评价味道和口感,新鲜或临期、昂贵或廉价,他都一视同仁,照吃不误。
但咬住勺子的瞬间握住了谢漪白的手,目光流连在他的指尖,“你上次还没告诉我,你这儿的疤怎么弄的?”
谢漪白想抽回手却抽不动,迫不得已作答:“小时候烫的。”
当时他爸在抽烟,他上手去抓,火星子燎到手指,烫了个泡;那是夏天,没法不碰水,伤口发炎溃烂,愈合后就留下疤痕。
盛柯想夺过他的手细看,被他甩开了。
“疤有什么稀奇?”谢漪白又剜了一勺鲜嫩清甜的海胆黄,塞到对方嘴里,“快吃你的!”
“阿楚说让你准备准备,可以去试妆了——”小刀在车下喊着,刚踏上台阶,探头到车内,便目睹他在亲手给盛柯喂吃的——不是非常亲密的关系,怎么会有这种互动。
“靠!”小刀没敢再看,手扶稳门框,后仰着头退出门外,为自己的冒犯忏悔道,“真是打扰了!”
盛柯问:“你的助理一直这么大惊小怪吗?”
谢漪白:“他就是嘴贱!”
又拖沓了十来分钟,小刀留在车里收拾餐桌,他们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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