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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天价明珠宝贝》 70-80(第14/15页)
说:“你俩再吵咱们就散伙吧。”
在场的人理解能力都不差,立刻鸣金收兵。
两个成年人之间的口角纷争,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吵也是白吵,聒噪。
盛柯:“我没想吵,都是邹延挑起来的。”
邹延:“你他妈欠揍是吧。”
谢漪白充耳不闻地玩起手机,大玩特玩,玩着玩着就回到了房间。
他没管那两个人,邹延每天忙不完的电话和邮件,其中一半和盛柯沾边,就算没有他,他们照样是得吵架的。
谢漪白回的是自己那屋,关上房门,先整理箱子。阿楚给他装的东西都很贴心实用,全是女孩子的心思,怕他受冻,还加塞了一只草莓熊的暖手宝,很袖珍,暖手功能不强,但能当充电宝用。
谢漪白拿着线找到插座,先充上电再用。
他的心静不下来时就会上网看看粉丝给自己的留言——火了有火了的好处,恶评都会被好评淹没,社交账号的评论区全是穷尽想象力的花式吹捧和赞美,就像漫山遍野的鲜花,离得远却悦目怡人。
忽略那些追车跟航班和他住同一家酒店半夜来敲门偷拍他的私生饭,以及精神错乱辱骂他助理和经纪人的极端分子,绝大多数正常粉丝是多么可爱啊。
谢漪白不怎么发朋友圈,也没有私下吐黑泥的小号,日常倾诉欲不强,媚粉营业的方式就是多发照片;近期他忙着拍戏,发的都是进组前的写真存货和片场工作照,好久没发过自拍了。
大过年的,让她们开心下吧。
谢漪白点开手机相机,调成前置摄像头,可是他对着镜头摆弄一番,始终找不到满意的角度。
光线太暗了吧?
这间简陋的小屋里就只有一盏灯。
谢漪白正要放弃时,房门被人敲响了。
“我没锁门。”他说。
推开门进来的人是盛柯,看他趴在床上,手机的前置摄像头还开着,问:“你在拍什么?”
谢漪白一转动脑筋,觉得自己蠢毙了,放着个盛名在外的大导演不用,在这儿瞎鼓捣什么呢?
他把手机递出去,说:“你能拍电影,也会拍照片吧?给我拍得好看点,我要发微博的。”
盛柯接过他的手机,盯了会儿他的脸道:“你微博的照片我都看过,要不这次给你拍点不一样的?”
谢漪白不想动,只在窄小的单人床上翻过身,说:“行啊,看看你拍的有多不一样。”
他一调转方位,瞧见床头的暖手宝充满电了,便伸手取来,捧在两只掌心里。
盛柯将手机还给他,“你等我一分钟,我去拿相机。”
谢漪白等了两分钟,盛柯带着相机回来,没关门,却把屋里的灯给关了。
他错愕地看向门口,便听见快门按响的咔嚓声。
“你玩儿你的,就当我不在。”免费摄影师说。
有壁炉里的火和走廊漏进来的灯光照着,房间内不完全漆黑,他躺在床上举起手机,冷色的屏幕光打在脸上,刺得眼睛生疼。
不开灯看手机亏损视力,谢漪白不看了,点开手电筒,一束聚拢的亮光从他手中扩散开,匀淡地覆盖了天花板。
快门声接连不断地响起,他躺够就坐起身,总感觉这里的床不干净,躺过后脖子和后背不知哪里泛痒。
艺人活在公众的眼中,像他这类只要出门就有概率被偷拍的明星,更是早早地养成了每时每刻在线的形象管理,表情和肢体语言都懂得迎合镜头,几乎杜绝了不雅观的丑态,只有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自我展示。
他怎么拍都上镜,即便只是侧脸回首、敛目扶床,表现力也十分到位;盛柯对光影的把控一流,又不要求他摆各种pose,很快就出片了。
他们还是没开灯,并肩坐在床边,镀着一身暗沉幽红的光,筛选储存卡里的原片。
谢漪白选了三张,两张全身,一张躺着、一张坐着,还有一张近景特写。
这些照片的构图并不起眼,但光取得极好,壁炉里燃烧的真火变成在他身上跃动的橘红色妖焰,与黑暗交融的白亮手电光被调兑成接近深灰的雾蓝色;他在交错的色彩里仿若一尊静止的石膏像,被肆意涂抹,加深轮廓。
那张怼脸拍的他很喜欢,放大了他五官的优点——秀挺的鼻梁骨和微翘的睫毛,他垂着眼,下巴抵在毛茸茸的玫红小熊头顶,压扁了它的圆耳朵。
照片导出到手机里,谢漪白连滤镜都不想加了,直接把原图po上去。
微博刚发送成功一分钟,他的转评区已经999+,但这次最高赞的评论不是夸奖或新年祝福,而是——
【芝士爱好者[钻粉2]:宝宝你怎么不脱鞋就上床了/可怜】
谢漪白为她们的关注点感到好笑,不过他既然看见了就没有理由不回复。
:感谢提醒,下次改正/微笑
【野莉月困兔[铁粉4]回复@谢漪白:啊啊啊啊没关系的妈妈给你洗!!!!】
新回复太多,他丢开手机不看了,其实也是搞不明白,这群十来岁二十出头的小女孩怎么就那么热衷于给他当妈妈呢。
“怎么样?你粉丝满意吗?”盛柯询问。
“满意。”他说,“谢谢啊,你可以走了。”
盛柯从他身边站起,走向房门,却没出去,而是合上门再回来。
走廊的白光被隔绝外,窗外北风在无边寒夜里奔走呼啸,这间密闭的屋子像仅存的庇护所,壁炉里浸出红艳艳的火光,熏陶着四壁和天地。
盛柯直立在他面前,既像客人又像主人,心底有所估量地说:“你得给点报酬。”
“没谈过这个。”谢漪白赖账道。
他晚饭摄入了不少碳水,两小时过去,被柴火烧出的热度一烘烤,困得睁不开眼,声音也变得懒洋洋:“你别趁火打劫行不行?”
盛柯和他讲理道:“请我拍照很贵的。”
“你要多少钱?”
“我不要钱。”
盛柯身体力行地告诉他,自己是真的不爱钱,瞧不上钱;但付出了创意劳动,就绝不免费。
要债的那只手摸过他的脸,探进他耳后的头发里;他犯困,蓄不起足够的力气逃避,往后仰倒躺到床褥上,而盛柯的手紧随其后,撑到他的耳边。
要从他的视野里辨清对方的神色很勉强,他摸到盛柯的袖子,攥紧道:“……我困得不行了。”
“偏心。”盛柯说他,“你昨晚跟邹延怎么不困?”
“我跟他没怎么样啊……聊了会儿天就睡了。”
“那他还真是心疼你。”
谢漪白:“所以你怎么不学习下别人的优点?”
他说的话,盛柯只选择性地听,很任性地俯下头蹭着他的脸颊道:“他肯定亲你了,我也要亲。”
这是事实,他没反驳或反对,亲一下也不碍事。
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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