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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天价明珠宝贝》 70-80(第13/15页)
在即将发生矛盾的时候把我让来让去,我才不要过这样的日子……”
盛柯必定会拉着他去见邹延,并正气凛然道:“好,那我就带去你终结这段你不想要的关系。走吧,去跟邹延说,以后你和我的事,跟他毫不相干,他不用再插手了,你不需要他,我也不需要他。”
而他会像被鬼缠住了,急迫而惶然地甩开,道:“你有这魄力,为什么早不去说晚不去说?非要在这时候!”
然后盛柯再把责任都推给他:“那不是因为你不想让他知道吗?我不是离了他就不行,是你放不下他。”
接着他又落于下风,只能低声下气:“我又不像你这么没良心,我当然放不下!明明是你造成的……你还要把我一起拖下水。”
这时候盛柯就能逼问他:“那你什么意思?要我退出,成全你跟他?”
假如他点头:“反正他都知道了,也没有怪我,你又不是真心喜欢我,别再来纠缠了。”
盛柯非但不会善罢甘休,还会乘胜追击地问:“我怎么就不是真心喜欢你?”
他听到这种话只能咆哮:“因为你没有真心!对你那么好的朋友你尚且能背叛,何况一个我呢!”
盛柯又要和他诡辩:“你为什么拿自己跟他比呢?我既然能为你背叛他这么好的朋友,不是更说明你对我才是最重要的吗?”
“你的背叛不彻底,就像你的喜欢根本不真心!你要是真喜欢我,昨天晚上你为什么把我推给他!”
“所以你兜兜转转一大圈,是为这个生气?可是昨晚你也可以不跟他睡,是你没有拒绝。我也很生气啊,为什么你不拒绝呢?”
“你还说我,你不就是想让我当坏人吗?”
“那今天我是坏人,你今晚别想再见到邹延了。”
“我不要!我跟你吵这一架,是想告诉你,我们俩没可能!那电影我也不拍了!”
“你确定?你这不是本末倒置了吗?你跟邹延在一起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拍电影?现在为了跟他在一起,电影你都不拍了?”
“我可以拍别人的!你的就算了!”
“你这叫意气用事,现在没人逼你做选择,你再好好想一想吧。”
……
不行不行不行,在实际场景运用中,盛柯的口才只会比他脑补的还要强悍,吵起来的话他又会被绕进去。
不能再重蹈覆辙了!
谢漪白清空脑内的模拟对话,胸腔中一片畅然,说:“我就是不会选你,虽然你长得还行,但是除此之外,你样样不如他。”
盛柯问:“样样是指哪几样?”
“你没有他成熟,不如他温柔,情商很低,还总是攻击我。”
盛柯思索道:“我以为你成天被人奉承讨好着,应该不会再想听那些陈腔滥调了。”
“我就喜欢别人奉承讨好我。”
“好吧……”盛柯自我反省道,“我有时候是会不由自主地攻击你,因为我一看到你跟别人亲近,我就很生气。”
“对我生气?”谢漪白深感莫名,“你为什么不去对着别人生气?”
“不知道,”盛柯如实摇头,“可能我喜欢的是你,不是别人吧。”
“被你喜欢真倒霉。”谢漪白说。他这话固然有赌气的成分,他原本不该很在乎谁喜不喜欢他,或者说,他更希望这些人不要非常喜欢他。但是发现盛柯真的没有很喜欢他,他又感到失望和难过;难不成怪胎的喜欢比较珍贵吗?没有这种说法呀。
他是不想再深究盛柯的喜欢是怎么一回事了,他连自己的情感难以厘清,哪里来的本事把这个怪胎琢磨透彻呢?
什么缘故和来由他都不计较了,反正在电影拍摄结束前,他都摆脱不了这两个人。
假设他今日为了赌一时之气,而放弃未来的诸般可能,那才叫前功尽弃、一无所得。
他既选择了这条路,就不能是这么个活法。
在他心思迂回的这片刻,盛柯也欲言又止。
谢漪白瞩目着那张能言善辩的嘴,生怕听到“那对不起了,偏偏那么不凑巧,轮到你倒霉”——这类气死人不偿命的话。
可是盛柯想了又想,只对他说:“对不起,我会检讨的。”
“真稀奇啊,你还会检讨了。”邹延的人是跟在声音之后出现的,声调扬得颇高,蕴含着看热闹的兴味。
想必是回房间找他没找见,专程寻他来了。
谢漪白一见邹延,就很庆幸自己当下和盛柯没发生什么出格的行为,他总觉得邹延并不像表面上那样宽容和气——能忍常人所不能忍之人,一般都有点说法,不可掉以轻心。
第80章 偏心
盛柯是不是真的会检讨,谢漪白不是很清楚,但场面马上就不妙了。
邹延一来要带他走,盛柯虽不同意却没有出言不逊,只是质疑:“说好的不偏心,怎么今天还跟你?”
“小白今天一个人睡。”邹延说。
谢漪白对这事儿有点麻木了,讲真的,跟谁睡没那么要紧,因为邹延对他很好很好,有无限的耐心,只要他不乐意,他们就可以只盖着被子纯聊天。
他很难判断邹延是不是个清心寡欲的人,他见过别家这样出身的贵胄公子哥,就算不出去花天酒地,身边少说也有些诸如袭人的角色。
但是邹延没有,横竖是没给他见到过。
精力如此旺盛的雄性动物要说唯独在这方面寡淡——说不过去,不太合理;所以要么是没少背着他偷吃,要么是真的高度自律。
谢漪白懒得多想,想多了没用,他对邹延可能还是钦佩、惧怕、感激等情感更多,其余的他没意见。
盛柯抬手腕看着表盘,走近道:“这个点离睡觉太早了,去我房间玩玩吧。”
谢漪白后颈的寒毛竖了起来——他对盛柯要警惕得多,这不怪他,实在是这人太不按常理出牌,像一团无法预测的不稳定因素,你无法将他排除或锁定,只能时刻盯梢小心着。
如果交给他来回答,他直截了当就拒绝了。
但邹延不是他,这种明晃晃的挑衅和冒犯,邹延是一定要接招的,反问:“玩什么?你除了看书看片,还能有别的娱乐?”
“看片多有意思。”盛柯说,“演员和导演不看片那还能干什么?吃喝嫖赌吗?”
邹延听懂了言外之意,轻嘲道:“谁吃喝嫖赌了?你还真有脸说,好像你清清白白从来不去商K没跟人逢场作戏过一样。”
盛柯坦荡道:“嗯,那些场合我从来不去,都是你作陪的。”
“那我是为了谁?”邹延的手倏地举起来,不过没握拳也没挥动手掌,只是竖起食指点了点,指盛柯道,“你就是个忘恩负义的。”
“不是陈述事实吗?”盛柯拂开邹延的手,看向谢漪白,“你看他,说点实话他就开始凶了。”
“你再废话两句试试?”邹延又要上手,这次看起来情绪激烈——谢漪白没有出声制止,他淡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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