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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天价明珠宝贝》 50-60(第13/17页)
漪白为让她放心,偏过前置摄像头,给她看邹延方才所处的位置,“他坐那儿的,只能听见咱俩说话。”
何荔梅见不惯他这粗心大意的性格,刻意刺他道:“这么晚还在你屋里,男朋友啊?也不说给妈妈看一眼。”
男朋友,呵呵,差点儿就是了。谢漪白跳过这一问,说:“想看就给你看啊,等他进来我让他跟你说话。”
不到两分钟,邹延接完电话进来了。
“延哥,延哥!”谢漪白疼得挪动不了腿,将摄像头调成后置,介绍道,“这是我妈妈,你给她打个招呼吧。”
邹延反手合上房门,对着他的手机问好道:“伯母您好,我叫邹延,是小白的朋友。”
何荔梅:“喔唷小伙子腿好长啊,你们是同事吗?在一起演戏的?”
“不是的伯母,我是制片人。”邹延解释道。
何荔梅其实记得邹延的长相和身份,谢漪白给她看过照片,还给她科普过这是个很厉害的电影人,对自己的事业极有助力。
她之所以那么说,是出于礼节和情商;夸人好高好帅,那太浅薄,听着虚伪,拐弯抹角地夸才显得真诚。
“噢我还当是演员呢,长得比男主角还高大,谢谢你啊小邹,帮了漪白不少忙。”
“不客气,伯母,是漪白值得。”
何荔梅对儿子私生活的探究是浅尝辄止,孩子大了,需要隐私和边界感。她也不喜欢瞎操心,养那么大的儿子,就该让他自己去闯,当妈的有那闲功夫,不如多享受和报答自己。
没有她当初的含辛茹苦,哪儿来儿子光明灿烂的今日?
她没多心疼谢漪白,只心疼芳华逝去、全靠金钱留住青春的自己,“我要去追剧了,你们年轻人聊吧,挂了啊。”
“好,伯母再见。”
“妈妈晚安。”
邹延尽管和他妈说上了话,却没见到他妈的模样,只道:“感觉你妈妈的心态很少女。”
“是啊,她还把自己当小女孩呢。”谢漪白说,“我最庆幸的就是我妈很幼稚,她只顾着自己享福快乐,从不插手我的工作。”
“嗯,很明智,一般由私人运营的家庭作坊都不够专业,只会妨碍和拖累艺人的发展。”
“延哥,你这么优秀,你家里人对你很严格吧?”谢漪白抛开手机,趴在床边问。
“是吧,但我不服管,他们很早就放养我了。”邹延不想提家里的事,“等你爸妈到了,我来安排探班和吃饭吧。”
“好啊,吃饭就别去外面了,都上我这儿来吧,我爸妈平时在家过得冷冷清清的,就爱张罗和热闹,再叫上芊芊姐和舒导!”谢漪白脑补着剧组大家庭其乐融融的场景,“如果方晔愿意来,那就更好了!”
“就惦记你那偶像是吧?”
“不会吧延哥,这种飞醋你也要吃?”
他这么一说,邹延倒是哑口无言了。
邹延那句偶像是随口一提,方晔那人表面上清高冷淡,实际比谁都精明虚荣,谢漪白现在的倾慕和崇拜,是建立在对影帝的滤镜之上,但只要是滤镜,早晚会碎的。
他更担心他那死心眼儿的发小。
刚刚给他打电话的人是盛柯,说要来当面和他商讨剧本的细节。
这本是最寻常的谈公事环节,可是发生在这个时间点,让人无法不怀疑,盛柯是来搅浑水的。
邹延在电话里说了——你别来,最近我们都很忙,谁也没空接待你。
盛柯挂断了,紧接着给他发来机票的订单截图。
听不懂人话是这样。
来就来呗,长了腿的大活人,拦是拦不住的。
假如故意伤害罪不用坐牢,邹延真会考虑把盛柯的腿砍了,给他的出行造成一点障碍。
不过二十多年的朋友,不至于动刀动枪。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谁怕谁啊。
第59章 剧本1
盛柯发来的剧本名为《脱胎换骨》,这四个字作为标题,很有惊悚恐怖片的气质。
而它所讲述的是一个关于外貌的故事,基调也确实不够阳光。
故事第一幕围绕着十岁男孩邓杉的身世展开。
活泼开朗的邓杉在十岁那年遭遇一场火灾,大火烧毁的不只有幸福自足的三口小家,也葬送了一个孩子健全顺遂的未来。
在消防员的竭力营救下,邓杉和双亲一同被送入医院,他的父母因重度烧伤器官衰竭,不治身亡;年纪尚小的邓杉却侥幸活了下来,但这并非重获新生,而是他被厄运缠身的开端。
案件发生后,纵火犯虽被绳之以法,然而人死不能复生,十岁的邓杉成为孤儿,监护权被移交给远房亲戚,从深受宠爱的独生子,变为寄人篱下的拖油瓶。
这场蓄意纵火摧毁了邓杉的外表,却没有粉碎他积极向上的人格。
捡回一条性命的邓杉努力振作,在监护人家中承包家务活儿,拼命学习,祈祷早日回到学校,发奋图强,靠知识挽救命运。
可惜现实很残酷,不管在新家还是在学校,邓杉都因容貌大改而被边缘化,尽管众人同情他不幸的遭遇,以友好善良的态度对待他,却难以消解和突破心理上的隔阂。
每每看到他脸上的疤痕和崎岖的皮肤,大家眼中一闪而过的嫌恶、惊恐和闪避,都像尖刀般削弱着他信心和意志。
原本坚强自信的邓杉,日渐变得敏感脆弱,他不能忍受他人异样的目光,那些饱含怜悯的凝视、对歧视不加遮掩的打量,加速了他脾气的恶化,使他成为一个暴戾而急躁、面目丑陋的怪胎。
升入高中后,情况愈演愈烈,邓杉不再与任何人交流,只埋头学习。
偶然一天同桌与伙伴调笑时,眼神不经意瞥过正在写题的他,他却突然暴起将同桌推倒在地,举起桌椅朝人砸去。
当邓杉回过神来,同桌正捂着头惨痛嚎叫,四周的同学们惊恐万状地目睹着他的暴行;他如梦初醒,强行挤出一个笑容。
不知是谁先发出一声尖叫,接着人潮如越江的鱼群,争先恐后地涌出教室。
最后的处理结果,以邓杉主动退学告终;他的监护人垫付了医药费,还对着同学家长几度鞠躬道歉,对他自然没有好脸色,只剩厌倦和叹息。
夜里,邓杉带着这几年攒下的私房钱和证件,悄悄离开了家。
他去了外省打工,廉价的群租房,筒子楼和菜市场,每日天不亮楼下就响起小摊贩的吵闹声。
邓杉没满十八岁,找不到正式工作,幸而遇到一家餐馆的老板心善,留他在后厨帮工,不时还要戴着帽子口罩去送饭。
他早出晚归,从不休息,一有空就去做日结,攒的钱全藏在床底下。
合租的室友比他岁数大,却没他勤快,做工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挣了钱就拿去买酒打牌;得知他未成年出远门务工,便总打听他的家务事。
这天邓杉回到出租屋,趁着室友不在,他想把日结的工资放进存钱的铁盒里,可翻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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