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戏之名: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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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知涟对自己的能力有信心。

    只要自己的精神状态都能维持最近的平稳,她就对未来很有把握。

    想到这里,她又暗暗嘲笑自己——她竟然已不自禁地在想以后-

    这晚,刘泠拿着两人昨天敲定的终版剧本,又来敲她房门,和她商量女主选角。

    片子计划在寒假开拍,在最北边一个叫长林的工业县城。

    刘泠拎了两瓶徐冷新男友亲手酿造的青梅酒,那酒口感甘洌醇厚。两人聊着聊着,一边敲着正事,一边你一杯我一杯下肚。

    这酒后劲大,两人都后知后觉。刘泠把台本一扔,开始犯浑。

    她先是指着某新晋小花的微博热搜,冲季知涟大倒苦水,接着抱住她开始说胡话。

    理智上,季知涟觉得不该听人隐私,但出于编剧的自我修养,这大好的鲜辣生猛的素材,又是活生生的第一手资料,简直令她无法抗拒!

    于是她将刘泠半拖半抱,弄回对面她自己的房间床上,让她躺好,至于胡话,她爱说就可劲儿说。

    刘泠头一沾枕头,眼睛都没睁开,手就猛地勾住她的脖子。

    季知涟狼狈地倒在她的身上,她要起来,她不让。

    拉扯了几个来回,被褥凌乱不堪。

    好不容易把她弄好,一回头,看到刘泠房门敞开。

    少年已沉默地在门口伫立良久。

    季知涟整理好被扯得凌乱的衬衣,向他走去,扬眉:“你怎么来了?”

    她抬手想摸他的头,被他别扭躲过了-

    两人回了她的房间,关好了门。

    算起来,这段时间他忙她也忙,忙的也算殊途同归,却整整有十天没见着面。

    她先去洗漱,接着是他。

    房间里冷气开的足,他一掀被子,她的肌肤上就涌起一阵鸡皮疙瘩,又很快被温热抚慰。

    她很想他。

    但他看上去有些低落,心事重重,让人心疼。

    季知涟停下动作,她撑起手臂,指尖抚摸过他精致眉眼,问出心中埋藏多时的疑问:“你……为什么突然决定签公司,之前不是打算这两年先在学校打好基础吗?”

    大一刚入学的照片,让他被多家影视公司早早注意,其中也不乏不错的、条件丰厚的——要是他想签约,那时早就签了。

    江入年没说话,他避开她目光,喉头微动。

    她抬起他的下颌,强迫他与自己对视,迟疑道:“你是因为……我吗?”

    少年耳朵红了,他不敢与她对视,微微僵硬地偏过头:“不、是。我是为了自己……”

    “扯淡。”她一语道破他的谎言,埋首在他颈间低低笑了,带着几分不可思议的喟叹:“你居然想……养我?”

    季知涟眸子里有细碎的、可以称之为温柔的光了,她的指尖在他挺拔雪白的鼻梁上划过,又按向那饱满漂亮的红唇——

    江入年捉住她的手,他撑起身,用力吻她。

    他又从枕头下摸出一个黑色袋子,不敢看她:“我带了……你喜欢的,你要……试试吗?”

    季知涟诧异的看着他。

    他极力压制羞涩,那颤动的睫羽和胸口的起伏却出卖了他。

    季知涟打开袋子,挑出一条纯白的绸带。

    她覆在他眼上,粗暴系好,吻他的时候,却很温柔。

    江入年的世界陷入黑暗,其它感官却更加明锐、敏感。

    她在上方驰骋,强势又温柔地掌控他,爱抚他,碾碎他。

    感受到少年猛地弓起的脊背,和强烈的战栗,她停下,撑起手臂,低头凝视他,指尖划过他汗湿的鬓发,沙哑道:“年年,你快乐吗?”

    缚眼绸带松落。

    少年的眼尾泛着昳丽的红,鸦羽般的长睫上挂着细碎的湿,胡乱的点了点头。

    江入年有些难以启齿,他的快乐其实来源于——和自己亲密无间的那个人是她、在他身上为所欲为的那个人是她、施予他强烈快感与痛苦的那个人是她。

    只要是她就好了。

    所以,无论她对自己做什么,他都会很快乐。

    第28章 年年

    南城,九月份。

    日落在晚上七点。

    季知涟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晰,是因为太阳一落山,季馨就会准点出门。

    母亲出门前,会在木制梳妆台前坐很久,给自己上妆。

    墨黑的眉笔握在她水葱般的指间,大大小小形状各异的盒子被一一打开,馥郁香味彼此杂糅渗透。

    白的粉底,红的膏体,她对镜子自照,将长眉画的斜飞入鬓,用刷子将深蓝色的眼影在眼皮上晕开。

    季馨上好妆后,是完美的无懈可击的一张脸。那些深夜失眠带来的黑眼圈、被烟酒侵蚀的干涩肌肤,还有那双少女般脆弱、敏感的眼睛,通通都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冷漠的、大杀四方的俏脸。

    只要她想,自然是备受男人追捧和欢迎的。曾经在北城的少女时代是,如今亦如此,那青涩莽撞的美蜕为成熟妖冶的风韵,依旧备受瞩目。

    季知涟看着她近乎疯狂的外出约会。

    季馨真的快乐吗?她不觉得。

    母亲的美是轻盈、引人采撷的,那艳色透过她的骨,从皮里溢出来,却又带着腐败灰暗之色,像是从内部开始烂掉的果实,腥甜又沉醉。

    她们一起走在大街上,季馨光鲜亮丽,她则灰头土脸,路人的目光在她们身上打转,季馨会刻意与女儿拉开距离,最开始,她以为母亲是嫌自己丢人,内心失落。

    而很久之后,季知涟才意识到,季馨是在执拗地保存着自我的完整性,她固执的掩耳盗铃,拒绝所有社会身份,只想做她自己。

    她隔三差五带着不同的男人回家,已然开始自毁。

    季知涟漠然的看着垃圾桶里的橡胶制品,那薄膜里包裹的粘稠白浊,成人间的性事就这样在她面前粗暴摊开,和母亲屋子里的气味一样复杂混沌。

    她感到恶心,走去阳台,鸭子死去后,阳台突然变得很大,很空旷。

    她打开窗户,将半个身子探出窗外,想象着自己的灵魂离开肉体,和风一起去往远方,目之所及的黑色天线分割天空,底下靠着墙壁的栏杆上,石块破损处露出褐红色的钢筋,黑色电线缠绕凌乱,被高高支起。

    剪不断,理还乱。

    线与线之间,扭曲纠葛在一起,没有出路,没有尽头-

    季馨在南城的名声越来越差。

    直至和学生家长爆发严重冲突,失去工作。

    她情事靡丽不假,但再怎么放纵沉溺,也不会跟自己未成年的男学生有什么瓜葛,这件事她纯属冤枉。

    但没有人关心她冤不冤枉。

    一台好戏,台上开演,台下观众自是全身心投入,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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