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救的是恶狼: 2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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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间,每一个都各有特色,有擅舞的,有歌咏的,还有……”

    白烈阳后面的没说出来,但白莫忧大概知道他的意思。

    “不说其它,就说这跳舞与歌咏,私下里教的可不是穿着舞衣与戏服在台上演的那种,是穿什么都能跳好唱好的那种。这就是你说的该去的地方吗?”

    “至于发配,如果你有命在途中活下来,到了当地还不是一样,被扔去更下流更粗鄙,完全没有礼仪廉耻的让人取乐的地方。”

    “所以,这两个去处,你想选哪一个?你只要说得出来,我可以考虑成全你。”

    白莫忧心里已有了定数:“我家嫂嫂与婆母去哪,我就去哪,不用将军操心。”

    白烈阳看着已被他擦干净的白莫忧的面庞,知道她再怎么嘴上逞强,也不过是他的掌中之物。

    她是他的,与他府库里的金银珠宝,以及府上的奴仆没有区别,都是他的东西。

    白烈阳的眼神里有了一丝游走。

    看着她手脚上的刑铐,觉得可以照这个样式,用更轻的薄铁打造一副一样的。

    白莫忧对白烈阳慢慢眯上的眼,警惕了起来。果然下一秒,他掐住她的脖子。

    这不是正常表达情感的方式。

    白莫忧的第一反应不是推开白烈阳,她下意识做了于她来说,次序最重要的事。

    白莫忧护住了自己的腹部。对孩子真切的担心与强烈的保护欲,让她忽略掉了所有。

    这种个举动在白烈阳敏锐的侦查力下,被他立时察觉到了。

    他大脑被击中,想起了什么来。

    明明来寒牢前他还记得的,怎么一见到她,他就给忘了呢。

    白莫忧怀了马昀浩的孩子。已经有三个月了。

    他的眼神瞬间冷到了极致,他看着她护着那孽种的样子,大力卷起白莫忧腕子上的刑铐。

    白莫忧的腕子在这副刑铐下显得更瘦了。

    就算没有这副囚具,白烈阳一只手也能同时扣住她这一双腕子。

    刑铐被白烈阳拉起,她的双手被禁固住。

    白莫忧起了再次护住的心,但其实做什么都是没用的,这只是她身为母亲,下意识的保护。

    白烈阳朝白莫忧还没有显怀的腹部看去。

    他碰到的大刑司的囚服,是在寒牢里遭了凉,受了潮的。

    白烈阳甚至被这衣服上的凉气与寒意激了一下。

    恶毒的念头在他心底一闪而过,这样的环境,这个孽种竟还能安然无恙。

    白莫忧看到白烈阳脸上的变化,她心中一凛,她死死盯着他,喊了他的名字。

    “白烈阳,”白莫忧这一声的语气 ,让白烈阳忍不住抬眼去看她。

    她从来没有这么刻意、这么正式地喊过他的名字。

    但白莫忧只喊了他的名字,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明明是极强与极弱,高位与低位的关系,但有一种对峙的气氛在两人之间弥漫着。

    白烈阳眉眼一厉,狠声地,坚决地道:“我不会让你留下它的。”

    白莫忧哪怕已坚定了心意做下了决定,在听到这句话后,她还是从头凉到了底。

    白烈阳说完,松手起身,用力地甩了衣袍,白莫居听着官袍发出的震响,看着袍角就要打到她,她偏了下头。

    但脸上还是被扫出了一道印儿。

    白烈阳快步出了监房,白莫忧稍稍放松了下,闭上了眼。

    再睁开时,她眸色阴黯地盯着牢门处。白烈阳的脚步声停了下来,时间不长,之后白莫忧听到狱婆走来的声音。

    “出来吧,换监房了。”狱婆平铺直叙地道,白莫忧判断不出,此一去,她的境遇是会变好还是更坏。

    是好的。她又回到了她刚进到这里时,最先呆过的那个监房。

    狱婆还拿来了新的囚服,白莫忧向对方伸出双手示意着上面的刑铐。

    狱婆把她手脚上的都打开了:“换吧,我看着你,快点,我还有别的事要忙。”

    这狱婆直眉瞪眼地盯着她看,让白莫忧觉得,对方很乐于看到她羞耻、不自在的一面。这股淡淡的敌意,是这狱婆本来就不善,还是因为别的?

    既然她想看,那就让她看。

    白莫忧没有转身,她面对着狱婆把旧的囚服一件件掉。然后再把新的一套,从下到上地穿好。

    她的行为反而把对方弄得不自在起来,狱婆快速离开了牢房。

    白莫忧听到她跟外面的另一位狱婆说:“你有机会也该瞧瞧,是不一样啊,都成过亲,连孩子都怀了,确还是……。”

    后面的话对方明显压低了声音,她听不清楚了。

    只能知道另一位狱婆道:“又有什么用,过不了多久充了教坊,越好的皮囊遭的罪越大。”

    之前那位的声音又听得清了,但声音很小:“也不一定,”

    后面的话白莫忧彻底听不到了,不知是不是对方已走远。

    白莫忧更在意的是,狱婆拿走的不止是换下来的旧囚服,还有卸下的那副刑铐。

    她现在穿着干净的不再泛着潮气的衣服,坐在铺了厚草的木板上,明白了白烈阳的意思。

    无论马家女着被判发配还是充去教坊,白烈阳都没打算让她去,他对她另有安排。

    在白莫忧看来,那是比起教坊更不好的去处。她宁可在教坊里忍着,也不愿在仇人面前屈辱地活着。

    将军府,王管事亲自引着大夫去往主子的书房。

    “问大人安。”老大夫给白烈阳行礼。

    白烈阳叫了免,赐了座。

    他直接开口道:“三个月的孕身,可有法子使其滑胎?”

    王管事一惊一喜,惊的是这话本身就该让人感到震惊,喜的是主子对他的信重,如此斯密的话题,没有让他回避。

    王誉对将军府管事一职,有自己的想法。这府上一直没个女主人,是他不踏实的重要原因。

    上将军不止没有妻子,还没有母亲,这府上主母的位置一直是缺失的。这于倘大的府邸来说,不是长久之相。

    他再有本事,想要在这里有所发展,只面对一个男主人,始终有使不上力的感觉。

    好在,他主人还年轻,这府上早晚会有主母的,这是王誉一直拿来安慰自己的话。

    此刻,他忽然找到了可以在将军府生根长须的理由,他的主人不再只拿他当伺候人的奴仆,开始把他划进了阵营。

    大夫到是一脸平静,他是这方面的圣手,什么样的情况都遇到过。

    大夫把一些方法都说了出来,利与弊也一并道出。

    白烈阳:“也就是说,最好找个靠谱的产婆在身边,以应对可能出现的情况?”

    大夫点头称是,白烈阳:“这么危险的吗?”

    大夫:“那要看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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