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不做通房》 60-64(第4/8页)
……”
“有你在,死不了。”
裴韫像是突然恢复了力气,一把将她扛进屋里。
林迢迢大感不妙,她是看裴韫半死不活才跑回来的,可裴韫这副样子,哪里像个将死之人?
真是一片真心喂了狗!
“裴韫,你又骗我!”
林迢迢气急败坏,趴在他肩头又捶又打。
裴韫“嘶”了声,身形猛地一顿。
张牙舞爪的小妻子当即变脸,神色关切,“我打到你伤口了?”
裴韫翘起嘴角低低笑了,“林迢迢,承认你也在乎我,喜欢我,很难吗?”
他就地将人搁在书案上,凤眸灼灼望她。
林迢迢坐在书案边缘,低垂的小脸笼在昏黄灯光里,照出几分羞愤,“子虚乌有之事,我承认什么。”
裴韫目光掠过她泛红的耳尖,抬起她的脸亲了一口,“就说你喜欢我。”
林迢迢抿唇,别过脸。
他掌住她的后脖颈,迫她目光相对,执拗重复一遍,“快,说你喜欢我。”
林迢迢咬牙,“……方才吐血怎么没把你吐死,居然还能说话?”
“原来迢迢想要我死啊……”裴韫若有所思,笑得意味深长,“那你可得缠紧些。”
他提膝撑开她的裙摆,吐息灼热,“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你努努力,叫我死在你裙底下,变成恶鬼,便能日日夜夜,时时刻刻与你快活……”
林迢迢捂着耳朵,“你闭嘴闭嘴闭嘴——”
看得裴韫哈哈一笑,先前的阴霾一扫而空。
他的迢迢当真好玩得紧。
又好玩,又紧,叫他爱不释手。
言语逗弄她的功夫,裴韫扯开她的腰封,林迢迢如同一颗晶莹剔透的荔枝,被人从壳里剥出。
他低头就吃。
林迢迢惊恐万状。
他刚还吐血要死不活的,怎么又来了?
林迢迢气得推他,“你别……”
“我饿。”
裴韫双手团拢着,从她心口抬起头,湿红眼尾染着散不去的情.潮,“你是用了粥,我却空着肚子。”
林迢迢拿手遮挡,“你饿就去吃饭。”
吃她算怎么回事!
裴韫理直气壮,“那我要你喂。”
两权相害取其轻,林迢迢自是选择喂饭,刚答应下来,裴韫随手端起她吃剩的半碗红豆粥。
林迢迢眼睛一亮,“粥凉了,我去给你热热。”
看起来难得对裴韫发了一回善心。
其实是后悔了,想赶紧跑。
裴韫按住她,眼眸流淌着极致危险的笑,“迢迢喂我,不凉的。”
林迢迢还没明白这话中深意,男人大手一抬,半碗红豆粥尽数浇在她雪白娇.躯上,
她被压着动弹不得,红豆粥沿着锁骨窝滴滴答答往下淌,几乎涂满她的心口,丝丝凉意渗进肌肤。
裴韫唇舌缓慢游走,那些红豆粥如何涂开,他便如何吃尽,吃到最后,粥里也混着一股甜腻腻的乳香。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3章 听说嫁了人
夜色涌动,如浓墨倾覆,从檐角蜿蜒淌下,将整座宅院浸入一片深不见底的静谧。
屋内,书案前烛火摇曳,光照昏昏,男人浓长鸦睫在脸上投下两抹阴影,也遮掩不住他情郁贲张的俊容。
林迢迢仰躺在书案上,凉意顺着脊背蔓延,身前却是滚烫湿热。
裴韫像一只饿极了却不急于饱腹的兽,偏要细嚼慢咽的将猎物尝透,半碗红豆粥吃净后,他仍意犹未尽,想继续从她身上再汲取些什么。
一条藕玉般的手臂抵在他胸膛,推搡着他,嘟囔道,“你都这样了,怎么还不消停。”
“我怎样?”
“你……”
察觉到什么,林迢迢当即将话咽回去,耳朵尖红得滴血,被裴韫攥住的细腕,腕骨处脉搏跳得又急又凶。
裴韫低低笑了一声,捉住她的手臂就亲,软软香香的,让他忍不住轻咬,唇齿揪起胳膊上一小块细嫩皮肉,舌尖习惯性轻舔,打圈。
林迢迢也不知自己怎么了,只是被他亲个手臂,也能浑身发麻,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他方才吃粥的样子。
光是一想,热意便顺着林迢迢的脸颊烧至全身,心口处被粥水浸过的肌肤,水痕未干,衬得她整个人白里透粉,如熟透了的桃子,亟待采摘品尝。
裴韫凝盯着她,喉结不住滚动,明明才尝过,可稍离了她,又忍不住的渴望。
那直白热烈的眼神,害得林迢迢也有点想了。
她暗骂自己没出息,眼睛却总往裴韫身上瞟,俊俏脸庞,宽肩窄腰的有力身段……
林迢迢咬了咬唇,反正逃又逃不掉,甩又甩不开,要不索性再从他一回……
裴韫忽然拢起她的衣襟,“明日还要赶路,不闹了,尽早安寝吧。”
这话来得突然,像一盆冷水当头浇下,林迢迢心里那团被撩到一半的火骤然熄灭,没了着落。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裴韫已经将她从书案上抱起,放回榻上,又替她掖好被角,转身吹灯。
动作利落得不带半分留恋。
又是一招以退为进。
林迢迢躺在黑暗里,盯着帐顶,好一会儿才气闷地翻了个身-
翌日清晨,天刚亮透,裴韫携妻女启程回京。
离开前,林迢迢向贺家母子辞行。
贺大娘自是不舍,眼圈红红,手里攥着两个鼓囊囊的粗布包袱,不由分说就往林迢迢怀里送,“都是自家腌的腊肉,晒的冬菜,还有今早新蒸的饼子,你路上垫垫肚子。”
包袱沉甸甸的,透着腌货独有的咸香,和蒸饼刚出锅的香甜。
林迢迢知道这些是贺大娘的心意,没有推拒,弯着眼收下来,像从前在杏花村时一样,亲亲热热地挽了一下贺大娘的胳膊。
“大娘待我的好,我都记着呢,将来得了空,我一定回来看您。”
贺大娘“哎哎”地应着,想多说几句,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拍了拍林迢迢的手背,无声催促她上车。
贺轩却郑重许多,他整了整衣冠,见林迢迢如见裴韫,深深作揖道,“此去山高水远,望娘娘余生顺遂。”
此去,林迢迢便是深深宫墙内,永远飞不出牢笼的金丝雀。
贺轩心知肚明,经此一别,恐再难有相见的机会了。
林迢迢道了声“保重”,转身便上了马车。
车帘落下,车轮辘辘的响声碾过泥土路面,渐行渐远。
宁陵县离汴京不远,马车行至码头,走水路两日便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