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她是从: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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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下意识地含抿,口腔潮热,激得他难耐地低下头,往她怀里蹭,唇瓣触上了肌肤,才勉强缓解那阵干涸的空虚感。

    谷安岁是被闹醒的。

    她眼眸朦胧,哼唧道:“素心,我再睡会儿……”

    趴在她身上的人一顿,柔软的乌发往前攀,脸对脸的,她才看清了身处何地,语气软软的:“嗯……崔先生,不要动了……”

    崔则行隐约记得她身边有个叫素心的丫鬟,可心里还是一阵不平。

    于是,他偏要继续动,让谷安岁彻底睁开了眼,委屈地用微肿的掌心推他。

    “什么时辰了?”谷安岁瞟见窗外彻底暗下来了,一惊道:“怎么天都黑了?”

    她该回去了,不然会被发现的。

    崔则行在榻边坐好,搭着纤长的眼睫,黑眸散着幽暗的光,只拿着帕子替她擦干湿漉漉的地方。

    黏着,总归是不舒服的。

    谷安岁刚想退缩,倏地瞥见他手心一道血淋淋的口子,紧张地去拉他的手:“这、这是怎么伤的?”

    崔则行用惯了春秋笔法,轻飘飘地说:“哦,那个叫白什么的人伤的。”

    她捧着他的掌心,黑发从腮旁撩下,在脸颊投下条条柔和的暖光,眸光夹杂着疼惜,根本没对他的话产生怀疑:“做生意不诚信就算了,还伤人,真是太过分了。”

    这时候,自然也就忘了过晚的时辰,心甘情愿地抚着他的伤口,问他疼不疼。

    崔则行蓄意地顿了下,眼睫在脸颊落着淡淡的阴影,欲盖弥彰地说:“……还好,只是看着严重。”

    果然,她急得给他找药膏涂,就这样掉进了陷阱,乖巧地缩在他胸前,像对待什么易碎品似地给他涂药。

    而他坦然地享受那道心疼的目光,漫不经心地将人往怀里收。

    太好骗了。

    他愉悦地将她揽进来的同时,又不免患得患失,她也会对别人露出这幅神情吗,柔软可爱,看得人心里忍不住发痒。

    可就算真有了,他连指责的身份都没有。

    关系易于建立,可真正能不加遮掩地表达喜恶,干涉别人的生活,却要极深重的关系。谷安岁又习惯于退缩,时至今日,从未给予他实质性的承诺。

    他将脑袋搭在她的肩头,柔顺的黑发散到了他脸上,气息间尽是姑娘家身上的清香。

    “时辰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谷安岁没注意这个颇有心机的“们”字,羊入虎口般点头,只当是各回各家。

    直到马车停在了谷家,崔则行见她没有鞋袜,热心地将她抱进去,到了平岁阁后,又坐在桌旁讨了一杯茶水,她才察觉到不对劲。

    谷安岁拐弯抹角地说:“天黑了,再迟些,就看不见路了。”

    崔则行一抬眸:“嗯,时辰的确迟了。”

    一动不动。

    谷安岁急了,生怕待会素心进来看见什么。

    像她这样老实乖巧的孩子,无论在外做了什么,有多过分,都是不能带回家的。

    她弱弱道:“先生不回去吗?”

    崔则行抬睫看她,黑瞳在烛光里闪烁,带着难言的诱惑:“今日我派人围困锦绣楼,必定传回了崔家,此刻回去,只怕等我的是母亲的怒火。”

    “不过没关系,草草小伤,伤不到要害的。”

    他简单几句,搭着在幽光里若隐若现的眉眼,饱含巧言令色的意味。

    在这样的场景,让人下意识忘却了自打先帝走后,崔家早就是他的一言堂,事事以他为首,长幼尊卑他更是不放眼里,否则也不会勾搭上身为学子的谷安岁了。只要他想,消息是怎么也传不回去的。

    但他实在没有不想的理由。

    谷安岁:“……”

    心软的她又开始左右摇摆了。

    最终,她小声地请求:“那可以小心点吗?不要被素心发现。”

    崔则行怎么会不答应呢。

    他登堂入室,比在自己府中还要自然,上了榻还抬眸看向她:“时辰迟了,该就寝了。”

    谷安岁做不到他那样自然,悻悻笑了笑,先跑出去告诉素心,明早不用唤她起来,又将房门反锁,才安心地打地铺。

    是的,她只把崔则行当成借住在这的客人。

    身份又是师长,她作为学子,自然应当孝顺敬重些,将软榻让给他也是常情。

    崔则行看着她把被褥往地下抱,才明白她的意图,不大乐意地将人抱回去,自有一番道理:“别折腾了,明早我会趁没人注意,早些回去的。”

    谷安岁咬着唇,不安心地枕在他手臂上,可触及他已经闭上的双眸,还是容忍了他过界的行为。

    一切都是她的错。都是她贪心,用了傀儡术,才害得崔则行离不开自己,被老夫人责备,回不了府。

    所以,他只是想在她的榻上借宿一夜,又没安全感地要抱住她,有什么问题呢?

    她自欺欺人地闭上了眼睛,努力让自己睡着。

    等到夜色寂寥,崔则行才睁眸,目光贪婪地在她的脸上停留了许久。

    温热的人睡在他怀里,却仍旧没有实感,愈发无穷无尽的空虚包裹着他,几近将他燃烧殆尽。他迫切地想要更多。

    他低下头,将人紧紧拥在怀里,肌肤相触,胸口本能地剧烈跳动,才惊觉,爱来得太过悄无声息,待反应过来时,心脏每一次跳动,都震颤着它的余威。

    两个小木盒被拿出来,静静地躺在月光下。

    ……

    天光渐亮,边际泛起阴郁的白,雾气弥漫在天地间。

    因着提前将房门反锁,素心只能敲门:“姑娘,姑娘醒了吗?崔家那边有人过来。”

    低垂帐内,薄薄烁光烙在两人脸上,谷安岁朦胧地睁开眼,入目就是崔则行大敞的领口,她呆呆地看着,下意识回了声:“怎么了?”

    素心听她回声,才松了口气:“也不知为何,崔家那边说崔大人一夜没回去,竟派人跑过来问姑娘,知不知道他的去向。姑娘怎么可能知道?原本奴婢随便敷衍了就是,可崔四公子也来了,说是要商榷婚事,姑娘还是出去见见吧。”

    听着声音,谷安岁抬起眼睫,慢慢地对上了他冷沉的眸光。

    她莫名心虚,嗫嚅地嘱咐见不得光的情人:“……我要先出去一趟,先生在这藏好,别被发现了。”说着,挣开他的怀抱,边起身边整理着散乱的寝衣。

    不知怎地,腿一软,还有些湿漉漉的,贴在身上,总是有些不舒服的。

    倏地意识到什么。

    她羞耻地不敢低头看,但这时候,也没心思去纠结这些了,急忙地将衣带束紧,装作不知道。

    里侧的人越过他,毫不留情地抽身离开。

    望向那道纤瘦背影,后颈还存着细密吻痕。

    崔则行眼皮一跳,也坐起身,平静地取出木盒的一个小药丸,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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