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白月光的暗卫后: 150-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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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出生便体弱多病,大抵是因为他的母亲是南珀王于战乱时掳来的泱族姑娘。

    所以他少年时期不被看好,如履薄冰地在皇室中求生。

    八年前大泱内乱,老南珀王带兵北上, 却惨遭亲人背刺。亲弟弟在他不在时闯入王宫,血洗了主殿。玉邈母亲惨死, 本就天生心疾的弟弟藏在床下苟且偷生, 却受惊痴傻。

    当时玉邈随军历练, 听了消息立即冲到阵前想要禀告父王,却又得知军队遭了算计,父兄皆死于暴乱之中。

    他孤身回王宫,叔父耀武扬威,从未将他放在眼里,于是他悄然逼近,一刀取了叔父的命。

    自此,他成为了新的南珀王。

    反叛的叔父虽死,但其代表的主战派依旧对他虎视眈眈。所以即便称王,他也必须以铁血手腕镇压底下蠢蠢欲动的势力,长久以来殚精竭虑,半点不敢松懈。

    受困王权,玉邈每日提心吊胆,处处小心谨慎,不想痴傻的弟弟还是跑了出去,从此失踪,再无音讯。

    偌大的王宫,终究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用药、用蛊来控制身边人,不相信任何人。自然也见不到闪耀如烈火,忠心如磐石的人。

    更不知道有人同行是什么滋味。

    所以他忘了情发了狠,要把燕翎拘起来,占为己有。

    如若得不到,就毁掉。

    玉邈吩咐侍从把火盘拿走,等人醒过来后再继续移过来折磨。

    离开王宫,他又去了一趟关押雀音的牢房。

    这个人比二七干脆而死板,被关住严刑拷打的日子,真就一句话也没说。

    “别把人弄死了,我有用。”他再次吩咐一句。

    ……

    这是第几天?燕翎已经分不清了。他昏过去的次数越来越多,早就该死八百回了,怎么还活着?

    有人会定时给他喂些食水,因而吊住他的性命。

    求人,真的好难。

    燕翎头脑昏沉,想起年少时孤苦无依地行乞,遭人厌恶,被没来由的踢打。

    这一生,有哪样东西是求来的?

    想起来了!自从他走到了主子身前,主子会温和地看着他,细细倾听他所求。

    主子会应他。一个怀抱、一个吻……

    是什么滋味了?过于久远,回想起来只记得那清凉的触感。

    是哦,现在好热……

    他的身体已经习惯了高温,也适应了疼痛,头脑清晰开始思考。

    通过这些天的接触,他看出来玉邈是一个十分矛盾的人,对于这种人,还得要逼一把。

    当天晚上,他终于被放了下来,再过了一会,玉邈又来了。

    玉邈派人把他身上的血污洗净,换掉那身已经破得不堪入目的血衣。

    “考虑得怎么样?”玉邈这回只穿了个轻薄的雪纺衣,依旧是居高临下地打量他,“肯为我所用吗?”

    衣服揭下去的时候,玉邈被他胸口的一点蓝色吸引了注意力。

    这幅躯体到处都被锁链缠绕着,下边是烫伤痕、是纵横的鞭痕,只有那一点蓝,遗世而独立。

    细看之后,那竟然是两个字!想也不用想,是他主子的名讳。

    “绝无可能。”燕翎不打算在这一点上激怒他,“暗卫一生只认一主,您大可杀了我。”

    玉邈回去后探查了泱朝的情况,已经知晓了他的主便是泱朝太子,求药为解太子之毒。

    更不甘了。

    那人是太子,他也是王子,凭什么境况天壤之别?

    这位太子的事,他还是有所听闻的。

    “你的主子身边这么多人,眼中又是众生与大义,何曾容下你?你死心塌地是图什么。”

    燕翎抬眼,摸索着这句话的意思,斩钉截铁道:“因为我是众生之一,我也在大义里。”

    说是大义,不也对底层的民生疾苦视而不见吗?冠冕堂皇、故作清高,令人作呕。

    玉邈反问:“那我族子民就该被人踩在脚底下吗?”

    “不该,”燕翎嘴角干裂,语调低沉,“道理,我不懂。但是只要我的主子在,见过的苦难,他决不会置之不理。他是这样好的人——比你,好上千百万倍。”

    “你!”玉邈气极,“别穿了!把他架到刑架上。”

    “不知好歹!”玉邈自认对他够仁慈了,“若是别的细作闯入王宫,早就被激战派抢过去挂在城墙,民众一人一刀都能将你凌虐而死。”

    燕翎漠然:“你可以把我挂上去,时间你定,如果我没死,你就把药给我。”

    “你会死的。”

    “我不会,试试?”他笃定抬头,眼中终于浮现出几缕执拗的情绪。

    “比起那种粗鲁的行径,”玉邈冷静下来,眼中露了几分笑意,他手上拿着一柄精致的匕首,刀柄有一颗血红的宝石作为镶嵌,“我对这两个字更感兴趣。”

    这把刀,正是血刃叔父的那一把。是他亲密的伙伴。

    “望泫?”匕首出鞘,刀刃上泛起寒光。玉邈把刀尖贴近他的胸口,“我记得泱国太子不叫这个名。”

    “你敢!”逆来顺受忍了七天的燕翎终于出现了剧烈的情绪起伏,他再度挣动起来,“我杀了你!”

    恶犬终于露出獠牙。玉邈心情绝佳,把刀尖抵了进去。

    燕翎呼吸一滞。在他大力挣动下,关节咔咔作响,可是锁链捆死,他挣不脱!

    不,不!那是他全身上下最圣洁的地方,那是他属于主子的印记,不容他人染指!

    如若封印和束缚被毁掉,他会疯——

    痛感袭来,他扭动到肩膀脱臼也扭不开,目眦欲裂地怒吼:“你敢动,我绝对会杀了你!”

    “如此,我不占你便宜。划花了你的烙印,便把玉虚子给你,如何?前提是——你自己划。”

    燕翎骤然停住了。所有的愤怒、委屈、悲切在这一句话之后,显得像浮云一样轻。

    他不动了。如同被封印的巨兽,迟钝地眨着眼,一下、两下。

    他眼中的天地本就没有颜色,此时谈不上失色。

    处处是灰白、死寂。

    他的手指攥得紧,用力到腕间被钢针刺入的地方再度淌出鲜血。

    又缓慢松开,一根、两根,直到双手无力摊在空中,什么也握不住。

    “好,”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我自己划。”

    玉邈欢喜极了,终于体会到折磨他的快感,大笑起来,松开他的左手,把匕首递给他。

    下一瞬,颈间一凉。玉邈早有所料,调笑道:“哟,杀我么?杀我——你什么也得不到哦。”

    燕翎的手稳稳当当,冷静道:“你先把东西拿出来让我辨认。”

    “阿凝,把玉虚子拿来给他看。”

    宣凝从怀里取出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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