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白月光的暗卫后: 13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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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

    磕得重,咚咚咚的声响围绕着他二人,无孔不入。

    燕翎已然攥紧了剑柄,时刻准备拔剑──拔剑一扫,就清静了。

    “丢了东西?”季望泫站了起来,从少年们的包围圈里脱身。向前走了一步,“恕我直言,许大人,将军府丢了东西,最该惶恐的……是您吧?”

    “毕竟有些贵重东西,最后过的都是您的手,”季望泫扬起一个冷笑,“怎的,想找替死鬼。还是五个?您说说,我信了,将军能信么?”

    他的话绵里藏针,眼中亦是锋芒毕露。

    季望泫话锋一转:“我早说了,此行为寻药,并不打算在吾州久待,更无福消受您的重礼。恕季某不送。”

    “季宫主……”

    “云水卫听令,把人轰出去。”季望泫骤然转身,再不给他半点目光。

    燕翎、鹭沅、雀音立即动了,一人提溜两个,连带着座上的许望──

    “诶、诶,君子动口不动手啊季宫主……”

    雀音给他后背来了一脚,把人踹出大门还踉跄了好几步,怒道:“宫中有训,不伤普通人,滚远点。”

    “嘭!”的一声,汀兰居大门关上了。

    一转头,鹭沅与燕翎早已不见了。雀音挠挠头,回到值守的位置上。

    折返回厅中,季望泫已然撑着茶台直不起腰,血色尽褪,单手捂在嘴前,指间透出鲜血来。

    “主子!”燕翎几乎是滑跪到他身前,心中酸涩不已,似有锥心之痛。

    鹭沅站得远些,同样是大惊失色。他把从少年身上顺来的手帕拿出来:“主子,此香有异。属下拿了他的东西,洗尽气味再来。”

    “燕翎!你后边架子上第三层有药,各取三粒喂主子服下。”

    “咳咳……”季望泫手背青筋尽显,咳了几声,无力跌坐下来。

    燕翎慌乱极了,颤着手取来药,喂了,又跑出去端了温水和娟帕进来,心里早就将那人千刀万剐了。

    擦个血迹的功夫,鹭沅也跪了回来,用随身携带的银针镇入季望泫主要的经脉,为他疏解毒气。

    “无妨,”季望泫从钝痛中缓了过来,有了些力气,声音微有沙哑,却是笑了起来,“我便知道他是忍不住的,阿沅,得了这香,更好对症下药不是?”

    鹭沅哪能不知道主子在疏解他们的紧张情绪,一时眼泪都要下来了,涩声喊了一句:“主子……”

    然而待他施完针,将寒香柔平定下去,抬头注意到一旁静站的燕翎。

    奇了怪了,往日里主子受了什么伤便阴沉得宛若杀神的人,此时竟恬淡地立住了,半分戾气也没露,倒有些只有主子身上才有的平和。

    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鹭沅多看了两眼,转身出去配药了,顺带把门带上,把空间留给他二人。

    燕翎终于沉沉跪了下来,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亲密地挨着季望泫的膝盖,好像如此就可以抓住这一片随时可能会被风吹去的云。

    他看见了季望泫垂在椅侧的手。手背一片青白,看起来便像冰霜。

    他珍视地看了又看,情难自禁,小声说了句“属下卑劣”,俯身吻了下去。

    温热的触感。季望泫没有动,笑得更开怀了:“小燕儿。”

    仅仅一息时间,燕翎克制地直起身:“属下观那许大人,神色有异,看起来……不是很想来这一遭。”

    “瞿扬跟他姐一样,眼高于顶。倘若真是聪明人,又怎会被这样的上司把控?”

    浮在天上的上位者如何操纵手下刀?燕翎深有体会,主子心中有计较,那他也不必多说。

    “主子还痛吗?”于是他仰望季望泫,“主子今日想做什么呢?属下陪着您。”

    季望泫又从他乌黑的瞳孔中,看见自己的倒影。

    让一个暗卫为自己活,远比让其献身要难上千百倍。季望泫知道的。

    他抬手托起燕翎的脸,说:“想吃白雪城的风味了,阿翎为我做点好不好?”

    “您不能吃辣。”燕翎脱口而出,又觉得拒绝主子不是个事,软了语气,“属下给您做一份不辣的。”

    “都好,”季望泫不挑,“晚些再去,先把我抱回卧房罢。这会有了些精神,我馋小九的身子。”

    “……”燕翎正起身将他拦腰抱起,听了这后半句,脸又热了起来。

    季望泫乐了:“昨日看的闲书里掺了本春宫图,我倒是学了几个绳缚之法,素弦好似蠢蠢欲动……小九,依它不依?”

    燕翎脚步不自觉加快了,气血上涌,这下是红透了脸。

    “嗯?怎的不理我。我是觉得,我们小九要打扮起来,不逊南国少年的。”

    “依……”燕翎面皮薄得,被一两句调笑话激得眼都不敢睁,将他放到榻上后,胡乱脱了衣物,任主子摆布,“属下都依您。”

    135  无需过问

    ◎他这身病骨再也支撑不住。◎

    人生苦短──二十岁的燕翎明白了这个道理, 欢愉少一刻,那便是真少了。

    他不要再叫主子伤心了。

    季望泫并没有打算对他做什么。燕翎心里清楚,主子是如春日暖阳一般体贴的人, 所言、所行处处安抚着他们的情绪。

    可分明受苦的本就是他自己。

    帷幔散下来, 季望泫将衣襟大敞的燕翎简单捆在床尾,只用了一根弦,捆得很轻。

    “蒙眼, 可以吗?”他轻声问。

    燕翎点头, 说:“主子对属下做什么都可以, 无需过问。”

    这回用的是季望泫的衣带, 有清淡的雪松香。

    “主人, ”燕翎换了个更为亲昵的称呼叫他,“您送我的项圈, 在衣兜里,可以为我戴上吗?”

    季望泫自以为已经相当过分了,不仅剥夺了他的视觉、要他分腿跪坐, 还将他的手举过头顶绑到床尾的柱子上。让他不能视物,也不能动弹, 只能受他摆布。

    可这人偏偏引诱着, 让他更进一步。

    依言,他的手探入燕翎衣服的内兜,衣物散乱,他一时没摸到, 反而触碰到他裸露的皮肤。

    带起几片温热的旖旎。

    他的手,他的体温都是很冷的, 季望泫对自己的身体清楚, 而燕翎何时躲避过他的触碰?

    终于拿到了。他俩挨得近, 燕翎连胸腔的起伏都是克制的,生怕多“跨过去”那么一丁点。

    黑色的项圈在他挺阔的胸膛上,又在喉结以下,衬得他的肤色越发白了。

    季望泫又看见了他胸口的“望泫”二字。

    迷乱的姿势、交出去的感官、身躯上的所有痕迹与装饰……无一不在提醒着季望泫,眼前这个人,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

    床帘是完全垂下来的,燕翎的眼睛是看不到的。在这个狭小的空间,没有人可以看到他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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