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白月光的暗卫后: 110-120

您现在阅读的是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成为白月光的暗卫后》 110-120(第10/15页)



    那枚平平无奇的箭,射中了。

    血色炸开,宛如一簇烟火。

    如此精准的箭法,只可能是出自鸢六之手,然而当下燕翎只感觉眼前有座山被劈开了,霎时间天地摇晃。

    锥心之痛让他无法思考。眼看着雀音把重伤的季望泫捞了出来,鹭沅也赶了过去。

    “哗啦──”一声,手下双剑已出。

    他要把这些人,都!杀了!

    “住手!”鸦回从火海中抽身,拦在他前头,“里面的是‘殿下’,燕翎,你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

    太子殿下的手下,怎么会是滥杀之徒?杀人放火之罪理应由官府来判。

    可以不是!如果季望泫都不在了,他可以不是太子的手下,所有错处、罪责──他一人揽过!绞死也好,凌迟也罢,他也可以追随季望泫而去。

    燕翎的身形剧烈颤抖,他执拗地看了鸦回一眼,无声说了句“对不起”,错开他所在位置,仍要砍过去。

    “燕翎!”鹭沅嘶声叫他,“主子让你去灭火。”

    身上的环节宛如年久失修的齿轮,缓慢地转动起来。手中剑似有千钧之重。

    他最终还是动了,压下心中的涩意,收剑入鞘,去不远处的井里取水。

    一夜之间,义学堂的破壁残垣彻底被燃成灰烬。

    官府姗姗来迟,押了些逃窜的杀手……

    待燕翎缓过劲来,已经是回私宅了。

    为什么他要在街上流连?若是他早些回去复命,怎可能让主子受这一箭?

    是他擅离职守、护主不力,主子若有事,他该被千刀万剐!

    一想起季望泫当着赶来关怀的诸多官员吐出一口浓血、脸色苍白得好似飞雪,而那刺目的红,像刀,钝钝割着燕翎极度紧绷的心脏。

    如果主子不在了……他又思考起这一恐怖的、堪称毁天灭地的假设,他一定会把谋害主子的人屠尽,而后赴死。

    死后他入地狱,九世不得入轮回也好……

    此时鹭沅将季望泫安置好,脸上还残留着火海里的灰烬,见了门口站立如碑的燕翎,欲言又止,低声说了句:“主子没有大碍。”

    燕翎从浓烈的绝望中挣扎而出,眼中终于恢复了一些神采。

    末了,鹭沅叹息一声,传达道:“主子让你捧剑跪下。”

    他面对着屋内,直挺挺跪下。

    “还有你,”鹭沅揪住藏在廊道柱子后的雀音,“你去跟小九并排跪着,主子吩咐的。”

    当时差点把周遭的楼都劈了的雀音扯了扯嘴角,老实走了过去。

    他身上的衣摆都被烧毁了,更为狼狈。

    剑,对他们而言不过是保护主子的兵器。沾上鲜血、人命又如何?

    倘若身边人都无法保护,说什么大义、天下?

    燕翎神色坚毅,在寒风中佁然不动。

    这场“重伤”在季望泫的计划中。他早预料到有人生怕他拿到什么证据,宁愿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今夜这场刺杀来得紧急,季望泫来不及提前部署,只吩咐了鸢六藏在暗中见机行事。

    那藏在箭雨中的黑箭,正是出于鸢六之手。她将力道拿捏得非常精准,箭尖触到季望泫胸前藏有的血包时已经卸了九成力道。

    为了装得逼真,他受了这一分的伤。

    后边吐的血也是伪装,人多眼杂,他须得伤得“真”,才可掩人耳目。

    只是不曾想,他明明事前提点和叮嘱过,这俩人不知天高地厚,倒是“快意恩仇”,完全不考虑后果就是了。

    这些年的道理,都教到狗肚子里去了?

    季望泫在屋里卧床看书,故意晾了他们一个时辰。

    “想清楚了吗?”

    主子的声音隔着层门板传来,不甚明晰,其中威仪却不容置疑。

    雀音先说话了,许是跪在门外看不清季望泫的表情,所以尤为大胆:“属下错了!可是您也不完全对,您有‘前案’,漠北雪原那次吓死我了,我、我……”

    “啪!”的一声门开了,季望泫手上的书下一秒就拍到了他的胸口,季望泫沉声道:“面前回话。”

    “……”雀音不敢吭声了。

    季望泫加重语气:“进来。”

    雀音连滚带爬,看了他的脸色立即怂了:“对不起主子,我错了……”

    门敞着,风声烈烈,燕翎正要为他们关上门。

    “你也进来。”季望泫看也不看他,又叫来值夜的鹭沅,“十一,取‘悬月’。”

    “……”雀音已经许久没有同这位老朋友打过交道了,这下更怂了,“我知道错了。”

    “我上回是不对,可这是你此次莽撞行事的理由?”季望泫侧身坐起来,悬月掂在手里,“你可知大泱律法,当众杀人以死刑论处。”

    “手,伸出来。”

    雀音将寒霜剑颠到手肘处,双手并拢递给他。

    “啪!”季望泫却只打他左手手心,严厉道:“在那种情况下,你是认为我会撇下残局独自去死,还是认为我会容忍你们违规破坏,嗯?”

    悬月之力,似有千斤重。几下砸下来,手心就已肿胀发麻。雀音一动不动,委屈巴巴地撅起嘴:“属下害怕您真的……”

    “所以你也不信我了,是吗?”季望泫虽居高临下,却不会让人觉得他高人一等,“我的决策,你也要怀疑?”

    雀音摇头,觉得痛了,眼中似有泪光:“我当然信您!属下只是没有办法冷静地接受您有可能受到致命的伤害。”

    “我怎么教你的?人立于天地,就必须守规矩。我死了你便要杀光人,再来殉么?若真如此,倒不必来阴曹寻我。我权当多年倾注的心血作废,不认得你们这般人。”

    “逞一时之快有何意义?真要为我复仇,也要以活下去为前提。”

    雀音哪里听得了重话?当即不敢再说什么了:“呜呜呜我知道了主子,我再也不敢了。”

    季望泫将藤条往后收了几寸:“回房面壁思过一个时辰,写了保证书,明日给我交来。”

    “呜呜……是。雀音遵命。”

    赶走一个,季望泫一抬头,另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儿直愣愣地看着自己,像是在确认他到底有没有受伤。

    “过来!”

    燕翎膝行而去,跟雀音如出一辙,献上双手。

    “啪!”迎面而来的先是一个耳光。

    “我早与你说过,我会做局,不必惊慌,”面对他时,季望泫不单单是“主子”,是“上属”,更多的是来自“爱人”的恨铁不成钢,“关乎我的事,你当真就半分理智也无?教也教不会?”

    燕翎无话可说,正回脸:“对不起。”

    “倘若你我身份对换,我在场不杀人、不疯狂,便是不爱你了是吗?”

    “不是!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