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要欺负她: 19、打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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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宴挤在门缝里看对面西厢,见赵亦月起身往旁边去了,暂时看不见庭院里,忙招手让院门那的俩个人跑过来。

    然后迅速关上房门,花宴低声问她们两个:“怎么样?”

    得知赵亦月和这个沈鸳有猫腻,她便让轻岚去打探一下这个人的消息,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然这一切都要瞒着赵亦月,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偷偷进行。

    出岫单纯是来凑热闹的,但比她更八卦,殷勤地轻岚倒水,摇着她的袖子问:“怎么说怎么说?”

    轻岚则稳重许多,道:“查到了,沈鸳是赵亦月的未婚夫。”

    “什么?!”

    门外枝头上的喜鹊振翅飞走。

    在两人的嘘声提醒下,花宴重新坐下,她也是没想到第一句就能这么让人震惊,没忍住叫了出来。

    赵亦月,有未婚夫?

    花宴一脑子乱麻,“说说吧,未婚夫是怎么回事?”

    三人围坐成一圈,轻岚将她打听到的消息缓缓道来:“沈鸳,景元十一年生人,如今正当而立,自幼家境贫寒,五年前拜入赵御史的门下,成了他了学生。”

    花宴:“说说未婚夫怎么回事?”

    轻岚继续道:“有了赵御史的教导,沈鸳的才能逐渐凸显,很快便成了赵家的得意门生,更是在今春的殿试上夺得魁首。”

    花宴:“说未婚夫怎么回事。”

    “我知道,”出岫伸出食指,在花面前转了转圈,道,“门派大师兄和掌门亲女儿,朝夕相处,最容易发生感情!”

    “把你话本烧了。”

    出岫食指回按在嘴巴上,噤声了。

    “这回她说对了,”轻岚却道,“今春沈鸳高中之后便向赵御史提亲,不知过了纳采没有,这个没打听到,总之不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这门亲事搁置了下来,之后便是赵家变故,赵御史下狱,赵小姐流落乐坊。”

    花宴沉思片刻,“也就是说,若是赵御史没有出事,赵亦月和沈鸳可能已经成婚了?”

    “有可能。”

    啧,赵亦月的夫君?难以想象。

    花宴起身咬着手指开始转圈,拉了几圈磨后问轻岚:“你对他怎么看?”

    轻岚无所谓地喝着茶,耸了耸肩,“一个大有前途的朝堂新贵?”

    “不,”花宴叉着腰,笃定道,“他就不是个好东西。”

    两人目光看向她,等着解释。

    花宴大马金刀往那一坐,道:“首先,他长得就丑。”

    轻岚问:“你见过他?”

    “没有,但是——”花宴一脸肯定,“婚事为什么搁置了,很有可能就是他长得不如人意,配不上赵亦月。”

    轻岚很是质疑:“他在殿试上脱颖而出,怎么也不会长得差吧?”

    “殿试那是皇后的眼光,赵亦月的眼光肯定不一样啊。”

    轻岚对此已经预设了结果的犟驴无话可说。

    “其次,他为什么来找我呢?”花宴又问,“他今春高中,现任何职?”

    “还没有授官。”

    “果然!”花宴冷笑一声,“我有钱有地位,他来找我,要么是求门路,要么是求钱打点门路,赵亦月不过是他的敲门砖罢了。”

    轻岚点点头,“这倒有点道理,像他们这种贫苦出身的士子,几乎都是削尖脑袋向上爬。”

    “还有,他一直在京中,赵亦月被我带回来也有一个多月了,为什么之前不来,现在却找来了呢?”

    花宴对朝堂局势也不是一无所知,稍一推断便知,“因为他是皇后钦点的人,赵亦月的爹却触怒了皇后,所以他为了前途不想和赵亦月扯上关系,一直避嫌,只不过现在发现皇后并没有在意赵亦月,更没在意他,所以他又另寻别路,这个两面三刀见风使舵的小人!”

    话音一落,出岫还是忍不住张嘴了,“不是啊,难道最大的可能不是他旧情未了吗?他是为了赵亦月而来,之前他不敢打扰,现在他想再续前缘?”

    花宴拿后脑勺对着她,只当没听见。

    出岫还在嘀咕:“如果他和赵姑娘真是一对苦命鸳鸯,那成全他们也是一桩好事,但我感觉主人你怎么好像拦着赵姑娘获得幸福一样。”

    花宴沉默了一会,道:“对,我就是要拦着,如果沈鸳居心不良我要拦着,如果沈鸳矢志不渝我更要拦着,就是不想让赵亦月获得幸福!”

    轻岚让出岫先闭嘴,问花宴:“那现在沈鸳是见还是不见?”

    花宴想了想,对轻岚招了招手,对她嘱咐了几句,让她按自己说的去做。

    第二天轻岚便以花宴侍女的身份去拜访沈鸳,在等她回来前,花宴对云出岫进行一对一思想矫正,主旨在于不能轻信话本,更不能轻信男人。

    “知道了,”出岫无精打采趴在桌上,“所以干嘛不让我去,我能亲眼看看他到底是不是个好人。”

    花宴坐在书桌后,运笔写下“沈鸳”二字,再画上一个大大的叉,道:“因为你只能看到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轻岚则肯定透过表象看穿他虚伪的本质。”

    依旧是瞒着赵亦月,很快,轻岚便回来了。

    出岫:“怎么说怎么说?”

    花宴也翘首以待。

    轻岚喝了口水,看了看两人,道:“消息有点多,想先听哪方面的?”

    “别卖关子了,一个个说,要仔细。”

    轻岚坐下道:“首先,他相貌英俊。”

    “嘁!”花宴轻蔑地很大声。

    轻岚则开始描述:“他比我高一个头,穿着青色布衣,是新制的,但布鞋是旧的,浆洗过很多次。”

    出岫点评:“一个刚刚发迹的穷苦书生。”

    花宴让她别打岔,听轻岚继续说。

    “他的体态匀称,肩宽而脖短,五官端正,颧骨略高两颊微凸,眼周有一圈青黑,鼻子不高,脸部线条流利,没有蓄须,整体观感较钝。”

    出岫:“听面相是个老实人,不过这么描述怎么像是在帮官府画逃犯一样?”

    “画好了。”花宴出声,吹了吹墨迹,将一张人像纸拎起来给她们看。

    方才在轻岚讲述的同时,她用笔在纸上勾勒出沈鸳的形象。

    出岫看得皱眉,道:“长成这样也不算英俊吧?总感觉主人你故意抹黑了。”

    轻岚的评价是有七八分像,继续道:“他知道我是侍女,也并未轻看,请我在书房谈话,屋舍内有很重的檀香味,卧榻和书桌比较凌乱,因此还对我道了失礼。”

    出岫:“不愧是读书人,还是很有礼貌的,风度翩翩呢。”

    “你对他哪来的好感?”花宴想把出岫扔出去,“这么故意美化他?”

    轻岚道:“或是他们真是同道中人,我见沈鸳的卧榻枕头下压着一本话本。”

    “真的?”出岫眼睛放光,“他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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