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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绝对要欺负她》 18、不理(第1/2页)
道歉是也不可能道歉的,除非赵亦月先向她低头认错。
连续被甩了几天的冷脸,花宴也有点脾气了,赵亦月生气就生气,是打是骂尽管向她招呼,干嘛不理人啊!
又一天,她把早饭带上,一大早就去堵赵亦月。
“今天吃包子!”花宴把蒸笼摆在桌子上,“知道为什么吗!”
她两只手拍在桌子上,用眼神盯着赵亦月,“因为狗不理我!”
桌下传来一声“汪!”
“不是说你。”
花宴眼神逼视,然而赵亦月眼眸低垂,面色平静,拿起包子掰开看了看,然后慢条斯理吃了起来。
现在骂她都没反应了吗?
那反过来呢?
花宴干脆赖在赵亦月的屋子里,反正这里整个宅院都是她的,她想在哪就在哪,有需要处理的公事也都在赵亦月这里完成。
此时,花宴拿着笔,看着手上的文书,道:“冬天快到了,府里要进购一批新的水果,是选柑橘还是西瓜呢?”
“……”
花宴瞥了一眼赵亦月,“我在装傻啊,居然没人骂我吗?冬天哪有西瓜啊!”
“汪!”
“谢谢阿旺的捧场,”花宴心塞地摸了摸狗头,“就决定进购你不喜欢的柑橘了。”
“汪!”
晚间,赵亦月洗漱去,花宴在桌上摆了一副棋盘。
赵亦月推门而入。
“听闻赵大小姐容貌冠绝京都,才情亦是馥比仙人,”花宴盘坐在榻上,两手交叉抱在胸前,看着眼前的棋局,余光偷瞄赵亦月,道,“此处有一副残局,我共花了三天时间推演解开此局,不知你可敢与比试一二?”
花宴维持着“高人”的风范,继续挑衅赵亦月:“看来是不敢,可惜可惜,难道上京才女盛名之下其实难副?”
余光中赵亦月动了,花宴心中叫好,只见赵亦月伸手,在她面前拈起一颗棋子。
哦?果然赵亦月还是喜欢这种风雅之事,激将法对她管用,就算不说话,肯下棋也是一种交谈,手谈也是谈嘛,花宴心中偷笑。
不过好像赵亦月把棋子拿得太高了,花宴有些疑惑,顺着她的手臂看过去,只见眼前一道弧线划过。
什么东西从窗户飞出去了?
赵亦月转身绕过屏风去睡觉,花宴呆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叫道:“直接把棋子扔出去了吗!”
她低头看棋盘,诶?扔出那颗黑子后,白子的局面居然解开了,花宴顺着解下去,片刻后醒悟过来,她怎么被带进沟里了,扔棋子肯定不能算啊!
不过好歹赵亦月给了点反应,花宴觉得有戏,于是再接再厉,只是不能用那种能被她操纵的伎俩。
次日,花宴拿了两只碗三个小球一根筷子来,在赵亦月看书的桌上一字排开。
“再来赌一把吧赵亦月!我会用碗将球盖住,你来猜碗里有几个球,没猜中,我赢,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猜中了,你赢,我答应你一个要求,很公平吧?”
为了让赵亦月上钩,花宴继续加码诱惑:“如果你赢了,让我把奴契还给你也可以哦。怎么样?来玩吧。”
花宴满脸堆笑,自然是信心满满,只等鱼儿咬钩。
赵亦月抬头,眼睛里终于有她了,开口对她说了这些天的第一句话:“你还没骗够吗?”
霎时,花宴笑容僵在脸上,感觉四肢血液倒流,手脚都是冷的。
平静的话语,却像裹着冰棱子,从她脑袋上砸下去。
赵亦月起身离开案桌,从花宴身边走过时带起一阵微风。
花宴慢慢解冻,坐在了地上,手里捏着小球,她知道赵亦月已经走了,但还是低着头小声辩解:“不是骗,是变戏法。”
她小时候在集市上看一个老大爷表演了这个三仙归洞的戏法,惊奇了好久,特意花大价钱请教了这里的表演技巧,再花时间练习许久,才能演得看不出来。
小时候她没机会表演给赵亦月看,现在赵亦月知道其中的技巧,也没有表演的必要了。
赵亦月总算是对她开口说话,也把她冻僵在原地。
花宴这时明白,赵亦月真的是生了大气。
看来那晚赵亦月真的被她给骗了,虽然她一开始的目的就在这里,但反过来想,若是赵亦月当时以为她真的可怜,真的知错,为了哄她才吃下那颗馄饨,却没承想是被骗,满腔真心换来欺骗,换成花宴,也会生气的。
可她那时只想着让赵亦月破戒,欺负她,没想那么多。
空荡荡的屋子,花宴没有等到赵亦月回来,她抱着膝盖坐着,在秋风里叹了口气。
***
赵亦月今天像往常一样,早晨带着阿旺出门去宫城外,记录下最新的政令,回来后便继续着手整理如今的朝堂势力关系,寻找可以被她操控的方向。
中午按时吃饭,去孙姑姑那里复诊,并被劝导不要和花宴一般见识,午后府中有几个侍女向她请教诗词问题,于是抽了一点时间为其答疑,并谢绝与她们共浴的邀请。
晚饭后又看了会闲书,之后便是准备洗漱睡觉。
放下书,外面夜幕降临,四下幽静,唯有烛火偶尔跳跃一下,配合着庭院中偶尔能听见的一声虫鸣。
赵亦月发觉耳朵静得出奇,看向堂前的圆桌,这些天来那里成了花宴的据点,她就窝在那里,想出一个个怪点子,说无聊的话来骚扰她。
给人一种“知道她很正常,但总想骂她有病”的感觉。
不过今天她没来。
不知是什么原因。
赵亦月看了眼漏刻,还是放下书,按照习惯去沐浴,然后睡觉休息。
第二天,赵亦月牵着同样已经养成习惯的阿旺,准备出门。
路过外院,她见到前厅灯火通明,侍女轻岚守在门口,靠在墙上闭着眼。
赵亦月从庭院中穿过去,还没靠近,轻岚便醒了过来,见到是她,点头轻声道:“赵小姐。”
赵亦月想问她怎么站在这里睡觉,余光中瞥见厅堂中还有一个人。
轻岚走下台阶,对她小声道:“是来找主人么?我帮你叫她。”
赵亦月摇头,望向厅堂中,里面摆着一张宽阔的长桌,上面铺着许多张巨幅的纸,周围散落着各种笔,木尺,颜料,花宴弓身伏在桌面上,正聚精会神写写画画,没有留意外面。
轻岚见状说道:“昨天钱掌柜派人来说铺子里来了一个急单,不过要求不高,将以前的一个纹样改改便能拿去用,但是要得急,所以昨天主人便在这里改了一天一夜,看样子应该快完成了。”
赵亦月入住花府月余,也看了几本关于织锦的书,对花家的生意了解得更多了些,知道织锦很重要的一步便是绘制意匠图,需要根据织机的大小画出横格竖格,再在其中填色,告诉后面的织工如何换线变色。
此刻花宴几乎把脸埋在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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