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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我的靠山是大魏罪臣们》 70-80(第5/20页)
开的可能。
两边各查各的,一合起来倒能说通了。
吴钩霜摇摇头一脸懊悔,往院中坐,说道:“我们来对一下,此事事关重大,我得了解清楚,进宫请陛下定夺。”
戚云福蹙眉:“媞奴真的是鲜羌探子吗?”
吴钩霜道:“不是,我先前猜测错了。”
“她本名媞玉,是鲜羌的大王女,一年前在鲜羌内乱时被手下背叛后失踪,传闻是已经死了。据那批胡商所言,媞奴就是他们在鲜羌王城数里外荒无人烟的沙漠中捡到的,军中有鲜羌大王女的画像,我对比过,她们就是同一个人。”
“此人野心勃勃,城府颇深,潜藏在王府势必有所图谋,不得不防。”
戚云福缓缓合上惊掉的下巴,开口道:“她在府上也没做甚,就是被重阳侯夫人收买了,一直盯着我的行踪,不过前几日我故意刺激了王氏一回,她想除掉我,就给了媞奴一瓶毒药。”
“怪就怪在这,媞奴并未对我下毒,而且直接消失了。”
吴钩霜:“她们交易了什么?”
戚云福摇头:“这个只有王氏清楚。”
毋庸置疑,媞玉隐藏身份留在王府定然有所图谋,她与王氏做交易,如果是为了所图谋的东西,那现在提前离开,就意味着她想要的东西已经到手了。
吴钩霜腾地坐起:“我进宫一趟,看能不能带兵去追鲜羌使团。”
她既然与奇日敦有联系,那潜逃出京城后极有可能会追上使团,随行回鲜羌。
看着吴钩霜急匆匆离开,戚云福无辜地挠挠脸,趴在圆桌旁溜茶盏玩,宝石踌躇上前,心里纳闷:“郡主,媞奴是鲜羌大王女,为何鲜羌使团在京中时不表明身份?”
“不是说鲜羌内斗激烈嘛,她出事说不定都有大王子的手笔。”
这位鲜羌大王女心智足够深沉,当了一年奴隶都能隐忍不发,寻找脱身时机,更是不动声色地混到了她的府上。
看来也是位狠角色。
鲜羌部好战嗜杀,崇尚天狼血性,如果她掌权,兵力也足够强悍,西北三城能不能守住都难说。
现在就指着王氏蠢钝些,没准她觉得媞奴好糊弄,拿点银子就打发了,若是真应了什么不该应的,她作为收留媞奴在府上的人,也得受牵连。
思来想去,还是姚闻墨的错!
戚云福狠狠拍桌,连传他谣言时的那点愧疚之心都通通化作了幸灾乐祸。
姚闻墨在翰林院里正伏案苦干,旁边典籍礼册堆积如山,被眼前的工作量折腾得神思飘荡,眼神恍惚,猛然打了数个喷嚏,他抬起冒出青茬的一张俊脸,“我好像着凉了?”
牛逸心给他添茶水,指着外头的烈日说:“七月酷暑,哪来的凉给你着?师兄忙懵了吧。”
姚闻墨捂住眼睛,直到眼前青黑的晕眩给褪去,才露出布满红血丝的双眼:“藏书阁里还有多少典籍没校对?”
牛逸心淡定道:“一千余本。”
姚闻墨痛苦地捂住脸。
这几个月以来,他们三人没日没夜地忙,将藏书阁里近半的书籍都翻了出来,一开始进度缓慢,后来逐渐上手,至今已校对整理了八百多本,堪称史诗级工作进度。
一些老翰林没事做,就会端着茶盅看他们忙活,时不时夸上两句“年轻有为”,一旦有问题要请教他们,就跑得比谁都快。
尤其是最近入夏,翰林院为营造简朴清贵的形象,没有申请冰桶份例,几十人挤在大堂里,哪怕是坐着不动都酷热难耐,一些官场老油条常溜达到隔壁礼部的办公衙署去蹭冰,导致礼部怨言颇深。
骂他们翰林院“只顾脸皮不顾腚。”
姚闻墨最近都避着礼部的人走,不然得被臊一脸。
好容易捱到下值,三人湿着衣领子从翰林院出来,皆是一副被吸干了精气神的模样。
师兄弟俩拱手与杜文麟告辞,抬步转去了东街,到王府门口,小门房隔着远远的,就自觉地打开了侧门。
并提醒了他们一句:“郡主今儿心情不好。”
牛逸心笑问:“怎么?谁又惹她了。”
小门房说:“郡主院里跑了个小婢女,连吴将军都亲自来抓人了。”
姚闻墨浑身一激灵,疲惫的眼睛骤然睁大,“那逃跑的婢女,可是名唤媞奴?”
“就是她。”,小门房压低声音,继续说道:“也不晓得出了什么事,吴将军进宫一趟就带着人去了重阳侯府,面色亦是煞得紧。”
姚闻墨神色凝重,只怕是查出什么来了,可鲜羌探子为何会牵扯到重阳侯府?
“师弟,你先去找蜻蜓吧。”,姚闻墨转身就走。
“你去哪?”,牛逸心冲他背影喊,可话音落下时,姚闻墨已经迈出几步外了,他啧了一声,摇头往里走。
戚云福见他自己一个人过来,连官袍都没换,她往旁边坐了坐,猛的一口塞完手里的酥山,把冰鉴上最大的那块寒瓜扒拉到自己跟前。
牛逸心白了她一眼,自顾自坐下:“你们俩这小日子过得悠闲啊,酥山、冰镇水果、边上还放着冰桶!”
他一把抢过戚云福手里那块寒瓜,愤愤咬下去:“我这官当得太憋屈了。”
居韧伸出整整黑了一圈的胳膊给他看,“你们翰林院里起码风吹不到日晒不着,总比我要好吧,大热天的去巡逻,还要穿死厚不透气的武服。”
牛逸心瞅了眼过去,确实挺黑的,但小臂肌肉紧实,青筋盘踞,很有男子气概。
他爆砸过去,嫉妒道:“这么黑到了晚上千万别笑。”
戚云福趴在桌上哈哈大笑起来,接着他的话说:“要是没有这口白牙,晚上点着灯笼都找不着他人在哪。”
居韧没个正形道:“这样不正好去偷听别人墙角。”
这样的话,但凡换个人都讲不出来。
牛逸心嘲笑道:“那你可真厉害。”
戚云福:“姚闻墨呢?”
牛逸心将方才在府门外的事道出来,这会也耐不住好奇追问:“你那婢女怎么回事?”
“她啊,被人算计了呗。”,居韧抢在戚云福前边,一脸损样地吹嘘:“要听我的早点把人抓了审,她都跑不掉。”
戚云福龇牙,抡起拳头就往他身上砸,恼羞成怒道:“跑就跑了,早晚有一日我会亲手宰了她。”
居韧伸手挡住脸:“别打脸别打脸,我的郡主欸别照着脸打啊!”
牛逸心:“……”
他到底是过来干嘛的?
看好友打情骂俏?
牛逸心低头咬一口寒瓜,悟了。
他是过来蹭冰的。
·
重阳侯府祠堂内,噤若寒蝉。
王氏跪在蒲团上,供桌旁被砸碎的瓷瓶倾倒进盛着供品的器皿中,嬷嬷战战兢兢地将那托沾了毒药的供品取走。
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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