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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我的靠山是大魏罪臣们》 30-40(第13/22页)
戚云福似懂非懂,牛阿奶死了,是她家人服丧,而皇帝死了,则要天下人给他服丧,还不许吃酒吃肉,寻欢作乐。
搞得县里死气沉沉的,连摆摊儿都不得趣了。
戚云福的芋头刚挖起便背到县里卖,表面带着湿泥,个个浑圆漂亮,她带了一筐来,接近晌午时卖得只剩下两三个小的,最后降价一并教个老婆子包圆了。
天空阴沉沉的,眼瞧着快要下雨了,戚云福没有在菜市逗留,背起竹筐便往旁的街集去采买家里短缺的调料和干艾包。
秋季雨水多,屋里霉味重,得常熏些干艾包来祛湿散霉。
采买完,途径一茶馆,戚云福想起居村长常喝的茶叶所剩无几了,索性她这会帮着买回去,居韧便不用专程过来一趟了。
她踏进茶馆,直奔柜台处。
都说好茶价高口感佳,戚云福挑了几款试喝,却是尝不出甚么差别来,她挑了两款平价的茶饼,让小二包起来,期间扭头扫了几眼茶馆内零散的堂客。
茶馆萧索,只有几个书生在围桌闲谈,仔细辨听,说的正是前些日子京中的动乱。
偏远州府学子自是不知祸从口出的道理,连皇家事都敢公然拿出来谈论,若教有心人听了去禀告给官府,只怕得脑袋搬家。
戚云福本欲买了茶便走,却见那处一书生愤慨激昂,涨红着脸斥声:“如今谁不知我大魏是那戚毅风的一言堂,被贬了十几年,无旨意无帅印,仅凭口头话语仍能调动虎师,诸位难道不觉得可怕吗?”
“眼下新帝根基不稳,将来若有一日他起贼心做那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曹贼又该如何?此等祸端,实乃窃国狗,早该除之。”
“兄台慎言,你——啊!”
旁人劝阻的话音未落,那口出狂言的书生便被一鞭子甩到脸上,力道之猛,直接教那书生面颊,嘴角撕裂,血肉模糊。
被书生惨样吓到,众人尖叫着散开,茶馆内乱成一团。
戚云福将小二包好的茶饼往后扔进竹筐里,朝那倒地痛苦挣扎的书生走过去,抬腿踩在他的胸口上,手中的十九骨鞭尾带着刺目血痕,与她脸上天真无害的单纯模样形成强烈的对比。
“继续说呀,方才不是还挺能说的嘛,那虎师大元帅是准备怎么当窃国贼的,我洗耳恭听。”
戚云福说话时,脚下用力一蹬,书生胸前肋骨传出“咔嚓”声响,撑起的胸膛瞬间干瘪,底下的人早已痛得昏死过去。
与书生同行的几位,被面前一幕吓得惊慌失措,连滚带爬地出了茶馆,踉跄着往县衙跑。
“就你这废物,也敢说我爹坏话。”
戚云福单手叉腰,生气地哼了一声,提过身侧茶壶,将鞭尾的血迹清洗干净,重新缠回腰间。
知晓自己打架惹了事,扰到茶馆生意,戚云福从钱袋里数了一串铜子儿抛给柜台前的小二,旋即气定神闲地坐着等官差来逮她。
大魏律令她也是听居村长念叨过几回的,公然议论朝政,诽谤皇家,可是要砍头的。
这书生横竖都是死,不妨自己送他一程——
作者有话说:准备结束南山村的剧情了,这一段卡文了写得好艰难啊,这几章后续可能会修文。#哭倒在地#
第37章 十五岁 “我若不接旨,你待如何?” ……
县衙大牢——
戚云福置身在阴森潮湿的牢房内, 抱着根木柱子,无辜地眨着眼睛,与外头一身官袍,面容威严的姚县令面面相觑。
她扁嘴唤了一声“姚伯伯。”
姚县令无视她可怜巴巴的眼神, 质问道:“谁教你在光天化日之下持鞭行凶的?”
戚云福垂眸, 曲指抠着木柱子, 她抿了抿唇瓣, 应说:“那书生口出狂言,该打一顿。”
“你哪里是打一顿, 分明是要了他的命。”, 姚县令头疼道:“你可知这事已经在县里传遍了,那书生的家人这会正在县衙门口等着要本官升堂治你的罪呢。”
戚云福抠木柱子的动作顿住,她一脸不忿:“姚伯伯不妨去查一查那书生说的是甚么混账话,我这般乖巧的姐儿可不会无端打人的。”
“你乖巧?!”
姚县令气得险些仰倒。
戚云福昂着稚圆小脸,理直气壮道:“反正我没错!”
她将那书生说的话重复一遍, 一屁股坐到潮湿发霉的稻草堆上, 抱着手臂扭头对着墙壁,摆明不想再搭理人。
姚县令拂袖而去, 打定主意要关这桀骜不驯的姐儿一会,哪怕是那书生口出狂言妄议朝政, 行事也不能如此莽撞,竟直接要了人性命去,再怎么也得交由县衙处理, 要打板子或砍头, 自有他来定夺。
他遣人去了一趟南山村。
姚县令派去排查的捕快也传回了消息,那书生确实在茶馆里说了许多大逆不道的话,他得知真相后拍案震怒, 将书院的教谕传到了衙内臭骂一顿。
国丧期间在他治下发生这等事,若教有心人听了去参上一本,他身为县令逃不了责,有几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书院教谕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额头冷汗津津,心里不知将那狂悖的学子骂了几回,死不足惜的东西,还带累了书院名声。
“大人,南山村的人到了。”,一官差疾步入堂内通禀。
姚县令一脸不耐地挥退了书院教谕,亲自起身去迎人,到了县衙外他打眼一瞧,心里有股不妙之感。
南山村最不好惹的几个都来了。
他只是一位七品县官!
姚县令将人引进衙内公堂,命人上了茶,才缓缓将事道出,他把收集到的证词折子递给戚毅风,“那书生言行狂悖,死有余辜,只是光天化日之下杀人到底影响不好,蜻蜓这性子莽撞了些。”
戚毅风合上折子,朝姚县令淡声道:“这件事确实是蜻蜓莽撞了,但国丧期间,姚大人还是要多加约束学子们的言行。”
姚县令汗颜,紧绷住脊背:“是,下官定当谨记教诲。”
赵轻客朗声一笑,拍着自个大腿嗐了声:“姚大人不必紧张,我大哥这人素来冷言你别放在心上,他也是担心蜻蜓。这次说实话蜻蜓也有错,既那书生罪该当斩,姚大人只管按照县衙的规矩出告示便是。”
“那是自然。”
居韧听着他们侃官话,急得满头大汗,忙不迭追问:“那蜻蜓甚么时候给放出来?我能不能先去接她?”
姚县令挥手,让衙役带他去牢房里。
居韧迫不及待地跟着衙役走了,牢房里不是甚好地方,各种味都有,一进去鼻腔就受罪。
他原本还很担心戚云福会害怕,结果转眼就看见被关在牢房里的戚云福,正上蹿下跳打老鼠。
居韧框框拍门:“蜻蜓!”
戚云福闻声停下动作,扭头一瞧,眸子唰地亮了,“阿韧,你怎么在这?”
居韧额际冒黑线,无语道:“当然是来接你啊,你也太笨了,打架都不知道挑个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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