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旦岛上的东方美人: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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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盒。

    “今晚舞会的裙子,希望你会喜欢。”

    庄淳月退到房间离他最远的距离,眼睛只看着地面, “昨天我已经参加过了,我不想参加。”

    “这是一场连续三天的舞会,虽然弗朗西斯已经提前离开了,但我需要你的陪伴。”

    他这不是邀请,而是命令。

    庄淳月终于看透了此人的本质。

    西装革履的黑色身影踱步走近,将庄淳月的空间挤压得只能容纳她薄薄的身条。

    阿摩利斯抬头想摸摸她有些憔悴的脸,庄淳月扭脸避开,他遂放弃。

    “我会在宴会厅等你。”

    人走了,礼盒被留下。

    庄淳月关上门,没有看一眼礼盒里的裙子,毫不犹豫换上了那身职业套裙。

    “你确定要今晚走吗?我觉得不是个好时候。”萨提尔再一次劝告。

    “是,我要今晚走。”

    但庄淳月决心不会改变,她打开门,看到远处的码头灯全黑了。

    萨提尔:“你知道这是一个陷阱吧?”

    她知道。

    阿摩利斯提前知道苦役犯们相约在舞会这晚逃跑,故意引而不发,刻意制造码头一个人都没有的假象,这一场守株待兔。

    也正是这种情况,他才觉得自己绝对不会在这时候逃跑吧。

    但庄淳月偏要反其道而行之。

    “黑夜对别人来说很危险,对我却不是,因为我有你。”她说道。

    这也是庄淳月不能放弃他的原因,教堂那一晚,萨提尔已经展现了自己的作用。

    萨提尔:“我确实可以帮助你在警卫不察觉的情况下……”

    庄淳月打断他:“等大批苦役犯被就地捉拿的时候,我正好可以放下救生船,他们忙着抓人,不会想到有一个人已经越过封锁线,也注意不到有条救生船离开了。”

    她越说越有信心。

    萨提尔无法再劝。

    可走着走着,庄淳月就自己刹住了脚步。

    “我觉得不对……”

    萨提尔:怎么不对?

    阿摩利斯将礼盒留下自己走了,不就是故意留给她可以逃跑的时间?

    自己要是就这么走出去,真的能走到码头吗?

    庄淳月猛地回头,那栋办公楼的人已经走空了,也失去了所有的灯光,黑洞洞的窗户和大门像是一张在疯狂嘲笑她的扭曲面孔。

    “你说,阿摩利斯会让我自己做选择吗?”她呆呆地问出一句。

    萨提尔:“不会,他会让你自愿踏上他为你选择的道路。”

    “所以——”

    在庄淳月怔愣的时候,码头的探照灯却突然打开了,如同一个惨白而没有温度的太阳。

    紧接着所有灯光随之亮起,刺目得令她抬手遮挡了一下。

    等眼睛适应了光线,整个码头一览无余。她将码头上正在发生的事看得清清楚楚。

    她看到蚂蚁一样的苦役犯们在冲向码头。

    舞会的消息大概一传十,十传百,吸引了不少有逃跑心思的苦役犯。

    这是一次史无前例的逃亡,比庄淳月第一次逃跑那三五个人要多得多。

    这么多人在忽然亮起的灯光前刹住了脚步,大声呼号着往回跑,仍有人不肯放弃,还在往码头跑,想搏一个机会。

    怎么这么多人,警卫要拦也拦不住吧……

    等等!不对。

    庄淳月往前跑了几步,企图将码头上发生的一切看得更加清楚。

    只在瞬息,密集的枪声响起,那些早已架好黑洞洞的枪口就对准着一个个企图突破封锁,或试图跑回囚室的苦役犯。

    枪声让庄淳月狠狠颤抖了一下。

    ——警卫架着枪在杀人。

    这么多人,扬起的血雾隔了那么远仍旧可见,海风把浓郁的腥气送到鼻尖。

    旁边的宴会厅里能听到乐队在欢奏,舞会还在继续。

    欢快的舞曲点燃着每一个人的热情,让人无暇理会外面的动静,即使枪声响起,也没有一个人跑出来看看。

    目睹一场堪比小型战役的流血事件,令庄淳月整个人都呆立当场。

    她以为那天见到苦役犯们,阿摩利斯按而不发,一是对方人数多,二是这件小事不值得他费什么力气,最多在这天加强巡视,打消那些人逃跑的念头,或者抓几个人,杀鸡儆猴就罢了。

    她没想到会直接杀人,而且是那么多人,没有放过任何一个的意思。

    不是说逃狱的囚犯会有三次机会,前两次关禁闭,第三次才会枪决吗?

    为什么这些人直接就开枪了?

    贝杜纳和阿摩利斯从宴会厅一起走了出来,三件式套装装点下的他们英俊体面,是爵士时代绝对的绅士。

    庄淳月还在为正在进行的屠杀心惊,对靠近的人一无所知。

    这一定不是演习的枪声,她清清楚楚看到,伴随着枪声响起,犯人结结实实扑倒在砂石地上,倒下的人身下蔓延开一小滩血迹。

    码头上的探照灯乱舞,惨白灯光下照见的景象宛如炼狱。

    一个、两个、三个……庄淳月不寒而栗,根本已经数不清。

    如果今晚她跑出去了,等着她的是不是也是这样一通扫射?

    心脏像一只囚鸟要撞出胸口,她捶打着,想让自己平静下来,这个时候她应该立刻往另一个方向跑。

    一只手搭上了她的肩头,吓得她像兔子一样跳起来。

    整个人被揽住,拥紧的手臂想给予她镇定。

    庄淳月循着贴靠的胸膛往上看,与阿摩利斯对视。

    贝杜纳抿唇瞧着两个人亲密的距离,也猜出昨天的事已经让他们的关系突飞猛进了。

    他看回码头,感叹道:“这么一通打扫,地方总算宽敞了些,又有住人的空档了。”

    打扫……

    庄淳月恍惚想起来,贝杜纳在码头上交接囚犯时曾抱怨过,苦役犯已经太多了。

    所以从那个时候开始,这场屠杀就计划好了吗?

    她本以为解决办法是多建些囚室,没想到竟然是把人清理掉。

    “贝杜纳——”阿摩利斯制止他继续说下去。

    怀里的人在哆嗦,颤抖。

    “这么多人……就这么都杀了?”

    “如果他们不犯罪,就不会来到这里,如果真心忏悔自己的罪过,就会乖乖服完苦役,但这些人犯罪之后还想获得自由,那就要为自由承担风险,付出代价。”

    庄淳月并不为罪犯的死亡痛惜,她只是心惊于有人真的敢做这样血腥的决定,那两个人就站在自己身边。

    平日谈笑风生的两位“绅士”,原来只是顶着人皮的禽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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