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看我: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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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失智?”

    章见素思忖了几息,有些不确定,道:“具体的我无法言明,此物长在山野间,又是草植,毒性其实不大,除非每日都吃才有可能发生这样的状况。”

    “我知道了,”李藏璧向后靠了一点,眼神凝在自己的手腕上,道:“我身体如何?”

    章见素收了脉枕,道:“倒是没有受凉,不过殿下平日还是不要太累了,属下还是替您开两副补气血的药吧。”

    李藏璧可有可无地应了一声,挥挥手让她下去了。

    一旁的裴星濯眼神发直,望着她说:“所以,散血草不致死,帝卿殿下不是帝君杀的。”

    话音刚落,李藏璧豁然起身,一脚踹上了厚重的檀木桌案,咬牙切齿地低声说道:“他骗我——”

    散血草并不致死,徐阙之也未下杀令,那姜杳到底是谁的人,沈郢到底骗了她什么,哥哥到底是怎么死的——

    她胸腔用力地起伏,右手用力握拳重重往地上砸去。

    指骨尖锐的疼痛终于让她清醒了几分,好半晌,她才慢慢直起腰来,脸色苍白地将那份密信点燃,飘动的火光将她的眉眼映衬地极为深刻,几息过后,她用那只还流着血的手将最后一丝灰烬攥入掌心,眼神中蕴着从未有过的冰冷。

    “我要出宫,”过了半晌,李藏璧抬手拿起桌上的第二封密信,语气沉沉,道:“你去准备一下,从西北角的便门走。”

    裴星濯怕她气疯了去找沈郢,忙跳起来道:“殿下您别冲动啊!要去杀人也该我去杀啊!”

    “杀什么人,”李藏璧的神色又恢复了正常,好似刚刚那一瞬间的冷沉只是对方的错觉,道:“我去丰乐坊,看看哥哥。”

    裴星濯反应过来,道:“哦、哦——那我和您一起去。”

    李藏璧打开第二封密信,看清内容后眼神颤了颤,将其拿给裴星濯也看了一眼,好几息后才道:“你在丰乐坊等我,我还要去找一趟元t?玉,宵禁结束前你在来崇仁坊,我们从东北角的便门回绛安宫。”

    裴星濯应了声好,整理了一下心情,尽量神色如常地打开了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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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藏珏身死多时,便是有什么不对劲也早就看不出来了,除非叫仵作来验,但一则李藏珏身死的消息还是封锁的,李藏璧身边也没有值得信任的仵作,二则不到逼不得已,李藏璧也不可能会让人验哥哥的尸身。

    尽管抱着想要查探的心情,但一无所获也在她的意料之内。

    李藏璧没有失望,仔细地将哥哥的衣服一件件穿好,又理了理他失去光泽的头发。

    小时候她最喜欢玩的就是哥哥的头发,又亮又滑又顺,还随了母亲微微打着卷,惹得她异常羡慕,但每次用尽各种办法都没有让自己的头发卷起来,反而还将其弄得一团糟。

    每当这个时候哥哥就会耐心地帮她把头发理顺,重新扎出各种各样好看的发髻。

    许是见她实在羡慕,有一回哥哥也犯了傻,趁着无人的时候偷偷剪下了自己的一缕头发,用发绳绑在她的头发里,发髻散下,盖住相接的发绳,就好像她的一缕头发也在微微打着卷。

    不过这种事两个人自己闹一闹便也罢了,若是真让梳头的侍从来肯定一打眼就会被发现,到时候又会被母亲父亲先生礼官耳提面命,于是李藏璧对着镜子看了一会儿,就依依不舍地把那缕头发取下来,小心地放到了随身佩戴的香囊里。

    只可惜那个香囊在某一次溜出宫玩的时候不小心丢了,她回宫发现后大哭了一场,把李藏珏吓了一大跳,忙问她怎么了,李藏璧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抱着哥哥说:“头、头发。”

    李藏珏听懂了,啼笑皆非地问:“我的头发?”

    李藏璧用力地点了点头,哭着说:“丢了呜呜呜……”

    李藏珏好笑,说:“哭什么,哥哥再给你剪一缕就是了。”

    听到这话,李藏璧停下嚎哭,吸了吸鼻子,说:“不要了。”

    李藏珏问:“为何?”

    “剪下来就、不亮了,不好看,”她红着眼睛,声音还带着哭腔,说:“哥哥头上的、好看。”

    李藏珏闷笑,说:“那不剪了,你若是喜欢就摸哥哥头上的。”

    李藏璧答应了,从那以后李藏珏的头发就成了她最喜欢的玩具之一,就连睡觉的时候都要抓在手中,一直到兄妹二人十二岁上分了房间,这个习惯才被慢慢改掉。

    如今,哥哥头上的头发也不亮了,就像那缕躺在香囊中的死物一样,再也无法恢复光泽。

    她俯下身靠在哥哥的肩膀上,在他耳边几近无声地说:“哥哥,阿璧好想你。”

    ……

    从丰乐坊的小院出来,李藏璧让裴星濯先暂时留在此处,等到丑时初再出发去寻她,裴星濯应是,她便趁着还未宵禁一路行至了崇仁坊。

    趁着两边无人,她直接翻过院墙进入了院中,熟稔地抬手制止了想要叫唤的元宵,步履匆匆地走到了屋门前。

    门锁了。

    她敲了敲门,屋内立刻便有了动静,一盏幽幽的烛火亮起来,模糊的人影也靠向了门边。

    “阿渺?”元玉惊异,问:“你怎么回来了?”她半下午才刚走,他也没料到她今日还会来。

    李藏璧盯着他看了两眼,突然上前一步用力抱紧了他,元玉搂住她的腰,有些担忧地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李藏璧压抑又兴奋的声音从怀中传来,道:“元玉,我父亲没死,他还活着——”

    今日郦敏送来的第二封密信,就是她派去帝陵的人送回来的,上面只有短短的四个字:棺内无人。

    “我就知道,”她急促地呼吸了几下,重复道:“我就知道——”

    阿渺父亲——那不就是先昭德帝君?

    怪不得阿渺这些年经常思念担忧她的哥哥,但却对天下闻之的帝君之丧无动于衷。

    他努力消化着这个消息,问:“那帝君现在在哪?”

    “我不知道,”李藏璧仰头看他,眼里是压抑的暗火,捧住他的脸用力亲了一口,以此来表达自己的喜悦,道:“但母亲肯定知道,他很安全。”

    元玉弯了弯唇,也被李藏璧的心绪所感染,正要说话,却看见了她手背上的血痕,蹙眉道:“这是怎么伤的?”

    李藏璧随意拍了拍,道:“没事,已经不痛了。”

    “你别动!”元玉忙阻止她,说:“怎么会不痛!”

    他不赞同地看了她一眼,把她拉进房内,关上门点起灯,又从柜子里拿出一瓶药膏。

    柔软的布帕沾了水,轻轻将创口边上的血迹擦去,元玉小心翼翼地捧着她的手,表情颇为心疼,道:“再高兴也不能这样。”

    李藏璧告饶地看了他一眼,道:“不是因为这个。”

    “因为什么都不能这样!”他难得生出了一点脾气,找出一根上药的小木棒擦了擦,为她仔细涂抹,最后拿出药布轻柔的包好。

    “好了,”他控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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