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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西山看我》 50-60(第6/17页)
外的官驿,所以她回宫都是选择礼部作为落脚地,但现而今元玉搬到了城东的崇仁坊,她若是再去礼部就得跨越大半个皇城,为了减少踪迹,她今日离开时便临时选择了都水监,且让裴星濯和都水监的官员说自己是从醉川池回来的。
……为什么郑凭远一个吏部的官员会去过问此事?
他是盯着她还是盯着都水监?
她以往在礼部来去,必然也有不少官员知道,可从未有人前来询问,那么照此看来,他应该是盯着都水监了?
他是怕她过问?还是怕她查到什么?
李藏璧问:“还问什么了?”
郦敏道:“就听到这么多,来人是找了一个侍卫问的,在角落里,避着人,问完之后就给了那侍卫一锭银子,听他询问的是您的事,我们的人就跟着他出了t?官署,这才一路跟到了郑凭远的府邸。”
……没想到偶然进了个官署,竟还有意外收获。
李藏璧凝眸思忖了几息,下令说:“你让人盯着郑凭远,他这几日跟谁接触,见了谁,我都要知道。”
郦敏点点头,行了个礼便退下了。
一旁的裴星濯听完了全程,见殿门阖上,问:“殿下,他为什么要盯着你?”
“他是盯着都水监,”李藏璧拿起桌上一封密信拆开,道:“都水监里一定有什么事是他不想让我们发现的。”
都水监掌管整个中乾的舟船及水运事务,怎么说都和一个吏部的官员扯不上关系,可他却这么紧张地盯着,要么就是有人要他这么做,要么就是他通过都水监做了什么事。
裴星濯问:“那要不要我派人去找找?”
李藏璧摇头,道:“我今日刚从那里出来,他一定看得更紧,别打草惊蛇了,先放一阵子。”
裴星濯点点头,又见李藏璧神色沉沉地看着手中的信,问:“殿下,怎么了?”
李藏璧抬头看向他,眼里像是燃着暗火,道:“都水邑,抓到了几个人。”
正考前夕,她让陆惊春派了一些陆氏的人去往都水邑,为得就是继续探查姜杳一事,当初她让人伪装姜杳出现在都水邑附近,确实引来了一些人来抓她,但没等东紫府的人反过来抓住他们,那些人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东紫府一路追查,最终只找到几具尸体,且都是被一击毙命,没有任何折磨、拷打,似乎就是不想让他们说话。
从那时起,关注姜杳的人也越来越少,他们蹲守数月都一无所获,传回来的消息也全是一封封的“无人、无果”。
如果真的是徐阙之指使姜杳杀了哥哥,他不可能放任姜杳和这个孩子不顾,要么,根本就不是徐阙之下的手,要么,就是有人将姜杳已死的消息告诉了徐阙之。
如果是前者,那第一批来寻姜杳的人就不会莫名横死,如果是后者,那到底是谁将此事告诉的徐阙之?
答案不言而喻。
月中薄雾漫漫白(3)
世上知道姜杳已死的人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她、裴星濯、沈郢,还有沈郢那日带来的几个下属。
如果真的是沈郢做的,那他必然不会以沈氏的名义告知徐阙之, 一则, 徐阙之不会信任沈氏,二则, 李庭芜有可能会知道,所以他一定是匿名告知的此事,比如让某个侍从递给徐阙之一张纸条,一封密信,上面写着姜杳已死,勿要中计。
当然, 这种办法确实杜绝了李庭芜知道的可能性,可他却无法保证徐阙之一定会信。
对于一份无法证实的密信, 任何人的态度都会是半信半疑的, 徐阙之或许会撤掉都水邑抓捕姜杳的人,但他不会一点后手都不留。
比如,留几个暗线继续观察,又比如,反过来去查递消息的人。
只要徐阙之留有疑心, 那她就有可乘之机。
于是她不仅没让都水邑的人回来, 还让人继续假扮姜杳不时地出现在人前,身边的那个孩子也随着时间过去一天天的长大, 现如今已经两岁多了。
她倒要看看徐阙之到底是相信一封密信,还是相信他属下的亲眼所见。
随着姜杳出现的越来越频繁, 都水邑的境况也愈发暗流涌动,根据先前传回的消息, 那几个月常有人在姜杳居住的小院外徘徊,有几个人他们一直盯着,可盯了没几日竟然全都离奇身死,有中毒的,有投缳的,甚至还有夜半莫名死在家中的,总之只要从姜杳院前经过三回以上,无一例外都会以各自理由死于非命。
假设那些身死的人真的都是徐阙之派来确认姜杳身份的暗探,那就说明都水邑还有除了徐阙之、李藏璧之外的第三股势力在查探这件事。
发现此事后,她心中便有了一个计划,那就是让越来越多的人多次徘徊于姜杳院前,同时在她家不远处大打出手,既然这片地方在这么多人的监视之下,那些监视者就一定会发现一些生面孔和熟面孔,也一定会更加摸不着头脑,这两股相对的势力分别是谁的人,而到底是谁又发现了此事。
这件事够他们琢磨一阵子了,这时候,她只需要放出几个饵,让其中几个人敲响姜杳的院门与之交谈,而姜杳或是做出警惕状,或是直接关门,又或是将其请进屋内详谈,表现出这几个人分属不同的阵营,那么,这些饵就会吸引来不同的鱼。
为了不引起怀疑,这个计划持续了很久,直到前段时间,她找了陆惊春。
第四股势力进入都水邑后,很大程度上替她消耗了各方的精力,而就在前两日,她抛出去的那几个饵也终于钓上了鱼。
“三处地方,一共抓到了六个活口,有三个人当场就自戕了,有一个人本就是哑巴,还不识字,但通过指认画像,确认了他是沈氏的人,余下还有两个人则都是徐氏的暗探。”
裴星濯问:“审出什么有用的东西了吗?”
李藏璧道:“徐氏的人说,他们从未接到毒杀哥哥的命令,散血草确有其事,但徐阙之只是要求的是让其失魂痴傻,还特地吩咐了一定要留哥哥性命,以免母亲伤心。”
她重重地放下信纸,以手支额沉默了半晌,道:“把章见素叫来。”
裴星濯意识到什么,迅速从震惊中醒过神来,脚步匆匆地跑出了殿外。
不多时,章见素就背着一个医箱跟着裴星濯走进了殿内,表情还有些担忧,问:“殿下,你不舒服?”
李藏璧伸出手腕,道:“昨日变天,有点受凉,你替我探探脉。”
章见素点点头,抬步走到她身边,又从医箱中拿出一个脉枕垫在了她腕下。
正值把脉时,李藏璧蓦然低声问道:“散血草有何效用?”
章见素悚然一惊,道:“散血草?殿下您碰到这东西了?”
李藏璧道:“你说便是。”
章见素把脉把得更认真了,神色凝重道:“轻则体虚,重则失智,再严重可能会致死。”
李藏璧目不转睛地盯着她,问:“要吃多少才会致死?”
章见素道:“那起码得百十斤,殿下您不会误食了此物吧?”
李藏璧摇摇头,又继续问道:“那吃多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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