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夫一妻: 60-70

您现在阅读的是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一夫一妻》 60-70(第9/23页)

走那么快。”

    “哼。”

    苏渺抵死不承认,余光捕捉到远处有个黑点在探头探脑,便道:“师弟还在,你安分点。”

    “师弟?”李渭南回头瞥一眼,笑道,“我们渺渺也是当别人师姐的人了,真厉害。”

    苏渺唇角不住地上扬,对“师姐”二字十分受用。然而李渭南正经不了多久,接着补了一句:“身上的软软肉没了,肚子也扁了,摸起来硬梆梆的,啧,看来以后要多给你做点好吃的,补补身体。”

    苏渺很喜欢自己现在浑身肌肉的样子,拒绝道:“才不要呢。”

    她被他摸得身上痒酥酥的,浑身汗毛都起来了,想骂他几句让他住手,结果李渭南直接把她抱起来往回走。

    苏渺低呼一声:“你干什么?”

    男人低笑,语气微沉。

    “干你。”

    他脚下生风,几步走出老远。两人的身影越过一片树丛,山石后面走出一个脸色惨白的人,头发又黑又长,活像只厉鬼,眼底是岩浆般的血红。

    厉鬼一瘸一拐地跟上去,然后被关在木屋外,一道薄薄的门板阻隔了他的挚爱。一年前他可以毫无顾忌地闯进去,然后夺回自己的爱人,可现在他没有任何资格,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人欺负。

    沈殊指尖几乎嵌入门板里,他自虐般顺着门缝看进去,地上已是一片狼藉,床榻的咯吱声渐渐大了,混杂男女交欢的笑声。

    “李渭南,不是去客栈吗,怎么又到木屋来了?”

    “客栈太远,我等不及了。”

    “你别压着我,好重。”

    “好好好,换你压着我。”

    天旋地转间,苏渺坐到李渭南身上,这猝不及防的一下,让她低呼一声。

    她环住他的脖颈,试着直起酸软的腰肢,连忙制止:“别,还没坐稳。”

    李渭南掐住她的两腰。

    “分明河道太浅,一下就探到底了。”

    苏渺抠着他的脊背微微喘息,压着嗓子道:“你慢慢的,好不好……”

    “真要我慢?”

    男人笑得有几分恶劣,他按住她的后脑勺,强迫她直视。

    “不是我不想慢,是你吃得太快。我们渺渺饿久了,第一顿饭就这么急,也不怕把胃口撑大。”

    他每一个字都敲在她的羞耻心上,意有所指,苏渺哪里被人这般调戏过,恼得想打他巴掌,李渭南就这么仰着脸看她,一脸贱嗖嗖的样子,偏苏渺自己像生了根的花儿,轻易挪动不了,还要被土壤狠狠汲取养分,她只有嘴上还空着,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她头回说这种话,未免有些结巴。

    “要是筷子细短,夹得就少……也不会噎到。我……我换一双更合适的筷子,不要你这双……”

    她明显感觉到身下人紧绷起来,肌肤热得烫手,很火炉似的。

    这下她嘴上也不得空了,因为男人霸道而强硬地含住她的唇,长驱直入,苏渺被吻得头晕眼花之际,听到他含糊不清道:“我这双筷子今天非要把你喂饱。”

    “李渭南,我吃不下!”

    “你一天两顿都能吃下,别装了,抱我抱得那么紧。这一年腰练得不错,我们来试试侧躺……”

    断断续续呜咽声顺着门缝飘出,沈殊双眼无神地盯着门缝里摇晃的帏幔,指甲在门板留下几道深痕,一股腥味自胸腔荡开,直冲喉咙。

    他连忙捂住嘴,鲜血却从指缝溢出,淅淅沥沥地流了满地。

    想到苏渺待会儿出来会被吓到,或许还会得知他的偷窥行径,沈殊咽下口腔里包满的血水,憋得脸色通红,终于压下想要呕吐的感觉。

    他最是爱洁,却不得不用纯白的衣袖把地面擦干净,里面的声音越来越大,他的胃又开始抽动,几乎是边吐边擦,最后竟然将白袍染成赤色,就像穿上了鲜艳的嫁衣。

    可惜只有他一人。

    他的渺渺此刻被剥得不着寸缕,正与另一人行房。

    喉间发痒,沈殊无法发作,那股气憋在口中,于是被血水呛得带出几声克制的闷哼,里面的声音停了一瞬,然后更加猛烈起来,哪怕没有亲眼所见也能猜到里面人有多么有力。

    沈殊厌恶地看着自己枯瘦的手腕,只一层又皱又薄的皮包裹骨头,脑子里第一个念头是,他如今的身体已经不能给渺渺带来快乐了,不像李渭南身强力壮。

    只是一定不要伤了他的渺渺才好……

    里面折腾了多久,沈殊就站了多久,虽然附近人许多都被他们吓走,但偶尔会有几个胆大的进山打猎,而木屋的门根本阻挡不了什么,所以他必须守在这里,不能让任何人靠近,就连听到一丝一毫也不行。

    待风停浪静,沈殊的心也凉透了。

    他去不远处自己的那间屋子打了水过来,因腿脚不便水洒了一路,不得不花两趟将足够两人擦洗的水提到门口。

    一声闷响,第二桶水落地,沈殊无声无息地回了房间。

    门被人从里面推开,李渭南毫不费力地把水桶提进去,脸上波澜不惊。

    习武之人耳力比寻常人更敏锐,门外的一举一动他都知晓,相同的事再次发生,结果却截然不同,他本该觉得畅意痛快,但瞥见地上一层淡淡的红色,心情微有沉重,一时有些怅然。

    虽然没有陆小路在身边,但沈殊的身体已经差到寻常大夫便能看出来,估计活不了多久了,多则三五年,少则……

    上次沈殊昏迷时,李渭南曾问过大夫,是不是他下手太重,把沈殊打成这样。大夫说沈殊内伤严重,脏器出血,从表面上看不出来是因为用了虎狼之药把气吊着,在他们互殴之前就这般了,与外伤与无关。

    那药有一定的成瘾性,一旦沾上便很难戒,骤然断药不仅身体会不适应,出现旧伤崩裂的可能,精神上也是一种折磨,是治标不治本,最大的作用便是减缓疼痛,维持身体健康的假象,而服用者所有的伤痛都不会消失,也不会痊愈,而是积埋在身体里,随时都有可能会爆发,而且会比受伤之时来得更为猛烈,再好的身体也招架不住。

    但一直用药也不成,药里的毒性会慢慢腐蚀人体,由内到外,与慢性毒药无异,而且还不可逆,死的时候全身都会溃烂,化作一滩浓水人便没了,连尸身都没有。

    李渭南早没了报复沈殊的心思,和苏渺不过是情不自禁。

    一个将死之人,他实在和他没什么好计较的。

    沈殊虽可怜,但也可恨,李渭南被他害了那么多次,还不至于那么好心地把这件事告诉苏渺。总而言之就是跟他没关系吗,沈殊自作自受。

    两人在木屋里折腾了许久,正午才出来。

    因情事的滋润,两人藏在心底的那点别扭因此挥发,谁也没再提春晓山的事。

    陆小路已经上山又下山一趟,把路上的每一颗树都看了一遍,等得花儿都快谢了,总算等到他们出来,咳嗽一声道:“咱们回城里吧,再不动身,等回到客栈天都黑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