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夫一妻: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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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实在是无聊透了,知道李渭南没有决定权,便朝苏渺抬了抬下巴:“师姐,你说呢?”

    “唔,走吧。”苏渺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背着木剑走在前面,只耳根子带着抹嫣红。

    一行人走出几里路,发现有人骑马而来,看身形是个年轻男人。

    男人下马行了个礼,目光扫过李渭南时略有停顿,似乎有些惊讶。

    “苏妹妹,我是第一宗的崔善,奉家主之命来接你回第一宗。接风宴已经备好,马车就在几步远的地方,请随我来。”

    苏渺下山之前听崔莹说起过第一宗的事,因为她在世上没有亲人,所以崔莹将她下山的消息提前放出去,就是为了让第一宗派人来接,让她有个安身之所。

    她回以一礼,声音还有些哑。

    “崔公子。”

    “崔一……”李渭南看了眼苏渺,改口道,“崔公子,你二人没有血缘关系,顶多喊声师妹,喊妹妹不合适吧。”

    崔善暗暗咬牙,脸上神色却不变。

    “李少庄主,许久不见。苏妹妹是姑姑的徒弟,姑姑待她与亲生女儿无异,我崔家上下也会将她看作自家人,我和她当然算得上兄妹。”

    李渭南冷笑:“你跟我在这儿装什么相,都老熟人了,想必你也知道我的脾气。管你崔家还是王家,我说你不能喊就不能喊,不服按江湖规矩来,咱们打一场,谁赢了听谁的。”

    崔善双手紧攥成拳,不禁勾起一些耻辱的回忆,怒道:“李渭南,当年事已了,我崔家又没招惹你,何必咄咄逼人!”

    “你管她叫妹妹就是招惹我了。”

    眼看着气氛剑拔弩张,苏渺看向李渭南,打断道:“你不许说话。”

    李渭南撇撇嘴,满脸的不服气。

    崔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转悠,暗暗吃惊。

    苏渺正了正脸色,抱拳道:“对不住,我朋友方才是与崔公子玩笑。请崔公子带路,我这就随你去拜见几位前辈。”

    “苏……姑娘,请。”崔善笑了笑,有之前的阴影在,到底没敢叫那么亲热。

    一行人上了马车,陆小路方才一直在旁边放空,屁颠屁颠地跟过去。

    好在崔家的马车够大,勉强能够容纳四人,不算特别拥挤。

    期间李渭南一直在找苏渺闲话,分明才温存不久……苏渺觉得他越来越粘人了。

    要跟是寻常的寒暄还罢了,关键他们俩说的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话,让人听见总归有些耳热,而且她也不习惯在封闭狭窄空间和他太亲密,总觉得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落在别人眼里,与打扰他人无异。

    所以每当李渭南嘴唇动了动,苏渺便瞪回去,最后实在被他烦得不行了,只好答应他晚上会回客栈住,不在崔家过夜才罢休。

    李渭南露出个得逞的笑,果真不再来招惹。

    崔善一直暗中观察,对两人的关系有了进一步的认知,心情便有些复杂。

    或许是他的目光太明显,李渭南忽然看了过来,他立马移开眼,朝陆小路抱拳,意味深长道:“小路弟弟,以后叫我三哥便好。”

    虽是第一次见面,但陆小路就是觉得崔善很亲切,想到在淮州时听过他和大和尚的事,面上又带了几分尴尬。

    “见过崔公子。”

    李渭南目光扫过来,勉强满意他的做法。

    陆小路擦了擦额间并不存在的汗。

    第67章

    马车进城以后李渭南便被扔到客栈, 苏渺和陆小路则随崔善两兄弟一同去崔家老宅参拜第一宗几位前辈。

    落地后李渭南没急着进门,而是套了马回到春晓山,把木屋里堆叠的公务全部收进包袱。

    他离开淮州许久没回去,总不好让刘知敏一直代为处理公务, 时间一长那些老油条必定要揭竿起义。所以干脆让刘知敏三天送一次过来, 他每日跪够了便就着放松双腿的时间坐下来批复信件。

    走之前李渭南叩响远处的另一间木屋, 发现门没关。

    轻轻一碰门便开了,一眼就能看见沈殊痴愣愣地坐在梳妆台前,上面摆满胭脂水粉, 精致的头面一箱又一箱,珠光璀璨, 衬得他脸色越发灰白。

    经过这一年的共患难, 李渭南和沈殊打了不知多少回,不说处成兄弟,至少没了最开始的敌对。再加上苏渺现在不理沈殊, 他在沈殊面前自然便高了一头。

    既然要收拾包袱离开,李渭南准备过去打声招呼。

    刚迈开一步, 他眯了眯眼, 看见沈殊手里拿的簪子有些眼熟。

    好, 他现在收回和沈殊友善相处的想法,这贱人根本不配。

    他劈手夺了过来, 见桃花簪子没有一丝损坏,心情才好了些,但脸色依然很差。

    “我送给渺渺的簪子,怎么在你这儿!”

    沈殊三魂六魄归体,怒视着他:“这是渺渺送给我的。”

    “真不要脸啊沈殊,偷了东西不承认, 还把渺渺推出来。簪子分明就是我亲手做的,我问你,上面的桃花有几个花瓣?”

    “十二瓣。”

    李渭南一顿,继续提高难度:“里面花蕊有几根?”

    “六根。”

    沈殊摊开手掌,面上一派森寒:“没有人比我更熟悉这根簪子,你无论问得再细我都能答上来,现在立刻还给我。”

    李渭南不屑一笑。

    “你既这么了解,难道不知道簪子尾部刻了‘南’字?”

    “我知道。”

    李渭南挑眉,很难理解他的想法。

    “知道你还留着?”

    沈殊趁着他愣神之际,一把抢回来藏于怀中。

    “渺渺送给我的东西,无论是什么、出自谁手,在我心里都是极珍贵的。”

    尽管知道沈殊脑子不好,李渭南还是被他的想法无语到,最终得出个结论,这人根本不正常,他如果和沈殊计较,那他也不正常。

    反正簪子被沈殊碰过了,说不定还戴在头上过,李渭南想想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干脆随他去。

    “你好自为之。”

    说完这句,李渭南准备打道回府,他还记得和苏渺的约定,准备回客栈沐浴焚香,换身鲜亮的衣服。

    “且慢。”沈殊死鱼般的眼睛转了转,忽然出声叫住他。

    李渭南猜到他想说什么,以沈殊睚眦必报的性子,定然对今早的事怀恨在心,但他现在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所以只能在言语上对他进行恐吓。

    双手抱胸倚在门边,等着沈殊怎么辱骂他,反正论骂人这件事,他就没输过谁,凭借他的三寸不烂之舌,照样可以把沈殊气得够呛。

    他看着沈殊站起来,薄薄的衣衫贴在更薄的身体上,虚弱得像无根的浮萍,风一吹便散了。

    那双向来剔透的眸子里布满红血丝,眼角细纹深刻,脸颊的肉挂不住般垂下来,和早晨的他判若两人,仿佛一天就老了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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