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亡夫兄长兼祧后: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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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酱瓜拿盐醋泡了一夜,酸溜溜的,与小雏鸡的腿肉切丁同炒,肉嫩瓜脆。

    那黄芽白颇是清爽,煎鸡子香灿灿,一咬开还有些嫩溏心。

    重云昨日与桑妩熟悉了,今日也好问道:“妩儿姐姐,咱们一会吃的什么呀?”

    桑妩也喜欢逗他:“这馎饦揪剩的面团还有些,莫若与你们做碗炝锅索饼,捏素包子剩的藕、蕈子丁,切些肉来炒个浇头,再拿油盐拌上一碟水芹,好不?”

    重云只光听就觉得留涎水,赶紧道:“这炝锅索饼就要热烫烫的吃才好,姐姐先莫做,等我给公子送了饭回来!”

    最后的话音还没落,人就已经拎着食盒跑了。

    桑妩一乐。

    远远的,青石小道尽头走来个纤细身影,定睛细看,又是玉露姗姗来迟。

    “饿死我了,快,妩儿,有什么吃的?”

    相处几日,玉露也算看出这妩儿好性,一手本事,人又老实、不多话,便想哄着她多当些苦差累差,自己好清闲。

    桑妩蹙眉,拿了个烫乎乎的包子给她:“莫忘了你今日该守在厨房听唤。”

    “我晓得,我晓得的,”今日玉露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听见留值积极得不行,“妩儿,你好好歇着去,有我在这里,必不让咱们挨骂。”

    做完下人饭食,桑妩且回去眯了个晌午觉,正是香甜时候,忽觉有人在用力摇晃她。

    一醒来,发现玉露又回来了。

    桑妩茫然半晌,缓过神来,“什么事?”

    她去水缸旁洗了把脸清醒,只听玉露颇不高兴道,“白术姐问,昨日的点心可还有。”

    豌豆糕?

    “做那豆糕简单,不过是褪了皮的豆子蒸熟捣烂,少放些糖罢了。你做来便是。”

    就这也值得专程回来叫她呀?

    玉露更不高兴了:“你当我愿意烦你,我做的公子不喜,白术才又来问。”

    她在那闷炉似的灶房呆着,不就为了给公子送吃食,好叫他知晓院里新来了个俏丽丫鬟吗?

    可做了点心送去,戴了恁鲜亮的头花,还抹了唇,不仅没见着公子的面,还被白术说了一通。

    就连做的点心,公子也不喜,只沾了沾口。

    昨个妩儿做的,她吃了,是好,可她做的也不赖呀!

    “嗤,”桑妩乐了,对她道,“你来,替我剥豆儿,我教你。”

    桑妩叫上苏合,从阴凉的厢房将傍晚做好的蜜供小心翼翼地端了出来。——保存不当的蜜供容易倒塌或是化黏了,仔细专门腾出个屋子暂时用来存放。

    当出现在众人面前,只听得一阵轻轻的倒吸气。

    “真好看啊!”

    在灯光的映照下,蜜供点心通身泛着金黄,那是浸过饴糖、蜜糖的才有的色泽。光只是站在供桌前,那股子油炸过的香甜味道便幽幽地钻入鼻腔,使人浮想联翩——

    是不是吃起来又甜又香又脆,掰开还拉黏儿呢?

    瓜果恰到好处地散发着清甘气息,解了甜腻,叫最后一丝暑热彻底没了威胁。

    风轻惟响珮,桂嫩传香远。拜织女后,侍女们望月穿针。

    乞巧用的针线,不似寻常,一根针上有六七孔洞,还都细小无比,恁废眼睛,端看哪个穿得又快又好,得织女娘娘喜爱。

    另还要准备一小黑匣子,里面搁一蜘蛛,次日早上再打开,谁的蛛网又正又圆,便是得了巧,女红得意。

    桑妩对这种多脚或身上长毛的虫子实在接受无能,蜘蛛是请苏合帮忙捉的,乞巧的时候,旁人都将匣子放在自己膝上,唯她丢得远远的,生怕蜘蛛顶开盖板跑出来,爬到她身上。

    旁人见了都笑话她,“妩儿这样,织女娘娘即便有心教你得巧,也没法子啊。”

    桑妩双手合十,很是麻溜地改了口:“那便求织女娘娘许我一个擅针黹的夫婿!”

    旁人听了,笑得越发欢快。

    接着来到小溪边放水灯。

    月光下,潺潺溪流比白日还要清澈,水流平缓,特别适合放水灯。

    桑妩挑了一片圆乎乎的荷桑,将其平平放在水边,放上亲手做的莲花水灯,轻轻往水中一推,荷桑便打着旋儿顺溜蜿蜒飘向了远方。

    点点萤火,桑妩赶紧闭目双手合握,这回是真心诚意地许愿。

    放完河灯,众人互相笑问着方才许的什么愿望。

    都要么是“如意郎君”,要么“如花美貌”,众人相视,羞赧一笑。只有桑妩颇不好意思,回想自己的心愿——

    要有很多很多钱!

    身体健康,长命两百岁!

    真是俗得冒泡泡。

    至于早点回家这个念头,在许愿之前被她紧急摁了下去,恩将仇报就有些不好了。

    桑妩舒出一口气,面对旁人的盘问,眨眨眼笑道:“不可说,不可说,愿望说出来可就不灵了。”

    “啊!”

    其余人懊悔地反捂住自个的嘴,幽怨瞪向最开始追问的那人。

    不知是谁先开始掬水泼向旁人的,清凉的溪水溅在身上,桑妩叫着跑开,笑得眼睛弯弯,比天边的月牙还澄亮。

    裴序站在屏风前,看着眼前这一幕。

    纸上明彩灿烂的月影跟星河忽都失了颜色,索然无趣。

    他怔了怔,揭下画纸,片刻后,又粘了回去。

    笔尖缓缓,精细线条跃然纸上……待一气完成,那对弯弯杏眼正正凝着他,他才意识到自己画了些什么。

    夜已深,窗外早已恢复静寂。

    真是……若是摊晾在这,明日必会被其他人瞧见。

    自己只是觉得这一幕配今夜的星空美极,还是莫叫人误会。

    裴序定了定神思,揭下成品,往内室走去。

    若这般满足了,让她尝够了甜头,岂非永远也等不到她认清心意的那一天。

    平日六郎如何上眼药,他不管,只晚上这般呆在一起,有意地吊着她,却旷着她,还能盯着她,不使她与旁人接触。

    裴序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我走……”

    “等等”

    桑妩抿唇,又拉住了他的衣角,垂首犹豫。

    半晌,到底是踮起足尖。

    微凉、轻盈,一触即离。

    这个吻,雪花般落下。

    桑妩眼睫轻颤,心虚不去看他:“你走吧……”

    她一推,便将裴序推到了街道上。

    裴序抬眼,天街灰黑色的穹顶,也飘下了嘉祐十七年的初雪。

    第 75 章   携月来

    嘉祐初雪,趁河面尚未结冰,天子着以大理寺少卿充催运使,即日往江淮督催义仓存粟,运抵京师。

    在官船始发前,便已有八百里加急邸报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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