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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和亡夫兄长兼祧后》 50-60(第11/21页)
着桑妩的这门生意,豆婶儿做多的豆腐也没滞销了。
这几日阿秣还总看见豆姐儿手里攥着从货郎那儿买来的麦糖嘬得津津有味。
他也馋,闹着阿雁要钱买糖吃。
从前洪家买豆腐都是跟大家一样在付家买的,阿雁觉得吃着也不错,毕竟付家是最开始在巷子里卖豆腐的人家,口碑和名声比豆婶儿出名不知道多少,买习惯了的街坊邻居懒得换地方买,所以豆婶儿的生意一直一般。
让阿雁恼火的是,这几个月买回来的豆腐总有缺斤少两,她是凭煮出来装在盘子里没有以前多才感觉不对的,可买的时候在付家的称上称着又没问题!
付家的儿媳妇何娘子,小巧玲珑的一位妇人,脸蛋就跟点出来的豆腐一样光滑细嫩,还有一张巧嘴,每回见了都是笑眯眯的,让人挑不出错处。
之前阿雁打发李寿去理论,李寿本来就嘴笨,再对上何娘子的笑脸,根本没个定论。
回来还说她疑神疑鬼,阿雁越发恼火了。
后来她看桑妩在豆婶儿家买的好,也就学她换了豆婶儿家买豆腐。不过她内心还是存了不屑的,觉得豆婶儿真是傻,一大把年纪了没嫁人,只能自己一个女人家起早贪黑卖豆腐,还收养个别人不要的女娃儿。
有甚么用?难道还指望着豆姐儿能给她养老?女孩家家的,迟早都要嫁人。
现在她见豆婶儿家状况比以前好些,这不屑就越发显出来了,总觉得她们好日子没过多久就飘了,搂过阿秣肩膀哄着:“糖有甚么好吃的?吃了要生虫牙!中午阿娘给你做鱼吃,乖乖。”
“不,我不!不要鱼,就要吃糖!就要吃糖!”
阿秣哭闹起来。
一时间不大的院子里充满了小孩儿尖利的哭叫声,吵得人头疼。
阿雁气恼:“吃吃吃,吃什么吃!短了你饭了?整日嘴这般馋!”
西厢的窗户“啪”地打开,陈书生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怒容满面:“洪家娘子管管孩子吧,这样吵闹,还让不让人看书了!某去岁应试不中,全在你们!”
阿雁抽气冷笑:“陈郎君这话也忒没理了!即如你说的,那么钟郎君是如何考上的?总不至于我这动静只有陈郎君一人听得见!”
陈郎君被拿去与自己一直嫉妒的钟郎君做比,更加脸色涨成猪肝色,无话可反驳,含恨磨了许久的牙,最终忿忿关了窗户,扔下一句:“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就好似他心胸多宽广似的。
阿秣哭得更加卖力:“呜哇——要吃糖要吃糖!”
桑妩买了菜回来,正撞见这一幕,状况之外就被阿雁拉过去评理——
桑妩怔了怔,心里。闷闷的难受。
掌心触及的脊背,亦在轻颤。
她叹气:“这么……累么?”
裴序呼吸有些乱,带着酒意发酵后的热度。半晌,才低低“嗯”了一声。
“让我靠一靠,”他道,“我……需得,想一想。”
第 56 章 忠于谁
桑妩并非是个厚颜的人,当裴序数次表示朝堂上的事情无需她过问之后,她就没再关心过了。
只一直以来,她眼中的裴序,都是游刃有余的模样。纵被自己逼至盛怒的时候,也是强势而体面的,不曾流露出这样的脆弱。
夜风将他哽涩的呼吸吹散,她定了定不知所措的心绪,终究还是压低声音,问:“那……你想和我说说吗?”
她指一指旁边:“可以将我当成它,我不会多说什么。”
裴序按按眼角,循着她的指尖看去。
榴树生了虫,未能及时治理,便在树干上留下了拳大一个洞。
桑妩知道他是长公子的书童。
长公子有两个书童,大两岁的唤苍梧,小的这个,叫做重云,都不过垂髫之年,生得十分可爱。
桑妩看见他们,眼睛先笑弯了,垫几步上前,主动打了招呼:“白术姐姐,重云小哥。”
白术吩咐道:“妩儿,麻烦你替我看着些重云,公子隅中需得喝药。”
桑妩应道:“哎!”
白术很忙,丢下重云就走了。重云揉着耳朵嘻嘻一笑:“妩儿姑娘,借你炉子使使。”
桑妩见他年纪小,本来还担心他会不会煎药,但看对方小小身体趴在地上,歪头熟练地点着炉子里的柴火,想必是常干这活。
她便也回去做自己的事。
玉露见缝插针地偷懒,她却用心对待这份活计,并非天生奴性,而是她仍想着哪一天赎回自由身出去。
相府再是宽仁,赎身的银钱、与主家的情分,一样也不能少。而这两者,都离不开眼下好好当差,送完长公子这最后一程。
早上送回来的碗盘中她看那蓑衣饼剩了不少,不知为何,便自己夹了一点边缘下来尝尝。唔,放凉后荤油凝固了,饼还是香的,只是对于病患来说大概有些腻?
她重新用素油炸过,又试着控制不同油温下锅,换了好几种不同做法,最后叫重云一起替她试口味。两人一致觉得,拿荤油小火慢煎、佐以椒盐的味道最好,热吃酥脆,冷后不腻。
重云蹲在炉子旁边,两腮鼓鼓地与桑妩闲聊,“妩儿姑娘是哪里人?怎的来了相府?”
他年纪小,嘴巴又灵巧,很容易使人放松警惕,所以才被白术派来套话。
桑妩被人套光了话,还浑然不觉,看着黑漆漆的苦药问道:“公子吃的这是什么药?”
“这是固本培元的补药。”
桑妩心头一凛,有股说不出来的复杂滋味。
自从进府起,就听旁人说长公子的病如何如何,药石无医,那到底只是听说,不如直面来的冲击。
她想起穿越前最后那段日子,自己也是放弃了化疗,转保守治疗。表面为了安抚家人一直保持着乐观积极,心里说不害怕,那是假的。
心有戚戚,生起些同病相怜。
看看时候,还早,她盯着那药炉想了想,搬了小杌子在门边坐下,一点一点地剥豆子。
手指灵活一挤,露出豆荚里的饱满豌豆,桑妩攒多几个在手里,再拢着拳尽数小心倾到陶罐内,如此往复,不一会儿就堆出个嫩绿的尖儿。
桑妩将这些豌豆拿去洗了,加水熬。
日头渐渐升高,光线映在她低垂的脸上,照得人面如玉。
重云撑着腮,小小脑瓜想不出形容,就觉得这一幕好看得叫人移不开眼。
炉子咕嘟咕嘟冒着白汽,不大的灶台边,弥漫着苦涩的药味、柴火燃烧的烟味,仔细去闻,还有一丝很淡的豆香。
“妩儿姐姐,做什么呢?”
重云也是个机灵鬼,方才还一口一个“妩儿姑娘”,桑妩随手捏了块糖糕逗他,就改口称“姐姐”了。
桑妩笑道:“蒸豆糕呢,一会给你留两块。”
豌豆熬烂后,桑妩拿筛子抖落豆皮,再将去皮的豌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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