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看见我的猫吗: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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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久没说话,他本就低磁的嗓音在这个深夜显得更加沉闷,略微沙哑,似有回响。

    眼前的人依旧蹲在地上,捏着一根头发丝,举起来,抬头,眼巴巴看着他:“它死掉了。”

    陈遂:“……”

    在剧组当导演的强度比简幸想象中的大,她原本是真的又累又困,浑身像被人揍过一样,躺在床上如同一堆散架的骨头,几乎是秒睡。

    但睡到半夜,脑子里浑浑噩噩,钻进去许多东西,拥挤、满溢,很混乱,拉扯着她的神经。

    也许是太过混乱,她半夜莫名醒了。

    房间紧闭,空气很闷。她睁着双眼望着天花板缓了一会儿,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于是作罢,披了件外套出来透气。

    好在她一个人住一间房,不用担心因为进进出出打扰到室友。

    外面有些冷,走到二楼楼梯的拐角,她不想再往下走了。干脆趴在廊桥的栏杆,愁苦地翻阅手机里的消息。越看越烦,她摁灭屏幕,烦闷地抓了抓头发。

    感觉到手指和发丝缠绕,头皮有一股扯拽感,跟衣服扣子崩掉一样,她猛地顿住。不可思议地低头看了看手指,又蹲下身,找到地上那根被她不小心拽掉、凄惨地坠落在地上的头发丝。

    好痛。

    头皮好痛,心也好痛。

    还没等她为这根原本可以陪她很久的、**的头发丝哭丧,视野内出现一双眼熟的鞋,随即是耳熟的声音。

    混着浓郁的夜色,像是一杯醇香的红酒,格外好听。

    于是这根头发丝在她这里惋惜了几秒,她起身,问陈遂:“你怎么也没有睡,失眠了?”

    虽然在金海湾的时候对他的作息略知一二,但凌晨三点实在是太晚了,晚得离谱。他就算有事要熬夜而且很能熬,也不能仗着自己年轻这么胡作非为吧,熬夜对肾不好啊。

    陈遂皱了下眉:“被呼噜声吵醒了。”

    简幸点点头:“委屈少爷了。”

    陈遂问:“你呢?”

    同样的话题抛回来,简幸却没有一个像他这样无关痛痒的理由。目光躲闪一瞬,她牵动唇角干巴巴地笑了下,随口胡诌:“热醒了。”

    而后不等他再说什么,她转身往回走,“条件有限,你先忍忍,明天白天这里没人,你睡饱再起。”

    陈遂盯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山里,半夜,十三度。

    热醒?

    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他敛眸,眸光微沉,眉间轻拧。

    过了会儿,喉间发出一声无奈的喟叹。

    她有心事啊-

    在十三度的深夜说热醒了的人,第二天晚上又出现了,不过这次不在二楼廊桥,在小院里。

    陈遂没有料定她今晚会出现,被呼噜声折磨得身心俱疲、靠在二楼廊桥,栽着脑袋缓了会儿,他打算下楼在一楼找个沙发躺会儿,然后就看见了小院里的人。

    她坐在秋千上,垂着脑袋,耳朵里戴着蓝牙耳机,嘴里说着“感觉我要死掉了”,不知道在和谁通电话。

    凌晨两点,能和她通电话的人,无论怎么想也是关系非同寻常的人。

    晚风习习,陈遂看见她耳朵里塞着的蓝牙耳机,在一楼大厅停留稍许,转身上楼。

    简幸的耳机里是宋心月的声音,她又被派去国外出差,和她的时差刚刚好,那边此刻正是下午。

    “你们那公司领导是畜生吧,把人折磨得凌晨两点睡不着觉,是想把人熬穿了践行什么叫鞠躬尽瘁是吗?”宋心月的语气里全是担心和气愤。

    简幸说:“没有,我是总导演,拍摄安排我说了算。但你说的没错,完全是畜生。”

    《坠入春夜》的投资方是一位眼光毒辣的女性,她和对方挺聊得来的,倒没有什么拍摄压力。只不过这种职场的人际关系,尤其是这个圈子,一不小心就会牵扯到领导层某些人的利益,觉得她一个年纪轻轻的新人,怎么能把资方哄得晕头转向,心里发酸。

    烦都给她烦死了。

    每天回领导的消息,她白眼能翻到天上。

    有意无意地晃动着秋千,简幸的鞋跟轻轻擦蹭地面,视野里再度出现一双鞋,画面和前一晚极其相似。

    她脚下一顿,把秋千刹住。

    抬头看着陈遂,简幸跟耳机里的宋心月说了句晚点聊:“又被吵醒了?”

    “嗯。”陈遂不咸不淡应了一声。走近了,才看见她两只耳朵都戴着蓝牙耳机,猜测可能是后来重新买的。他伸手,递给她一个盒子。

    简幸双手接下:“这是什么?”

    看清盒子,她感到意外,“有线耳机?”

    陈遂站在她身前,双手插兜,语气随意。

    “你蓝牙耳机不是掉地铁缝了?”——

    作者有话说:叮咚——

    小简的情绪疏导员即将上线

    晚安~

    第39章 看见了吗抱抱你,会不会好点

    简幸眸光闪动,被昏暗的灯火照耀,光影勾勒她的轮廓,无端将暧昧拉长。

    捉摸不透的夜色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处喧嚣,却又被风声隔断。

    “谢谢。”她垂眼,道完谢,小声嘟囔,“可是整理耳机线有一点点麻烦诶。”

    以为陈遂没有听见,结果他淡淡道:“比掉进地铁缝里强吧。”

    简幸抿唇,绝望地闭了闭眼,抬头看他:“杀人诛心,给我一颗糖再给我一巴掌是吧。”

    见她的情绪似乎从刚才和别人打电话吐槽工作的环境里稍微抽离出来一点,陈遂微微勾唇,挑眉:“我可不敢。”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除了风声,依稀听得见山林里的虫鸣。

    简幸坐在秋千上,有意无意地晃着腿。陈遂站在她面前,双手插兜,一时间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

    视线从停在路边抽离回来,陈遂瞥见自己那辆路虎,想到给乌冬面和噗噗放东西时后备箱里的东西,他问:“想不想玩滑板?”

    “什么滑板。”简幸说,“我不会。”

    陈遂笑说:“没让你自己滑。”

    简幸歪头看着他,迷茫又好奇。

    陈遂让她坐这儿等着,她也懒得再动。过了几分钟,他把噗噗带了下来。

    “它不是在睡觉吗?你把它薅起来了。”简幸瞠目结舌,想说你做个人吧。

    噗噗却一点也没有被从睡梦中叫醒的迷蒙感,从台阶上跳下来,欢快地摇着尾巴,吐着舌头在简幸面前转圈,精神得

    不得了。

    简幸抬手摸了摸噗噗的头。

    “白天吃了睡睡了吃,再不运动能压死我。”陈遂揉揉脖颈,去车子后备箱把滑板拿出来。

    他没这爱好,这块滑板还是很久之前唐烨扔他这儿的,一直没拿走。

    之前他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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