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他夫凭子贵: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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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看景珩的眼神越发怨毒。这段时日皇帝病越发严重, 先前上朝还能勉强, 但渐渐便有些力不从心。而今日, 皇帝竟然因为太子北迁有功, 要给他监国的权力。

    靖王一党竭力反对,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但也只是勉强将长期监国变成了短期。

    一时间朝堂上人心又动荡了起来。

    下朝后。

    景珩的马车行至半路,忽然停了。

    章迟的声音从车帘外传进来:“殿下,顾大人在前面。”

    景珩掀开车帘, 看见顾逢舟站在路边, 没有打伞,肩上落了一层薄雪, 像是站了有一会儿了。自从回京之后, 两人就几乎没有交际。按理说这个时间点,下朝的朝臣都已经走光了。他倒像是专门来等他的。

    片刻后, 马车停稳。

    顾逢舟上前一步, 隔着车帘行了一礼。

    “殿下。”

    景珩的声音不咸不淡:“顾大人。”

    “恭喜殿下代政。”

    “谈何恭喜?为父皇分忧是应当的。顾大人可还有事?”

    顾逢舟又行一礼:“其实这次下官主要是为另一事而来, 殿下给宋兄找的大夫, 下官替宋兄谢过, 宋兄身体积重难返,能稳住病情实属不易。”

    “顾大人有心了。”

    顾逢舟笑了笑,语气随意了几分:“说起来, 前几日去赵家,正好撞上殿下的人来传消息。宋少夫人……出事的消息。下官多看了两眼,那位传话的兄弟, 倒是生得面善,像是在行宫见过。”

    马车内忽然安静。

    隔了一会儿。

    “顾大人好记性。”

    “下官别无所长,就是记性好。见过的人,过目不忘。”

    宫道两侧的红墙在暮色里显得格外深沉,将天光挤压成窄窄的一条。

    “可惜了。”顾逢舟忽然开口,叹了口气,“嫂夫人一直都是个有主意的人。”

    景珩偏头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锐利,落在他脸上。

    顾逢舟没有躲,面色坦然。

    景珩忽而笑了,想起先前朝中对顾逢舟这人的评价,性情刚直,不善逢迎。

    倒也不算全对,这人该绕弯子的时候绕得滴水不漏,该直白的时候却比谁都敢说。

    他没接话。

    马车驶过,什么都没留下。

    顾逢舟站在原处,看着那辆车消失在宫道尽头,才拢了拢肩上的大氅,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这段时间章迟被殿下的低气压压得喘不过气,见此情状,不敢多说话,只能默默降低存在感,将马车赶得快了几分。

    景珩回到东宫时,天色尚早。

    他在门口站了片刻,才推门进去。

    殿内炭火烧得正旺,将外头的寒意隔绝成两个世界。

    殷晚枝把景珩送来的账本全部过了一遍,确实没什么疏漏。

    她靠在榻边,阿鲤躺在摇篮里,还在酣睡。

    余光瞥见男人进来,她没有抬头。

    景珩回来时看见桌上先前安姑姑送来的那些首饰,匣子还摊开着。

    他在门口站了一瞬,目光从那些珠玉上掠过,最后落在她身上。

    她坐在窗边,手里翻着账册,睫毛垂着安安静静的。

    若是先前,她会笑着跟他说阿鲤今日又怎么了,会关心他外间冷不冷让他快去烤烤火。

    可眼下她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景珩走过去,在桌边站定,垂眼看着那几只匣子。

    这些与先前他拿的那对玉镯是一套。是母妃的东西。只是送来显得不合时宜,他伸手拿起最上面那根金簪,冰凉的触感让他微微顿了一下。

    有些事一旦做错,便很难回头。

    他当然知道皇祖母是什么意思,嘉宁那边漏了口风,太后什么都知道了。

    顾逢舟的话毫无征兆地在耳边响起。

    他是个聪明人,有些话不用说明,点到即止。“嫂夫人一直都是个有主意的人。”宋昱之也说过类似的话,“身易移,心却难。”

    景珩心中那点躁意止不住。

    他做错了吗?多年来养成的行事手段让他觉得没错。

    只要结果是对的,过程不重要。

    其余人的反应他不在乎,可唯独她这副冷淡的模样,比他预想的要难受得多。

    他将匣子里的钗环耳饰拿了出来,其余收了起来。

    殷晚枝其实从这人进来就已经看见了。她故意装没看见,甚至脸又侧过去几分,她不知道他又要做什么。

    这段时间他做什么她都觉得烦,可烦归烦,有些事不是烦就能解决的。

    直到景珩贴上来。

    他站在她身后,从匣子里取出那根金簪,要给她绾发。这些天她的梳洗打扮基本上都是景珩一手包揽的,他已经相当熟练。只是因着两人的矛盾,殷晚枝一直不愿意让他近身。

    他伸手揽住她的肩,想把她拢进怀里给她弄头发。

    “松手。”

    她偏头想躲,他的手臂却收紧了,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明明也才几天没有靠近,但景珩忍不住低下头,鼻尖蹭过她的发丝,嗅闻着女人身上的香味。那味道像带着钩子一样,勾得他心口发紧,他忍不住将人死死扣在怀里,下巴抵在她肩窝里,不肯松。

    “殿下这又是什么意思?”殷晚枝被他箍得动弹不得。

    “这是孤母后的簪子。”景珩问道,“杳杳不喜欢吗?”

    殷晚枝发现这人一阵一阵的,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诚然,景珩对她很好,她能感受到他的爱,也许他真的心悦她,但既然心悦她,就应该按照她择夫的标准来对待她。

    她带了一点嘲讽意味。

    “不喜欢。请殿下去给未来的太子妃,而不是我这个已死——”

    话音未落,金簪脱手。

    带倒了台面上一只胭脂小瓷罐。

    只听一声脆响,瓷罐摔了个稀碎。

    景珩的手还揽在她腰间,簪子尖口划过他的手背。那道烫伤本就还没好,皮肉正处在最脆弱的时候,簪尖划过,一下撕裂开来。

    血顺着指缝滴滴答答落下来,落在碎瓷片上。

    “失手了。”

    铜镜内,男人的眸色沉了几分。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背上那道新添的伤口,眉头都没皱一下。

    景珩捏捏她的指尖:“别说这种赌气的话。”

    “景珩,你觉得我是在赌气吗?”

    景珩动作顿住。

    他捡起簪子,对手上的伤混不在意,血还在流,一滴一滴落在地上,殷晚枝几乎忍不住想抬眼去看,但克制住了。

    气氛逐渐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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