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沦陷[男二上位]: 30-35

您现在阅读的是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清醒沦陷[男二上位]》 30-35(第4/12页)

就报回去。

    冬天皮肤容易干燥起皮,笛袖习惯沐浴后抹层香膏滋润,今晚擦到一半,掌心碰到腿时,她忽地顿住,毫无阻隔被抚摸后的触感挥之不去。

    笛袖强忍着不去深想。

    那股怪异的微妙感窃窃冒尖,似乎随时要钻出来扰得她心浮气躁。

    临睡前,笛袖终于收到林有文的消息。

    这个点剧场早已散场,林有文猜想她在家中,所以结束会议后拿到手机,第一时间驱车赶到笛袖家楼下。

    相比在电话中交代,他倾向于面对面的解释,一刻不想拖沓,不论致歉还是坦白,后者做法都比前者更有诚意。

    笛袖披着随手拿起一件的外衣下楼,面容冷静,瞧见漆黑车身旁伫立的林有文,只觉这场景分外眼熟。

    回国后结束在茶餐厅的初次见面,回家遇到电梯停运,她爬楼梯到三楼再乘高层梯,在楼道转角瞥见林有文倚在车门边倦淡抽烟,就是这样的一副画面。

    然而相较当时,笛袖的心境大为不同。

    两月间林有文从来没变过,神情隐而内敛,心思沉着,始终带一抹凝峻之色。

    ——不曾因她产生丝毫变化。

    其实想来也可笑,她怎么敢听完林有文母亲的话,产生“我能改变他主意”的信心?

    ·

    笛袖执意不愿上车,打消林有文“坐下好好谈谈”的想法,以这种方式占据主动权。

    “哲哲。”他没有勉强,说:“抱歉,我不是故意断了连讯。”

    笛袖表现得出奇的平静,心平气和地问为什么。

    一场临时关键会议打乱林有文的计划,会议室内的所有参会人员不得携带电子设备,手机统一上交保管,以防泄密。

    “什么会议要这么谨慎?”

    她不理解,但林有文很快做出了解答。

    ——是她最不想要听到的回答之一。

    他即将启程,这次去的是索马里。

    通知来的很快,任务紧急。

    德兰黑与也门团体存在的军火合作局势尚且可控,而与中东相距不远,仅隔红海与印度洋峡口的非洲最东端,极端组织在肯尼亚和索马里边境对当地军事基地发动袭击,造成平民伤亡,预计中的平静局势转瞬打破。

    原定假期提前结束,林有文必须走马上任,这是组织要求和征得个人同意下的双重决定。

    那份委任书,他最终还是签署下姓名。

    一笔一划具是沉重分量,笔锋如刀戈,断掉亲友恋人所有不切实际的念想。

    至于更多的细节决策,林有文因保密原则无从奉告。但那无关紧要,笛袖已听清话里表达最关键的意思——

    “所以,你今晚是来通知我。”

    “告诉我不久后会离开。”

    “是。”

    林有文目光灼灼,黑夜中明亮如昔,答得简洁、干脆,不含一丝拖泥带水的隐瞒。

    “可我想听的解释不是这样。”

    她声音很轻,念他的名字:“林有文,我对你而言算什么。”

    “你做这个决定,有考虑过一丝我的感受么。”

    “我知道劝阻的话你听过很多次,所以我从不会当面对你讲,可我的态度,一直和明示没有区别。”

    笛袖第一次把话摊明:

    “我不喜欢你这份职业。”

    “我不希望你去做危险的事。”

    “我想和正常的情侣一样,随时随刻能见到你,而不是一声不吭被丢下,即使冷落也要因为你不出现的理由如此‘正当’,连一句指责都不敢有。”

    “你可以表示不满——”

    “这没有用!”笛袖打断道:

    “为什么非要是你,候选人除了你没其他人?这个世界不是缺你林有文不可,国内外记者这么多,少了一个空迟早有人填。驻外记者能去的地区不止中东,为什么你偏偏要去最混乱危险的地方。”

    “为什么……”

    声音维持不住在颤,“我表现的讨厌这么明显,你还是要执意这么做……”

    林有文深深看她,唯沉默以对。

    “我不在你的选择范围内,你只把多余的部分给予,但我渴望的你永远给不了。”

    她索求的从来不止这一些,“你的未来不包含我。”

    “你到底有没有真正喜欢过,还是一夜情后将错就错——”

    林有文接受她的情绪发泄,但听到这句话,他出声:“不要说这种气话。”

    “我做得不对的地方,会反省承认。但在感情上,你不用怀疑我。”

    他深深蹙起眉。

    笛袖张了张口,却不忍心再讲。

    他们从没对彼此说过一句重话,从小到大,方才那句已经称得上过分。

    身上穿着睡衣,甚至于连衣服都没有换,一接到语音便赶下楼。而林有文穿着体面,会后的正装未换,从领结到袖口到裤腿衣冠齐楚。

    她产生无能为力的挫败感。

    ……

    为了将这段不算爱情的感情延续,她甚至用上了最阴险的谎言。

    如果爱情占林有文生命中30%的份量,笛袖相信这百分之三十里都会是她,林有文已经亲力证明这一点,可除此之外的部分,并不会让她退让。

    那是连过去二十年的钢琴生涯都无法比拟。

    这个认识让笛袖感到既欣喜,又无奈。

    “你问我,为什么非要去那么危险的战场,别人不能去吗?”林有文缓声说道,“那我想问你,为什么要别人能去,而我不能?”

    “你想别人,我父母想别人,而‘别人’的父母家人朋友想的也是别人。但是哲哲,这件事终归要有人去做。”

    “国家需要战地记者,我们不能只靠外媒的报道听到世界最动乱的声音,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我在战地做你们的眼睛,那个‘别人’就是我。”

    政府联军和极端组织交火,炮火蔓延地带,墙壁坍塌,电缆垂挂,废弃物积压路面,半空响起迫击炮轰鸣,唯有记录下最残酷的场景,才明白和平弥足珍贵。

    他温声道:“我就是你们口中的‘别人’。”

    “我不明白。”叶笛袖摇头,低声道:“你总有你的道理。我从小便说不过你。”

    她似是隐隐埋怨,这番义正言辞,是他的胡搅蛮缠。

    林有文忍俊不禁:“那是因为我说的都是对的。”

    “理想是什么?”

    “哲哲,我没办法告诉你,因为现在我正在寻找它的意义。”

    “所以你要为了不确定、虚无缥缈的理想,放弃安稳的日子,到没有亲人的地方喂子弹么?”

    林有文定定望着她,良久,方道:“如果你想这么理解,就这么想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